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回事,眼淚像是不要錢似的一直掉。
他很急,心也很疼,像是快要失去什麼一樣,這種不安全感縈繞心頭。
“不是的,桃桃,我爲你不是只能做到這,我……”
“桃桃。”秦思婉的出現讓陸桃桃得以解脫。
秦思婉拎着一袋吃的出現在她家門口。
見到兩人這樣也沒多說什麼,只說句,“桃桃,回家了。”
然後,她打開房門,放下袋子朝陸桃桃道,“進來。”
陸桃桃鬆了口氣,掙開他跑進了屋。
門啪的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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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看到了某音上的視頻,孩子子戴着口罩趴在一個男人肩上的視頻。
他把視頻給許青桉看,許青桉一看,心跳加速。
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
雖然孩子戴着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部分五官,但那眼神,那神態,活脫脫他的小版。
然後他看到旁邊戴口罩的女人。
陸桃桃。
他更加確定了,這孩子就是他的。
他更加激動了,拿着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他老婆還在,孩子也還在,都還在。
還好,他還可以彌補,還有機會彌補。
他眼睛通紅,擡頭看着季風,“他怎麼了?”
季風又是與有榮焉又是擔心道,“打拳受傷了,不過贏了。
“這孩子真的是神人,場館老闆說這孩子一年前才接觸拳擊。”
“沒有系統學過,也沒有專業的人教,更談不上什麼打法了,完全就是見機行事。”
“但就是這樣,面對年齡、身高和實力的種種差距,他居然贏了,這孩子以後了不得。”
季風說的眉飛色舞,很是興奮。
“傷的怎樣?”他眉頭緊鎖。
“傷到頭了,但手術成功了。視屏裏就是出院的時候,估計現在在飛機上。”
季風接着道,“我們會比他們快到太太住的地方。”
許青桉拳頭握緊,心裏無比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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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個小時後,許青桉出現在沙漠小鎮。
荒涼、僻壤。
這是他到這裏的第一印象。
許青桉坐在車裏看着外面一望無際的沙丘,只覺得心頭沉了又沉。
她得有多恨他,才會寧願流落他鄉,在這個離他最遠,最是荒蕪人煙的地方生活這麼久的。
這裏每家住戶都離的遠,燈光稀稀拉拉的,起了點風,呼呼風聲聽的他忐忑不安。
車窗外風吹起沙浪,在車燈的映照下,有種說不出的美。
他稍微偏頭看了看車後綿延不斷的車,看不到盡頭。
只看到蜿蜒的車燈。
不遠處的天空有黑壓壓的軍用直升機盤旋。
這一次,他不會讓她跑的。
鴛鴛,這一次,你哪裏也別想去。
季風告訴他,沈鴛鴛在這裏生活這幾年都沒有出過門,也沒有人見過她。
見許青桉面色緊張,季風急忙道,“但太太肯定好好的,肯定還在,我保證。”
“我問了一個經常給沈家送土產品的阿媽,說有一次見過一個漂亮的捲髮女人牽着一個同樣捲髮的小女孩。”
因爲她第一次在她們這邊看見皮膚雪白又漂亮的人,所以她映像很深。
許青桉終於控制不住的捂着嘴,喉嚨發出哽咽。
這些年她們就算顛沛流離,就算生活環境這麼惡劣,也要拼盡全力藏着,不讓他找到。
她肯定恨極了他。
他無法想象她有多恨他,但是他知道,她肯定是不願見到他的。
一點都不願意。
謝謝昨天送禮物的寶寶們呀,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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