難道是不行了?
不然這個時候爲何突然停下?
陸今看着她眼裏的憂慮,直接被氣笑。
他顧及她的身體,不想鬧騰得太狠。
她倒好,直接懷疑上了。
所以啊,在某些時候就不能太寵着女人,得往死里弄纔行。
這樣她纔會長記性。
“收起你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不然咱倆就在這海里漂個十天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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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上面什麼都有,他不介意花十天時間向她證明他究竟有多行。
喬冉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的挪開視線,低低的笑了起來。
也對,他身強體壯的,她擔心這些做什麼?
默了片刻後,她翻上他的身,將手肘撐在他胸膛上,托腮看着他。
“回寧州後,咱們可能要適當保持距離,沒法像現在這樣由着性子鬧騰了,你確定不做點什麼?”
這個時候,誰特麼能抵擋得住激將法?
陸今在她臉上掐了一把,惡狠狠地道:“我好心放過你,你卻不領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喬冉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腿也纏上他。
“不用你客氣,出來就是玩的,若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這夏日美景。”
今哥低咒了兩聲,再次翻身抱住她,用力堵住了她的嘴。
這就對了嘛。
青春的狂歡,就該是這樣的。
…
海島的海景餐廳在國內很出名。
但凡來這座城市旅遊的人,多數都會來這打卡留影。
露天停車場,一輛名貴商務車緩緩停靠在了車位上。
黑衣保鏢從副駕駛位出來後,伸手拉開了後車廂的門。
“封總,包間已經提前訂好了,在302號房,透過窗戶能看到大片的海域。”
車廂裏傳來封御冷漠的輕嗯。
接着,他的語調一轉,聲音變得輕柔起來,“身體可還吃得消?”
話音剛落,車內傳來一道咳嗽聲。
“呼吸有些急促,可能是車內空間太小,心臟有點缺氧,
沒事的,這兩年我都習慣了,你不必太緊張,我沒那麼嬌貴。”
“嗯,如果有什麼不適,一定要告訴我,原本我是不主張來海島的,但你執意要來,我也提着心。”
說完,車內對話的兩人相攜着走了出來。
封御等她站穩後,下意識抽回了手。
“走吧,包間已經訂好了,你不是一直想嚐嚐海景餐廳的海鮮麼,咱們今天每樣都試試。”
黎曼看着驟然失去溫度的手掌,臉上的笑容一僵。
她不傻,如何感受不到他的排斥?
他即便跟秦晚離婚了,也不肯接受她麼?
跨上臺階的時候,她故意崴了一下,身子朝身側男人的懷裏栽去。
封御下意識想要閃開,可觸及到她含淚的眸子後,還是堪堪壓制住了衝動。
“怎麼這麼不小心?腳沒事吧?”
黎曼淚眼汪汪地看着他,哽咽道:“剛纔胸口突然傳來刺痛,所以重心不穩,
阿御哥,兩年前爲你擋的那一刀,會不會在我身上留下什麼後遺症啊?”
聽她提起擋刀的事,封御緩緩撤去了手腕的力道。
他原本是想將她推開的。
但終是不忍。
她如今變成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全都因爲他。
他不能辜負她。
“別胡思亂想,醫生說心臟修復術後,將會有一個漫長的調理期,
你如今活得好好的,除了偶爾胸悶氣短,沒有其他毛病,不會出現什麼後遺症。”
說完,他摟住她的腰,承擔了她身上大部分力氣,然後踱步朝餐廳內走去。
剛進大廳,立馬有人過來接待。
仔細詢問一番後,服務員這才領着他們朝二樓雅間走去。
封御的眼角不經意瞥到臨窗處一抹纖細的身影。
乍一看,他還以爲自己眼花了。
可定睛一瞧,確實是前妻秦晚。
她怎麼在這兒?
就在他疑惑的間隙,背對着門口而坐的男人伸出手,用餐廳紙擦了擦秦晚的嘴角。
那舉止,過分親暱了。
關鍵是某個女人沒有躲閃,甚至還由着對方擦拭。
離婚纔不到一個禮拜,她就另結新歡了?
還跟着野男人跑來海島旅行?
黎曼察覺到了身側男人的情緒變化,體貼地問:“阿御哥,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適?”
封御收回思緒,淡聲道:“沒事,別瞎想,咱們去包間用餐。”
“……”
坐在臨窗處的確實是秦晚跟於航,兩人面對面而坐,秦晚剛好對着大廳入口。
她剛纔其實走神了。
等於航拿着紙巾給她擦嘴角時,她還處在怔愣中。
等反應過來後,這才伸手從他手裏接過紙巾。
“多謝。”
於航收回手,笑問:“吃飽了麼?”
她飯量不大,一桌子菜根本沒動幾下。
秦晚點點頭,“多謝於總的盛情款待,既然合同已經簽完,那我就先告辭了,後續事宜咱們電話聯繫。”
她剛纔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對方懷裏還摟着一個女人。
兩人舉止親暱,一分鐘前走進大廳,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上了二樓。
原以爲離了婚,兩不相欠,再見時可以雲淡風輕。
但她還是高看自己了。
親眼目睹他們成雙成對的出入,依舊心痛難耐。
這個餐廳,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於航其實也透過玻璃的反光看到了封御摟着白月光走進了餐廳,所以纔有了伸手給她擦嘴的舉動。
“晚晚,珍惜你的人,眼裏只有你,不珍惜你的人,不管你怎麼努力,都沒用的,
封御愛黎曼,這是不爭的事實,爲此,他不惜讓你這個正室淨身出戶,
擠不進的世界,就別硬擠了,作踐了自己,也爲難了別人,真的不……”
未等她說完,秦晚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跌跌撞撞朝一旁的通道衝去。
於航無奈一笑。
再等等吧,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
洗手間。
秦晚接了一捧水往臉上拍去,水花四濺。
反反覆覆折騰幾下後,這才堪堪壓下浮躁的情緒。
不就是個渣男嘛,跟白蓮花配成對,相得益彰。
她該祝福纔對。
吃醋,傷心反而作踐自己。
對,於航說得不錯,她不能作踐自己。
收拾好心情,剛準備轉身離開時,眼前突然閃過一抹身影,將她堵了個正着。
秦晚看清對方的模樣後,心中恨意升騰,脫口喊:“啊,有流氓闖女廁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