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從哪個方向飛來的兩支羽箭,重重地射在了南宮翊的身上。
“啊,師兄,小心!”
士兵們瞬間警戒起來,把他們的統領——南宮翊和魏忠,層層圍在了中間。
“戰王小心!”
南宮翊的士兵都很忠心,看到戰王受傷,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怎麼回事,難道倭族追過來了?”
魏忠看到大股鮮血從南宮翊的鎧甲上潺潺流了下來,英挺的眉頭立馬擰了起來。
“師兄,你有沒有事?”
師兄打了這麼多年仗,魏忠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宮翊受這麼嚴重的傷呢,兩支羽箭插的距離很近。
如果再偏一點點,估計都要直接射穿心臟。
“特麼的倭族,暗箭傷人,小爺我去跟他們拼了!”
南宮翊趕緊拉住魏忠,臉色慘白,“讓兄弟們趕緊撤,這——不是倭族!”
魏忠聞言,再也不敢耽擱,趕緊吩咐士兵們急步撤退。
“咳,咳咳——”
南宮翊由魏忠攙着,行走過程中,忽然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師兄你怎麼樣了?師兄,你別嚇我!”
魏忠拿刀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師兄如此慘白的臉色,以前這位大英雄受再嚴重的傷,他都默默忍受,絲毫不動聲色。
而此次,魏忠卻感到怕了,層層冷汗從南宮翊英俊的臉上流了下來。讓魏忠不得不慌。
南宮翊怕影響進程,咬牙堅持道:“我沒事,繼續撤退!”
只是他們人還沒有走多久,就聽到了隆隆的馬蹄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聲音越來越近,期間還伴隨着嘶吼和吶喊聲。
全特麼清一色的東陵口音,來者根本不是倭族!
“我槽他瑪的!”
士兵們一邊警戒着後退,一邊破口大罵。
“想我們爲國爲民,奮勇殺敵,結果最難啃的骨頭邙水都要被我們收復了,卻特麼的要葬送在自己人手裏!”
“兄弟們保護戰王,老子們跟這羣狗賊拼了!”
南宮翊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感覺到了事態嚴重。
“魏忠,帶着弟兄們先撤,我善後!”
他拼着最後的力氣,一個激烈的掌風打出去,一大批敵人瞬間從馬上翻了下來,倒地就直接嚥氣。
但是來人實在太多,即使南宮翊九級半修武者,也很難敵得過源源不斷的追兵。
魏忠和士兵們也都是鐵骨錚錚的鋼鐵男兒,個個不怕死地往前衝,誓死要保衛護他們周全的戰王南宮翊。
只是雙拳難敵四手,不消一刻,本來就少的士兵就所剩無幾。
而南宮翊由於受傷嚴重加耗用內功太多,現在也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鮮血。
魏忠破口大罵,“龜孫子們,老子們精忠報國,卻遭你們暗算!”
他帶着南宮翊找到一塊大石頭做掩護,因爲他發現——之前在戰場上威風凜凜,戰無不勝的南宮翊,很明顯,人已經不太撐得住了。
“師兄,你再堅持一下,我出去引開他們,你找準時機就走!”
南宮翊又吐出一口鮮血,搖搖頭道:“魏忠,我可能走不了了,箭有毒!”
他蹙着眉,冷汗從他的額角流下,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鎧甲。
“我中了兩支箭,一支有毒,一支無毒。”
然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諷刺,“一支來自父皇,一支來自三哥。一個想要我死,一個想讓我傷。”
“師弟,本王爲國爲民戰了這麼多年,應該對得起東陵國土的百姓了。”
南宮翊說着拉住了魏忠的手腕。
“師弟,本王最不放心的,就是妖妖那個丫頭!本王不放心她!”
他說着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羽箭,眼睛裏露出決絕:“你回到皇城後,一定要想辦法把丫頭帶走。三哥的人品——”
南宮翊又吐出來一口血,“我不放心!!”
“答應我,一定不要讓妖妖跟他,你一定要對我的丫頭好,答應師兄!”
還沒等魏忠回答,南宮翊就用堅定的眼神看着他,“答應我,以後就只准有妖妖一個,別,別再收房了!答應我!”
“槽槽槽槽槽!”魏忠的眼眶瞬間紅了,邊哭邊罵國粹。
“都特麼什麼時候了,你還想着你那個黃毛丫頭?”
“你特麼趕緊起來跟我一起跑,別讓我魏忠看不起你!”
魏忠邊哭邊想扶昔日的戰王起身,可是戰王只是吐血不止,真的沒有什麼力氣了!
“我槽他瑪的狗皇帝,我槽他瑪的南宮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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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爲了國家鞠躬盡瘁,收復失地,他倆黑心父子居然偷襲師兄!特麼的算什麼男人!”
接着,魏忠這個平時最惜命的富二代,也什麼都不顧了,拿着刀衝出去就廝殺了起來!
他是八級修武者,所以還是非常能打的。幾個回合下來,敵人死傷不少,他自己也沒有受太大的傷。
“師兄,南宮翊,你給我聽着,你特麼趕緊起來給我跑!”
“老子家那麼有錢,你讓老子只娶冷妖妖那一個小丫頭?你做白日夢!”
魏忠一邊殺敵一邊朝着南宮翊的方向罵:
“小爺特麼從小就發誓要娶夠三十個老婆,一天一個伺候小爺!”
“特麼的如果西襄丫頭跟了我,你指望小爺跟你一樣憐香惜玉?”
“我肯定想吼就吼,想罵就罵,女人就特麼不能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