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溫泉池裏閉目養神的蘇湛聽到這聲慘叫後,猛地睜開了雙眼。
“發生了何事?”
黑衣保鏢斟酌了一下,試着開口道:“好像是從後面的花園裏傳來的,要不屬下去看看?”
蘇湛點點頭,起身撈過一旁的浴巾披在了身上。
這島嶼,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曼管家正在廚房叮囑廚師長準備晚餐,乍然聽到這聲慘叫,微微一愣。
不爲別的,只因這叫聲很熟悉。
像是……小左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又立馬被她給掐滅了。
她已經將女兒送出了島嶼,女兒的聲音又怎會出現在這兒?
就在她準備出去一探究竟時,一個年長的女傭悄悄湊了上來,貼在她耳邊稟報道:
“曼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二小姐正在園子裏跟花匠行苟合之事。”
曼姨聽罷,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問:“痕跡都抹除乾淨了麼?”
老女傭輕嗯了一聲,“您放心吧,這次是二小姐主動要我們送酒上去的,她喝了酒才誤事,
至於剩下的酒,我已經偷偷溜進主臥室內清理乾淨了,保證事後大少爺無從查起。”
曼管家徹底放了心,“走,去後園看看。”
“是。”
後花園內。
小左衣衫凌亂的窩在牆角,抱着胳膊劇烈抽噎着,臉上佈滿了絕望的淚水。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爲何自己清醒過來後,有個陌生男人在她身上逞兇。
只依稀記得,她聽了安娜的建議,讓女傭送了幾瓶酒上樓,準備等蘇湛進房間後將他灌迷糊,然後喊安娜過來給他催眠。
天漸漸黑了,她過於緊張,想要借酒壯膽,於是偷喝了兩杯。
烈酒下肚後不久,陣陣不適涌了上來,她起了去外面透氣的心思,然後來了後園。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她記不清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如今她唯一的感受就是疼,渾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樣的疼。
尤其是腿間,像是被利刃劃過了一般,陣陣撕裂般的痛向四肢百骸蔓延,
雖然她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她知道,自己的清白沒了。
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與她一樣渾渾噩噩的還有那個花匠。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喝了點酒跌跌撞撞準備去花房打個盹,結果一個女人衝上來救纏住了他。
那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只能憑着本能迴應她。
結果就……
等他被女人淒厲的慘叫聲驚醒後,才後知後覺自己闖了禍。
不,眼前這情景,何止是闖禍這麼簡單,簡直就是捅破了天。
他,他竟然將二小姐給睡了!!
這要是傳到大少爺那活閻王的耳中,他非得被他挫骨揚灰不可。
巨大的恐懼席捲而來,他也顧不得去管身旁那狼狽不堪的女人了,撈起凌亂的衣物就往花園出口跑。
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命。
然,剛衝出幾米遠,就被匆匆趕來的曼管家堵了個正着。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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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匠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面露死灰之色。
曼管家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問:“你把二小姐怎麼了?”
花匠猛地抱住她的雙腿,開始語無倫次,“曼姨,不是我,是她,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