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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爸爸開着吉普帶着西山和沈瑾南出發了。
一路上兩個孩子都很高興。
車子開了3個小時到了市裏,因爲快要天黑了於是決定先住下,明早起來再走。
看馬的地方位於邊境,那裏盛產一種銀色毛髮的馬,之前一直沒機會去,這次正巧馬的主人有事,說打算寄養,打聽到他很會養馬,所以給他打了電話。
正巧那邊有個拳擊比賽,西山說他想去看,還想帶瑾南弟弟一起去。
於是,就有了那一次父子兩個去瑾南家的事。
“瑾南弟弟,你不熱嗎?”西山一進酒店瞬間覺得涼快了,疑惑的看了眼沈瑾南全副武裝的樣子。”
“不熱啊,這邊紫外線太強了,我怕曬黑,到時候回家妹妹會被嚇到的,你不是見過最我妹妹嗎?”沈瑾南很認真的撒謊說道。
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完全看不出在騙小孩。
“我妹妹雪白雪白的,他不喜歡黑黑的,所以我得把皮膚藏在衣服裏。”
“喔,”西山笑的憨厚,“原來無憂妹妹喜歡皮膚白白的呀。”
然後他轉頭衝他爸爸喊,“爸爸爸爸,給我一個口罩,我不要曬到太陽。”
幾人辦好入住上到客房,西山爸爸帶着西山進去洗澡。
沈瑾南快速走到西山爸爸皮箱裏,找出西山的身份證放進衣服裏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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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義回到c城家裏的時候還在大喘氣。
剛進客廳,母親看到他這副模樣一陣搖頭。
“怎麼跑這麼慢,桃桃拿了東西就走了。”
蔣母嫌棄。
蔣天義氣的粗口。
“靠。“
他第一次覺得家裏太大真他媽誤事。
“桃桃說什麼了嗎?”他問。
“沒說。”
蔣天義沮喪的轉頭出去了。
這5年裏,陸桃桃只有在逢年過節才會去蔣家。
她沒有離婚,他不提,她更不敢提。
當初結婚她有求於他,而他也信守承諾幫了她。
所以,離婚他不提她也不提。
那年流產後她回了a城孃家,後來,她發現自己對蔣天義的感情有些變化。
面對他她不再坦蕩,她開始覺得彆扭。
然後她聽說蔣天義上門打了楊意柳。
她有覺得心裏舒服一點,但很快楊意柳開始給她發各種信息各種照片。
她篤定陸桃桃不會告訴蔣天義。
楊意柳喪心病狂到把當初和蔣天義戀愛時,蔣天義情動抱着她愛撫的監控視頻發給她。
她承認當時看到時,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像被人當頭一棒。
女人最懂怎麼讓對方難堪了,楊意柳發的視頻、兩人間的愛意對話,讓她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你以爲天義哥喜歡你?他只是生氣孩子沒了,他都40了才得來這麼一個孩子,肯定很在意。”
“你別以爲天義哥打了我是因爲愛你,替你出氣,不是的,蔣家是什麼家庭,如果他真的愛你,我就不會只挨兩巴掌。”
陸桃桃沒有反駁,她找不到反駁的證據,她和蔣天義在一起才短短几個月,實在找不出有力的證據反駁她的話。
她回了a城,不再理會蔣天義。
今天是蔣母說有人送了東西過來,她想着她愛吃,所以特意讓她過來拿。
她不想服了老人的好意過來了,只不過她拿了東西水都沒喝就走了。
她知道蔣母會給蔣天義打電話,她不想見他。
回a城的路上,她總覺心神不寧。
突然,中控臺手機亮了起來。
一條信息看得她屏住了呼吸。
~~速來西北邊境醫院。
然後一張孩子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三秒後圖片和信息自動消失。
她以爲自己錯覺,她掐掐自己的臉。
疼。
她一下子慌亂起來,激動、難過…各種情緒交織。
她給秦思婉打電話。
秦思婉正在開會,4歲的兒子坐在她旁邊。
秦宴禾身着黑色小西裝搭配白色襯衫,一副世家小少爺模樣。
2歲開始秦董就開始培養他,家裏各種語言老師。
秦思婉每天帶着他上下班,基因和耳濡目染之下,這孩子繼承人天賦開始顯現。
小小的身子每天跟在媽媽身邊,出入公司也好,媽媽和人談合作也好,他在旁邊聽着看着觀察着。
一點都不怯場。
別人問話,他認真回答從不敷衍。
別人誇他很厲害小小年紀懂得很多,會的很多,卻不驕不躁。
“莫娟,你來做一下總結。”秦思婉拿着手機牽起兒子的手走出辦公室。
“媽媽,怎麼了。”秦宴禾問。
“媽媽有重要的事要先走,讓外公來接你好不好?”
秦宴禾:好的媽媽。”
秦思婉把兒子帶到辦公室,交代了祕書後就走了。
她電梯直達車庫。
車子剛駛出入口,顧律的車突然橫亙過來逼停了她。
秦思婉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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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這樣的事情發生過無數次。
顧律一直不願接受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她怎麼就不原諒他。
他氣她說到做到,氣她什麼都強,什麼都能做好而不需要他。
別的女人都巴不得需要他,可是她呢,什麼都會,什麼都敢,不留餘地。
她懷孕、她生孩子、她給孩子取名秦宴禾,她像一個男人一樣,一個人做了很多,完全不需要他。
他來公司找她,她置若罔聞。
他看着她牽着孩子的手進出公司,笑得又溫柔又好看。
孩子問她,“媽媽,他是誰?”
她答,“媽媽的前夫。”
孩子點點頭,不再多問。
顧律覺得他已經做到最好了,她依然看都不看他。
他都已經低聲下氣了,她怎麼就能這麼…嫌棄他。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秦思婉當初是愛他的,不然,她後來無視他的種種他只會更心痛。
秦思婉車窗搖下,不耐煩明顯,“別鬧,我很忙。”
顧律已經下車來開她車門,她迅速鎖了車。
顧律打不開,氣得“靠”了一聲。
隨後,他長臂往車裏一伸,捏住她的下巴轉向他。
秦思婉掙扎,男人手勁很大掙不開。
她掛了電話,很是不耐煩,還有一絲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