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牀共枕數年,彼此坦誠相待抵死纏綿,她又怎會認錯自己的男人?
如果剛才在二樓因爲距離隔得遠,看得不真切,她心裏還存有疑惑。
那麼來到一樓,近距離觀察了他的五官輪廓後,心底那點兒存疑徹底消散了。
她敢肯定,這就是她的丈夫夏川。
“說啊,你爲何要騙我?夏川,你可知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不僅要面對你的死亡,還要照顧襁褓中的孩子,我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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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還活着,爲什麼不回來找我啊,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麼?
即使你不愛我了,可甜甜呢?她是你的親骨肉,你怎忍心拋棄她?”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用吼的。
厲景淵緊緊蹙起了劍眉。
他敢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女人。
至於什麼親骨肉,那更是無稽之談。
他是做了父親,有個女兒,但那是他妻子生的。
“這位女士,您可能認錯人了,抱歉,我不叫什麼阿川,也不是您的故人,請您讓開。”
林嵐一聽這話,情緒越發的激動起來。
她死死瞪着他的雙眼,試圖從那雙漆黑的眸子裏捕捉到往日深情。
怎麼可能會認錯人呢?
一模一樣的長相,一模一樣的氣息,除了穿着打扮有所不同外,他身上每一處都透着刻骨的熟悉感。
他一定是夏川。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可讓她失望的是,他的眼中除了冷漠,就是疏離。
回望過去的點點滴滴,她的夏川何曾這般冷待過她?
“你,你是不是失了憶?”
除了這個解釋,她找不到其他理由說服自己。
往日情深似海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將她忘得一乾二淨?
厲景淵見她沒完沒了的詢問,眉眼間劃過一抹不耐之色。
他垂頭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擡頭對周顧道:“既然周總有私事要處理,那咱們改天再聊吧。”
說完,他直接無視眼前那張悽楚的臉,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林嵐哪肯放他走?
急步衝上前擋住他的去路後,紅着眼眶道:“回答我,你是不是失憶了?”
厲景淵沒說話,擡頭朝門口瞄了眼。
下一秒,兩個黑衣保鏢衝過來,一左一右架住林嵐的胳膊,將她拖到了一邊。
厲景淵連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再次邁步邊外面走去。
林嵐看着他冷絕的背影,聲嘶力竭地吼道:“夏川,你的女兒如今生死未卜,
若你不好好調查五年前的經歷,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
厲景淵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可離去的背影依舊決絕。
目送他上車後,兩個保鏢對林嵐說了聲‘抱歉’,然後放開了她。
得到自由,林嵐再次朝前衝去,可剛跑出幾米,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猛地頓住腳步,掏出手機一看,是照顧甜甜的特級護工打來的。
不敢耽擱,她連忙劃過接聽鍵。
“玉姐,怎麼了?”
“林女士,您趕緊來醫院吧,專家說您女兒的病情惡化了。”
林嵐踉蹌着朝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慌亂之色。
“我,我馬上過去,馬上過去。”
溫情見她狀態不對,連忙推開攙扶着自己的男人,大步走到她面前。
“怎麼了嵐嵐?”
林嵐看到她,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情情,求你聯繫神醫,甜甜她,她情況危急。”
溫情二話不說,反手扣住她的腕骨,拽着她大步朝外面走去。
林嵐被迫跟上,嘴裏還不忘提醒,“你,你趕緊聯繫神醫啊,再耽擱一下就遲了。”
溫情睨了她一眼,一字一頓道:“我就是鬼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