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說什麼?陸今來了?”
高層欲哭無淚啊。
這瘟神還沒送走呢,又來一祖宗。
他不就是偷了兩年懶嘛,至於組團來折騰他麼?
“是,是的,現在就在專屬包間內,要不您去見見他,讓他給您出出主意。”
封御二話不說,撈起桌上的手機朝外面走去。
經過高層身邊時,冷聲囑咐,“幫我的女伴安排一間休息室,好生照顧着。”
“好,好的。”
黎曼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眸光微微一轉。
陸今來了海景餐廳,那是不是代表喬冉也來了?
她正愁見不到他們的人呢,沒想到主動送上了門。
很好。
新仇舊怨一塊算。
頂層專屬包間內。
喬冉正坐在陸今腿上,享受着他的投喂。
“有點腥,不好吃。”
說完,她將嘴裏的鰻魚給吐了。
今哥揚了揚眉,換了道菜,夾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
“還真是越來越金貴了啊,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折騰人?”
陸太太伸手在他心口畫着圈圈,嬌笑道:“以前沒發現自己被哥哥珍藏在心嘛,
現在知道了,當然得可着勁兒的撒嬌,你不也樂意寵着我麼?”
陸今狠瞪了她一眼,“你個妖精。”
喬冉咯咯地笑,“我生來就是治你的。”
說完,她的手指上移,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哥哥不也心甘情願讓我拿捏麼?”
陸今憤憤的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口菜。
這個妖女,遲早得死她手裏。
“我他媽的一整天不用做別的事情了,黏在你的溫柔鄉里就行了。”
喬冉靠在他懷裏,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陸今,你說我上輩子是積了多少德,這輩子竟得你寵愛?”
今哥眨了眨眼,湊到她耳邊似笑非笑道:“上輩子你餵我太多,這輩子我來報恩了。”
“……”
陸太太直接被氣樂。
這人可真是……
壞也壞得這麼有魅力。
還讓不讓女人活了?
陸今看着她鮮活的眉眼,忍不住垂頭親住了她。
這時,包間的門推開,封御邁着穩健的步子走了進來。
見塑料兄弟正跟女人鬧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過等看清他懷裏的人是誰後,微微蹙起了眉頭。
“喬冉?陸今,你可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好事被打斷,今哥下意識眯起了雙眼,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去女廁調系妹子,你也不遑多讓。”
封御冷哼,問:“她的感覺如何?”
今哥反擊,“白月光可還美味?”
來啊,互相傷害啊。
塑料兄弟嘛,就是用來補刀的。
封御抿了抿脣,覺得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有點虧,便閉了嘴。
主要是秦晚拿喬冉當最好的閨蜜,如果被陸今罵得太狠,他怕自己的形象徹底崩盤。
走到兩人對面坐下後,順手撈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
“怎麼,終於肯將你那藏了數年的心思拿出來曬曬了?美人在懷,滋味如何?”
陸今挑眉看着他,譏笑道:“渣狗不說人話,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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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御的目光落在喬冉臉上,輕飄飄地道:“也就周深那貨看不出端倪,我跟李予心裏跟明鏡似的。”
今哥懶懶地靠回椅背上,把玩着老婆骨節分明的手指。
“這麼聰明的麼,那爲何還幹蠢事,把老婆往別人懷裏推?”
說完,他故意吻了吻媳婦兒的臉,補充,“像我這樣隨時隨地的親,不香麼?
非得犯踐,將人硬生生地拱手相讓,現在那小白臉指不定多高興呢。”
這話吧,就挺扎心的。
封御的臉色陰沉了下去,冷冷地注視着兩人,“你說讓下面的記者得知你倆在一塊,會是什麼反應?”
今哥脣角的笑意漸濃,“你那白月光也在餐廳吧,需要我將她扔出去跟那些記者打個招呼麼?
畢竟是靠小三上位的,憑一己之力擠走了正室,手段槓槓的,想必外界都很好奇。”
比狠?
誰能比得過陸今?
他連心都可以挖出來給女人。
封御猛地閉上雙眼,不想再看對面的狗東西。
喬冉適時開口,“兩年前是我有眼無珠,勸晚晚主動追求你,結果害她落得個淨身出戶的下場,
封御,朋友一場,我希望你別再糾纏晚晚了,於航是個好男人,他會好好珍惜她的。”
封御猛地睜開雙眼,咬牙提醒,“她愛的是我。”
喬冉驀地一笑,眼神冰冷,“你還知道她愛你呢?真是難得啊,
就衝你這句話,我傾盡所有都不會再讓你靠近她的,因爲你不配,
我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麼做的,竟然可以那般肆意踐踏她的感情,
外界都罵陸今風流,花心,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
但他這樣的假浪子,真的要比你這種僞君子強十倍。”
陸大少爺埋首在她脖頸內,張口咬了咬她的耳垂,控訴,“別拿我跟渣男比,晦氣。”
喬冉想笑,不過封御還在場,她只能強行忍着。
“如果你還有點心,就放手給她自由吧,她的良人……不是你。”
封御緩緩握緊了拳頭,目光落在陸今身上,沉聲問:“你要插手我的私生活麼?”
今哥聳了聳肩,幽幽道:“老婆比兄弟重要。”
封御直接氣笑,起身朝外面走去。
“陸今,跟哪個女人糾纏是我的事,你最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然這兄弟真沒得做了。”
陸大少爺有點小委屈,“老婆,他威脅我。”
喬冉噗嗤一笑,伸手抱住他的頭,“乖,兄弟只能陪你浪,但老婆可以陪你睡,有老婆就行了。”
“……”
…
傍晚。
封御的人從寧州趕了過來,好不容易清理掉外面的記者,黎曼的心臟病又復發了。
這種情況下,通常不適合挪動,加上外面流言四起,封御也不敢帶她去醫院。
無奈之下,他只能在海景餐廳自帶的酒店住了下來。
套房內。
醫生給黎曼檢查了一下身體,囑咐幾句退了出去。
封御坐在牀邊,伸手撫摸着她蒼白的臉。
“還疼麼?”
黎曼撐着他的胳膊坐了起來,軟軟地撲進他懷裏。
“阿御哥,今晚可以好好寵我一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