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水的死亡谷:
清晨的懸崖絕壁沁着露珠,用手一摸溼漉漉,甜絲絲。
聞着佑人的芳香,聽着甜甜的歌聲,剛剛達到滿級的修武者,此刻心情愉悅極了。
他渾身有力,通體舒暢,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炸裂開來,潺潺沐浴着晨露。
沿着那懸崖峭壁,尋着那溝溝壑壑,認認真真地攀爬,誓要鑿出一條最最特別的溪渠。
一點點,一寸寸,慢慢,慢慢,往上爬。激動萬分,興奮無比,此時應該沒有什麼比攀巖更能讓他快樂了,修武者愉悅到幾近暈厥。
聽着如癡如醉的歌聲,他索性暫停攀巖的步伐,指節分明的大掌,修長又略帶薄繭。
撥絃弄音,認真伴奏,順便踏雪尋梅。
終於,在一陣醉人的歌聲中,修武者奮力來到了崖頂,沐浴到了最暖的溫泉,嚐到了最有滋味的美酒。
十級修武者輕輕一笑,在崖頂播撒了很多種子,渴望在這片肥沃的土壤上,能夠開出他的花,結出他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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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巖結束,南宮翊幫冷妖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寵溺地說了聲:“累嗎?”
冷妖妖點點頭,有些委屈,他今天可是半點都不溫柔。
“南宮翊,你,你都說了好多次最後了,可是還……”
她的臉已經紅得像個佑人的紅蘋果,柳肢細腰,桃腮杏面,婀娜多姿,瑩白的皮膚上還透着一層淡淡的粉色。
這幅美景,任誰見了都想瘋狂地咬上一口,好好品嚐。
更何況是愛冷妖妖入骨的戰王南宮翊,他那麼愛她,那麼寵她。所以,看到她的嬌羞,聽到她的嗔怒……
戰王的腎上腺素拼命往上飈,喘着粗氣,英俊無比的臉上,帶着邪魅的笑,輕輕地哄她:
“寶貝乖,真的是最後一次……”
冷妖妖信了他,聽之任之……
過了很久很久,冷妖妖幾乎是哭了出來。“南宮翊,你這個騙子……”
尖利的指甲對着他抓了又抓,撓了又撓,連那結實的肩膀上都是一排紅紅的牙印。
妖妖下手可真重!
若是一般的姑娘,看到南宮翊如此一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和這雕刻般的高大身材,估計早就激動到暈厥了,哪還捨得開口咬戰王?
戰王半點不生氣,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發作。
寵溺一笑,“寶貝輕點,本王,疼……”
“寶貝生氣的時候真好看,本王,很喜歡……”
“寶貝,我愛你……”
……
把她緊緊摟在懷裏,“妖妖,幫本王生個兒子!”
許久,南宮翊英俊的臉上,涌出溫柔,他幫冷妖妖捋了捋汗溼的頭髮。
“妖妖,本王想要個兒子!”
冷妖妖聞言,漂亮的眉毛揚起來,桃花眼帶上了些不屑。
“呵,南宮翊,本公主還以爲你有多與衆不同呢,原來思想也這麼封建!”
她的眼睛眯起來,“爲何一定要兒子,女兒就不行嗎?”
南宮翊知道她誤會了,把妖妖攬過去,很認真又有些無奈地說:
“有個兒子,以後本王不在了,也許可以保護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