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接過那一瓢東西,悄無聲息地放了些解藥在裏面。
當柳司柔端着那一瓢‘童子尿’,艱難地放到嘴邊時。
她還沒有喝,人就乾嘔起來。
“王爺,太難聞了,柔兒不喝,柔兒不想喝,哇——”
南宮辰也忍不住犯惡心,但是他是男人,他必須保持鎮定自若。
因此,還是耐心地勸解道:“柔兒乖,你捏住鼻子,一口氣喝光,這樣,病才好得快。”
太醫也在邊上慫恿,“側妃娘娘,長痛不如短痛,你只需把它當成普通湯藥飲用,就沒事了。”
於是,做了無數心理暗示的柳司柔,她終於鼓起勇氣,在衆人的軟性‘逼迫’下,捏着鼻子,小小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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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嘔——”
“嘔——”
還沒有吞進去呢,那刺鼻的味道就直接讓柳司柔吐了出來,連鼻涕眼淚都全部帶出來了。
“嘔,呸,呸,我不喝,我不喝,太噁心了。”
吳媽媽忍住笑,在一旁大聲說道:“娘娘,良藥苦口,您這樣小口的品嚐,倒不如一口悶了它。”
“您看您,就剛剛喝了那麼一小口進嘴,您臉上的紅腫都消失了很多呢。”
柳司柔聞言,真的去銅鏡中照了照自己的臉,果然消退了不少。
然後她心中一喜,心想確實有用。
於是,爲了自己的病,爲了自己的臉。
柳司柔只能忍住噁心,端起瓢,就大口飲了起來。
她畢竟是六級修武者,還是有些毅力在身的。只是卻苦了邊上的宮人,僅僅是看着柳司柔牛飲,那些小丫頭就吐了出來。
“嘔——”
“嘔——”
……
深夜,柳司柔覺得自己身上好了很多,她又想和南宮辰‘和衣共寢’了。
“王爺,柔兒今晚還是想讓您抱着睡。”
南宮辰聞言,看了看柳司柔,又想到白天的場景——他立馬起了條件反射,胃部痙攣,差點沒有當着柳司柔的面吐出來。
“柔兒,再等幾日,等你身體好了,本王定去你的水芳閣歇息!”
柳司柔聞言乖巧地點頭,嫋嫋娜娜地邁着舞姬步子,離開了南宮辰寢殿,留下一屋子刺鼻味。
待人走遠,南宮辰皺眉,“小德子,開窗通風。”
小德子:“喳!”
——
翌日,長夜破曉,三軍齊出。
南宮翊立於馬背之上,大手一揮,幾十萬將士激情萬丈,鏗然跪於身前,齊聲高喊戰王。
他,銀甲裹身,一襲銀髮如瀑。
如墨的眸子帶着孤傲冷清,卻又是那麼的盛氣逼人,一股傲視天下的帝王之氣,在朝霞的映襯下,格外耀眼。
他威風凜凜,身上聚着魔尊般的劍氣,令所有士兵都望而生畏,又無比敬仰愛戴。
在這無比威嚴時刻,一個軟萌可愛的女性聲音響起:
“南宮翊,來一下我的馬車裏!”
南宮翊:“……”
英氣逼人的他,聞言瞬間皺起了眉頭。
面露不悅,中氣十足地說:“大膽,誰敢直呼本王名諱?”
然後,帥氣無比的戰王,又霸氣地對着魏忠命令道:
“魏忠,你去跟那婦人說道一下,軍中豈能失了規矩?”
魏忠在這種場合下,也非常配合,收起他一貫玩世不恭的做派,雙手抱拳。
“是,戰王!”
結果,那個柔柔的聲音又來了:“南宮翊,怎麼還不來?”
南宮翊劍眉一蹙,面露難色。
“一點規矩都不懂,本王親自去與她說!”
眸子冰冷,腳步沉沉,霸氣地掀開車簾,大踏步進了馬車。
那“馴妻”的氣勢拿捏得穩穩的,然後,一到靜謐的空間——
馬車內:
“心肝,怎麼這個時候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