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南宮辰就已經像一頭飢餓的獅子,瘋狂地摟着冷妖妖親吻起來。
冷妖妖瞪大眼睛,拼命想要掙開,但是弱小的她又豈是南宮辰的對手。
他瘋了嗎?
她脫衣服只是爲了侮辱他,讓他聯想一下歹徒們對他妻子的惡行,然後讓他感受頭頂一片綠的滋味!
可是,可是,他爲何突然發情?
他是有大病嗎?
按照正常邏輯,任何男人得知自己的妻子被侮辱後,都會痛苦不堪,羞恥不堪吧?
南宮辰怎麼還有心情吻她?
他以前不是很能控制住自己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槽!是我自己根本不瞭解男人,還是南宮辰他喵的就是一個異類呀!
……
而一接觸到冷妖妖柔脣的南宮辰,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他從沒有像現在如此急迫過!
嗯,他確定想要她!他想拼命感受自己的王妃!
他夢裏已經吻過她千百遍,已在夢裏沉醉無數次,可是仍不及這真真實實的觸感所帶來的驚心動魄!
這個女人是他的,是只屬於他南宮辰一個人的寶貝!
他要安慰冷妖妖,要撫慰她受傷的心!
不,不是,更確切地說,他要安慰他自己!安慰自己對她渴望太久太久的心與身!
他覺得冷妖妖是愛自己的,她總是勾着他讓他跟她圓房,總是調皮地直呼他的名諱!
對,他的王妃肯定非常迷戀自己,她要,那就好好給她!
霸道而肆虐的脣,吻越來越深,越吻越纏綿!
冷妖妖只覺得南宮辰的吻都快要把她吞噬掉了,整個寢殿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深深淺淺的呼吸聲!
不對,不對!
冷妖妖越想越不對,明明自己心裏還是很生氣的,但是爲什麼自己的身體還是這麼眷戀南宮辰的吻?
槽!不好!
是紅藥!
瑪德!這紅藥的藥效也太霸道了,就連這種時刻她都能在南宮辰的帶領下旖旎起來?
瑪德!不行,不行!
她還沒有原諒他呢!
正在南宮辰激動萬分,大掌已經在某處不停流連忘返時!
冷妖妖清醒過來,狠狠一推,“槽!南宮辰你特麼個大變態!”
她直接用國粹罵了東陵大國的辰王!罵了這個功力八級的大修羅!
猛然被打斷,南宮辰呼吸還不均勻,“妖妖,我——”
“滾!”
“妖妖,我想——”
“滾啊!”
瑪德,她要是這個時候跟他圓房了,那她冷妖妖還有什麼尊嚴而言?
豈不是踐死了?
![]() |
![]() |
假如昨天真沒有小九那個高手救自己,自己早就死了!
而罪魁禍首就是南宮辰!她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他的!
南宮辰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嘴脣動了動,欲言又止。
看冷妖妖沒有絲毫反應,便踟躕地走出了賢月閣。
“那你好好休息,本王晚點再來看你!”
她爲什麼會忽然讓自己滾?剛才的吻,她明明也很沉醉?
可是爲什麼後面又那麼決絕?
南宮辰不解,但是他又覺得冷妖妖肯定是愛自己的,只是因爲在生他的氣,才會前後反差如此之大!
看着失魂落魄的南宮辰,冷妖妖心中升起一陣報復的快感。
哼,以前我讓你圓房,你愛答不理,現在我冷妖妖讓你高攀不起!
然後撿起地上的衣服,哼着小曲,一件件迅速地穿了起來。
“嘔——噗!”
衣服還沒有穿到一半呢,她便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來。
琉璃和小翠聽到響動,趕緊跑進了內屋,“公主,你怎麼了?”
“怎麼會吐那麼多血?”
冷妖妖臉色慘白,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剛剛——”
“南宮辰要和我,我沒有願意!應該是被紅藥反噬了!”
冷妖妖臉上已經沒什麼血色,這下好了,還沒到月圓之夜呢,就已經提前感受月圓之夜的痛苦了!
這紅藥的反噬可真的太痛苦了!
想起那個傲風神醫,以及她那專坑女兒的母后,她真的會謝!
“公主,你爲何這麼傻?”
琉璃看着冷妖妖現在的慘樣,心疼地流出了眼淚。
“多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公主應該趁機把紅藥的毒給解了才對呀!”
小翠也趕緊上前,“對呀,公主爲何剛剛不願意?”
冷妖妖擦擦嘴角的血漬,吐出四個字,“爲了面子!”
“公主!何苦呢?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你現在這個樣子太慘了,嗚嗚……”
冷妖妖點頭,“何止慘,還特麼疼,渾身都疼——”
琉璃又心疼又氣,“公主現在知道疼了?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冷妖妖並未直接回答,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
轉頭看向小翠。
“你,跑得快,去,快去幫我把南宮辰給追回來!”
“我特麼現在後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