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炭,戰王今天受了點皮外傷,你跟丁香一起,去給戰王包紮一下!”
傲風覺得冷妖妖技術不錯,因此才把這個重要任務交給了她。
冷妖妖聞言,心中咯噔一下,“啊?戰王受傷了?他要不要緊,嚴不嚴重?傷到哪裏了?”
她一聽南宮翊有事,急得差點跳起來,假如小九傷得重,她會立馬上前相認,絕對不跟他躲貓貓了。
“呵,黑炭,你怎麼如此關心戰王?你是斷袖?”
傲風嘿嘿一笑,“沒事,小傷,奉勸你,翊兒有心上人,你這黑炭頭別什麼人都敢肖想!”
冷妖妖:“……”
汗死,傲風果然是老頑童,斷袖這種話也張口就來。
冷妖妖:“我才不是斷袖,我只是崇拜南宮翊而已,他是大英雄,東陵誰不稀罕他?”
傲風、丁香:“……”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崇拜戰王而已,戰王,戰王,嘿嘿……”
冷妖妖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說錯,又立馬改口。
傲風重重地給了冷妖妖一個爆慄,“不要命了?還敢直呼戰王名諱?”
“別天天口無遮攔的,趕緊跟丁香過去,別耽擱了給翊兒換藥時間。”
冷妖妖連忙應了一聲,就拿着藥箱趕緊跟在了丁香後面。
心跳又開始加快了,馬上就要幫小九換藥,這回他總該認出自己了吧?
糟了,糟了,我今天黑粉塗得太多了,人太醜了,啊,我應該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會不會醜死我的小情郎?
啊,我可憐的小九啊,過會他認出我來,把我扯到他那荷爾蒙爆棚的懷裏,會不會蹭他衣服一身黑?哈哈。
哎呦,不行,不行,我快死了,我的小心臟呀,特麼的快要跳出來了。
冷妖妖一邊走,一邊在後面傻笑,腦海裏天馬行空出現了旖旎的畫面,羞得她不由咬了咬嘴脣,在心裏默默罵了幾句自己不要臉。
然後——加快了腳步!
“黑炭,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會兒到了戰王的營帳,等我敷完藥,你就立馬包紮。什麼話都不要多說,什麼話都不要多問。”
“戰王喜歡清靜,知道嗎?”
丁香一邊走,一邊在路上交代冷妖妖細節。那張秀氣美麗的臉上,還隱約能看出微微飄起的紅雲。
腳步嫋嫋,香風陣陣,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打扮的。
冷妖妖愣了愣,心想丁香八成對自己的小九有意思,醋意飛起,便自己用手在臉上抹了抹,想把她的黑粉蹭掉點。
她哪知道,黑粉根本蹭不掉,反而越抹越黑了。
唉,造孽。
“多謝丁香姑娘提醒!”
冷妖妖嘴上答應,腦子裏卻在思考,小九原來喜歡清靜嗎?她怎麼不知道?
自己那麼鬧騰,小九不是挺寵她的嗎?哈哈,哈哈哈。
不一會兒,她和丁香就來到了南宮翊的營帳內。
副將將丁香和她的身份一再確認過後,才謹慎地放她們進去。唉,果然是大人物啊,這安檢做得真跟審犯人一樣。
冷妖妖一邊心裏吐槽,一邊慢慢踏入了營帳。
只那麼一眼,她的心又跟着揪了起來。
只見,南宮翊半敞着衣襟坐於牀前,肩膀處有一條很明顯的傷口,眸子冰冷,心裏卻像是有萬千解不開的愁緒。
連日來的戰爭,加上屬下說妖妖離開了東水現在還沒找到,他心事重重,人很憔悴。
冷妖妖看着那道傷口心疼極了,剛剛還是豺狼虎豹,分分鐘要把南宮翊吃了,此刻見到他受傷,就半點旖旎不起來了。只希望她的大寶貝可以快點好起來。
不過,丁香這邊可就不一樣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宮翊那精壯的胸膛呢。
那皮膚,那身材,那胸肌,那男人味,呵……
丁香悄悄嚥了咽口水,用一個甜到發膩的聲:“戰王,醫女丁香來給您換藥!”
冷妖妖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她本能反應往後看了看,還以爲門口來了哪個杏春樓的姑娘呢,沒想到卻是醫女丁香!
“有勞!”南宮翊淡淡地回答,同樣,眼睛都沒有擡起來看一眼丁香。
丁香長得算是上等了,又會醫術,聲音還好聽,若是自己是男人,冷妖妖必定會多看幾眼的。
冷妖妖一邊罵小九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邊在後面嘴巴咧到耳根。
尤其是看到丁香那費盡心機往戰王身上貼,南宮翊嫌棄得移動身子的表情,冷妖妖真的很想哈哈大笑兩聲。
結果,丁香估計是愛極了戰王,她那敷藥的手法簡直可以用肉麻來說,又輕又柔,時不時還吹兩下。
呵,冷妖妖心裏酸得要死,她覺得——即使是個姑娘被丁香那種方式塗藥,說不定人家姑娘都會被掰彎,身上能瞬間顫慄起來。
瑪德,這丁香還要有沒有點禮義廉恥可言了?
越看越氣,已經有點想上去把丁香這吸鐵石從小九身上扯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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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南宮翊也察覺到了,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包紮吧!”
冷妖妖聞言趕緊上去包紮,結果,不作不死的她,剛剛可能是被丁香刺激到了。
又或許是太想念南宮翊了,所以,她幫他包紮得極慢,手指還時不時地想碰碰心上人健碩的胸肌。
南宮翊:“……”
他微微皺眉,身上已經聚起了劍氣,剛剛被醫女丁香噁心,怎麼現在連個黑炭小子都要上手摸自己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