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心中激動到快要昏厥,情動綿綿,主動把腿勾了上去……
南宮軒愣了一下,然後便是狂風暴雨。
“朕就是愛靈動的女子,朕,愛!很愛!”
江幺月接受着心愛之人的蹂躪,感受着他炙熱的鼻息,聞着南宮軒身上特有的帝王龍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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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地流下了淚水,啊,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她和最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
南宮軒也終於沉淪,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
一室旖旎……
翌日,南宮軒晚了早朝!
第三日,江幺月從侍姬晉升爲江美人,得到很多賞賜!
又一個侍寢之夜:
“皇上,臣妾會背您所有的詩呢!”
江幺月想要把自己苦戀多年的相思之情,全部告訴南宮軒。
結果腹黑、病嬌的皇上,根本沒有興趣,直接把她抱上了牀。
“妖妖,春宵一刻值千金,要背詩可以,我們到榻上背!”
“啊——皇上——唔——”
江幺月雙頰緋紅,心中滿滿感動,皇上真的好迷戀自己呢,她好幸福!
濃情蜜意的午後:
“皇上,臣妾爲您親自熬了湯,您放涼了就喝!”
江幺月端着自己熬了好幾個時辰的蔘湯,賢賢惠惠地送到了南宮軒面前。
她從食材就開始親自挑選,洗、切、熬、煮,全都自己親力親爲。
她怕廚房做不出這鮮美的味道,也做不出她對南宮軒滿滿的愛戀。
南宮軒看到蔘湯,面上一笑。待她離開後,便把蔘湯賞給了李來福。
“來福,拿去和太監們分了吧,朕討厭蔘湯!”
微風徐徐的夜晚:
南宮軒腦海裏想着心愛之人的臉,嘴裏不停地喊着:“妖妖,妖妖!”
媽系侍妾江幺月,趕緊寵溺地迎合上去,“幺月在,幺月在!”
南宮軒瞬間冷了眸子,憤怒地加重了動作,把江幺月折磨得就和被車輪碾壓過一樣。
“記住,與朕在一起,只能自稱妖妖!”
儘管身上疼得像被重新被組裝過一樣,但,江幺月還是自以爲是地認爲:大概皇上是愛極了自己,才會只允許她用疊字自稱吧!
想到此,她便自言自語道:“那我以後就永遠自稱幺幺吧!”
再然後,這個傻瓜、戀愛腦——看到沉沉睡去的南宮軒手腳有些冰涼,居然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把南宮軒的雙腳放在了自己的懷中。
那心疼寵溺的模樣,疼得就跟一位母親對嬰孩一樣!
等到南宮軒第二天醒來,看到在幫自己暖腳的江幺月,一陣厭煩,他嫌棄地收回了腳。
心想:
‘以爲你還有點個性,沒想到和後宮女人們無差,只會一味討好朕,取悅朕,當真索然無味極了!’
‘罷了,暫且再用你幾天,等妖妖正式入宮後,再賜死你不遲!’
——
某日,風和日麗,南宮軒帶着江幺月踏青:
江幺月溫順地依偎在南宮軒懷裏,“皇上,您會一直寵愛幺幺嗎?臣妾現在真的就跟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的眼睛裏全是對南宮軒的眷戀,眼神裏面瀰漫着的溫柔,估計能把雪山上的雪都給化掉。
不過——卻融化不了瘋批皇上南宮軒的內心!
他聞言瞬間不悅,冷了眸子,生出厭煩來。
南宮軒討厭自不量力的女人,但是,想到暫時還沒有找到很好的替代品。
便把大掌懲罰似的附上某處起伏,很重很重,然後,眼睛看向遠方:
“是的,朕會一直寵愛——妖妖!”
江幺月聽了南宮軒的話,心裏感動極了,當着南宮軒的面就哭了出來。然後,她再也忍不住了,悲悲慼慼地把這麼多年的暗戀,全部在馬車上說了出來!
你以爲南宮軒會感動嗎?
不,他的思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根本沒有耐心聽女人家的心事。一陣煩躁,便直接欺身而下——
隨着馬車晃動,他逼着江幺月說了很多混賬話給自己聽。
然後假寵溺,真威脅地說道:
“記住,朕只喜歡聽這些牀幃上的話,不喜歡聽兒女情長!明白了嗎?”
江幺月瞬間羞紅了臉,乖乖巧巧地點了點頭,又撲到了南宮軒的懷裏。
南宮軒一邊摟着江幺月,一邊覺得膀子疼。又礙於面子懶得說,憋了一肚子火。
等到他們來到一片樹林時,看着綠意盎然,鳥語花香,南宮軒才忽然來了些興致。
“妖妖,給朕跳支舞吧,朕想看!”
他想到了在辰兒生辰那天,冷妖妖表演的精妙絕倫的舞蹈——所以,他期待着江幺月這個替身,也能像冷妖妖那般柔韌。
怎料,從小只接觸詩詞歌賦的江幺月,瞬間犯了難,她拿筆可以,跳舞可是真的不行。
江幺月尷尬地絞着手帕,有些難爲情地對着南宮軒說:“皇上,幺幺從小沒有學過舞蹈,幺幺只會寫詩作——”
“滾!”
南宮軒瞬間變了臉色,他連裝都不想裝了,英俊的臉上全是戾氣,與之前的濃情蜜意判若兩人。
“皇上?”
江幺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會對自己咆哮。
她雙手顫抖,立馬迸出了眼淚。難道就因爲自己不會跳舞,他就發這麼大的火嗎?是他對自己的期望太高了嗎?
“皇上,幺幺會去學的,幺幺回宮後就立馬去學,您別生氣!”
南宮軒還是不理她,他煩躁極了,就差把嫌棄寫在臉上。
心想:贗品就是贗品,除了這個名字佔優勢,就什麼都不是!
正想着呢——
忽然!
樹林裏猛地竄出來一只巨大無比的棕熊,看樣子是餓了好幾天了。
此時看到活物,便瞬間流了口水,揮舞着肥厚的熊掌,張着血盆大口,兇狠地朝着南宮軒的方向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