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拗不過他,只能起身去給他安排房間。
剛走出會客廳,腕上的手錶突然響了起來。
她垂頭一看,是溫情打過來的。
走到花園中央後,這才連接了通話。
“老大,您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是遇到什麼困難了麼?”
溫情沒跟她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是不是你出手拖住了蘇湛?”
她必須弄清楚這件事。
不管誰在背後幫她,都是帶有目的性的,這這麼稀裏糊塗,到時候陰溝裏翻船都不知道。
對方將蘇湛引走,是爲了幫她,還是爲了坑她,她總得搞明白。
盛晚愣了四五秒,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周顧那邊出手了?
蘇湛並沒有登島?
應該是的,那男人雖然渣,但處事還是挺穩重的,答應她的事,肯定會做到。
那她要不要告訴老大呢?
算了,暫且不說了,免得影響到她的行動。
“嗯,我昨天得到他去夏威夷的消息,想辦法將他引走了,就是怕他突然登島,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溫情突然笑了起來,“晚晚啊晚晚,你的實力如何,我能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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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湛不是任人擺佈的主,憑你們的勢力,還影響不到他的決策,說吧,到底是誰在幫你?”
盛晚心下一驚。
老大這麼敏感的麼?
還是單純的想要詐她說出真相?
“老大,你說笑了,我哪能認識那麼厲害的人啊,蘇先生那邊,真是我想辦法引走的。”
“那你將他引去了哪裏?”
額……
盛晚直接懵了。
周顧也沒告訴她將人引到哪裏去看啊,她怎麼回答?
就是這停頓的功夫,溫情徹底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是不是周顧?他已經找到酒莊了對不對?”
盛晚閉了閉眼。
看來真瞞不住了。
“對不起老大,我不該瞞你的,周顧在你離開的第二天就找上門來了,
我不清楚他是怎麼知道酒莊地址的,問他也不說,蘇湛改道的事,確實是他幫的忙。”
出乎她意料的是,溫情的情緒並沒有多大變化,只輕嗯一聲,算是回覆。
“還有別的事情麼?全都告訴我,別瞞着了,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
盛晚徹底沒脾氣了。
她面對溫情時,還真是藏不住任何事。
“周顧見到了糖寶,兩人這兩天相處得很融洽。”
原以爲她這回能有點情緒波動,沒曾想她還是小瞧了她。
“繼續說。”
盛晚閉了閉眼,又道:“我跟周顧談話時,提及了默默的身世,結果被揚揚聽到了,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您生的。”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總算變了,變得粗重起來,隱隱含着怒意。
周顧找上門她能接受,女兒跟周顧相處融洽,她也能接受,獨獨揚揚的身世,不該這麼早讓他知道的。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現在怎麼樣了?狀態還好吧?”
盛晚說了句‘還好’,然後又將機場碰到她孿生姐妹的事簡述了一遍。
“小傢伙說那女人跟您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聲音,形態都如出一轍,我猜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溫情總算聽到了一個舒心的消息,“可有派人去調查她的身份?”
“機場方不肯透露,周顧說會幫忙查清楚的。”說這話時,她的聲音裏帶着些許挫敗。
沒想到最後還得靠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