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點,顧律從酒店走了出來。助理顛顛的走在身後,嘴裏不停說着對不起。
“顧總,您去機場的照片被拍了,現在已經衝上熱搜了。”
“顧總,你行蹤暴露真不怪我,誰會想到木小姐假裝客戶打聽你的行蹤,還故意挑她哥哥不在C城的時候給你打電話讓你去接……….
“閉嘴,”顧律不耐煩的一喝,掏出手機,看到1點44分備註“老婆”的未接來電。
他神情難得的有點慌,快速回撥回去。
無法接通。
再打依舊不通。
“操,他低低罵了一聲,朝助理道,“給太太打電話。”
“好的好的。”助理急忙開始撥號。
顧律:通了嗎?
“通了通了,”助理笑得討好。
“給我。”顧律朝他伸手。
助理正欲把手機遞過去,突然,臉色一變,“顧總,被掛了。”
顧律伸出去的手僵住,隨後一巴掌拍在助理後背。
“再打,我再打。”助理急忙又撥過去。
兩秒後,助理哭喪着道,“被拉黑了。”
顧律煩躁的心到達了頂點。
“回家。”他加快腳步往停車場走。
一路上車子開的極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大了。
結婚這半年,他可以說是愛情事業雙豐收,至少他覺得是的。
秦思婉很能幹,不怕辛苦的每天往返於c城和a市,把秦氏打理的很好,對顧父顧母也很貼心。
會記得每個節日,會認真的挑禮物送長輩。
對他,也很好。
在房事上,她對他幾乎予取予求,這半年,他在她身上體會到了無比愉悅的體驗。
對於這樁聯姻,他實在稱得上是滿意。
想到這,他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
車子很快到了顧家,他下車,腳步有點急。
管家早早等在了門口,見他出現立刻就小跑着迎了上去。
“太太起了嗎?”他知道秦思婉一向早起,但昨晚她肯定看到熱搜了,不知道她現在起了沒有。
“起了,但…顧總,太太她回孃家了。”
顧律腳步一頓,回頭盯着管家,“太太早飯吃了嗎?”
秦思婉有嚴重的低血糖,顧律是在她嫁給他第二天發現的。
新婚夜那晚,秦思婉因爲是第一次有點緊張,雖說她管理公司很厲害,在外給人一種很強勢的性格,但私下裏她其實一直溫柔細膩的小女人性子,只不過外人鮮少看到。
顧律顧及她身體,當晚要了一次便歇了心思,可耐不住剛開葷的男人那旺盛的探知慾。
後半夜顧律便開始不老實了,然後一直性趣高昂的折騰她到早上,又因爲沒吃早飯,低血糖犯了,秦思婉給他生生做暈了。
“……沒吃,太太半夜走的。”管家看着顧總越發生氣的臉,只覺得完了。
“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他幾乎書是咬着牙。
“太太不讓打…..”管家小聲解釋。
顧律氣的咬牙,“你是她陪嫁來的?
“不是你說家裏事都聽太太的嗎?管家小聲辯解。
“你…,”顧律氣結,“太太喜歡的早點備一份,我帶走。”
說完之後,顧律大步往裏走。
拿起電話給木友良發了一個語音,“趕緊滾回來把你妹帶走,否則別怪我翻臉。”
他大步上樓,管家誠惶誠恐跟在後面。
他走進更衣室,想換身衣服出門。
擡手推開衣櫃門,看着空掉的那一半他腦子瞬間炸了。
衣櫃裏自己的衣服整齊掛着,原本掛秦思婉衣服的地方已經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擊腦門。
他猛的轉身,對上管家欲哭無淚的臉。
“顧總,太太回孃家了,秦家來了好些人,他們聽太太的吩咐把東西都搬走了,我有偷偷給你發信息的,你沒回我……
顧律衝到臥室,原本堆滿臥室的布偶手作全都沒了。
有那麼一瞬間,腦海裏冒出了兩個字“完了”。
而這時,顧母罵罵咧咧的聲音在走廊響起“你個壞傢伙啊,結婚了還敢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還敢留宿酒店…..把我那麼好的兒媳婦氣走了,我打死你這個朝三暮四的…..”
“管家…管家,昨晚怎麼不叫醒我們….”
管家聽到聲音,又看一眼處於呆愣狀態的顧總後急忙小跑着走向顧母。
此時,顧母已經走了進來。
“顧夫人,是太太說你們睡眠不好,不要打擾你們睡覺,她會親自跟您解釋的。”管家複述了一遍昨晚秦思婉的話。
“這孩子,都這個時候了還是先爲我們老兩口着想,唉…,一轉頭看見兒子又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手指點戳着兒子手臂,氣的聲音都拔高了,“c城是沒有出租車了嗎?你大半夜要去接她?她朋友一個個都沒手機嗎?就你有手機?就你能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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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就一個晚上沒在家,你就和別的女人宿在酒店,你還…….”
顧母越說越氣,顧律突然雙眸發紅,看着母親一字一句道,“我沒有跟她摟摟抱抱,是她撲過來抱我,而且我馬上躲開了。”
酒店確實是我開的,那是因爲她沒帶任何證件,只能我幫她開,我也確實在裏面呆了兩小時,那是她搶了我的手機故意放在了內衣裏,我不能拿也走不了,而且,助理也在,我什麼都沒做。
“唉呀,壞傢伙,你這個壞傢伙,”顧母氣的直接擡手朝他手臂就是一巴掌,“還什麼都沒做,你還想做什麼..啊你還想做什麼。”
“以前,你外面亂七八糟我都不管了,現在這麼好的老婆你還給我整這出,我告訴你,你理由說破天,這事也是你的錯,沒有一點夫德呀你。”
顧母氣得趕緊拍胸口順氣,傭人遞過來水和藥,顧母一口喝下。
“媽,我都說了,我什麼都沒做,我也…..顧律話還沒說完,一個傭人上來說道,“顧總,太太派律師過來了,。”
顧母一驚,“律師來幹嘛?婉婉呢?來了嗎?”
“太太沒來,來了好幾個律師。”傭人回答。
顧律冷着臉大步走出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