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1點了。
許母坐在牀邊陪着,手還一直拉着他的手。
許青桉一動,許母就醒了。
“鴛鴛———”
許青桉睜開眼睛,眼眸都是驚恐。
他夢到她全身是血躺在地上,他想上去抱她,可是手和腳像是被人綁住無法動彈。
他不停的爬着。
不停的喊她的名字,一點一點挪動着,爬着來到她身邊。
他伸手想要抱起她,可是她突然變成一攤血水消失不見了。
他開始瘋狂的大喊,全身血液都開始變冷,失去她的恐懼使他整個人像發狂的野獸。
他捧起血水,嘴裏不停的喊着“鴛鴛……鴛鴛……你回來…….你回來……”
“青桉……..青桉你做噩夢了,青桉,沒事了沒事了…….”許母站起身大聲喊着兒子,她抓着他的手企圖讓他鎮定下來。
許青桉猛的從牀上坐起來。
他看着母親眼裏恐懼未散,“媽,鴛鴛呢?鴛鴛好好的,沒事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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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鴛鴛好好的,你放心……你放心……”
“季風——”
他環顧左右喊了一聲。
季風和李顯從外面跑進來。
“我在。”
“我也在。”李顯語氣些許委屈,許總醒來居然不是第一時間喊他。
嗐,怎麼辦,危機感越來越強了。
不行,現在回a市了,他的主戰場,可不能被季風給佔上風了去。
李顯一進屋,直奔許青桉病牀。
沒等許青桉問話,他就率先說出了他最想聽的。
“許總,太太還在西北邊境,太太很好,你放心。”
“下午4點,沈總帶着沈夫人和沈老太太還有瑾南會落地A市秦家機場。”
“太太帶着無憂和陸小姐明天坐船回A市。”李顯說完看一眼季風,帶着得意。
季風莫名其妙看他一眼。
毛病。
“給氣象總局撥款200億,他們需要什麼輔助工具儘管開口,飛機也好,技術也好,人員也好,讓許氏全力配合。”
“我要太太經過的所有地方都必須讓天下雨、讓風轉向。”
李顯:天哪,兩百億啊兩百億啊!
氣象局這回贏麻了!
“好,我這就打電話。”李顯說着就掏手機。
許青桉眼眸不善的叮囑,“如果有部門敢找事直接派軍方過去。”
“太太如果曬到一絲太陽,吹到一點風,你們全都完蛋。”許青桉說完掀被下牀。
李顯重重,重重打了個冷顫。
怎麼辦,許總是開啓了瘋批陰溼追妻模式嗎?
可怕,太可怕了!
許母見他下牀,急忙問,“去哪啊?”
“回公司。”他回答。
許母急了,“醫生馬上來了,讓他們給你開點藥吧,你這舊傷新傷的,你是不想活了嗎?”
“你不看我和你爸的面子,你看鴛鴛的面子可以嗎?你身體垮了以後怎麼鴛鴛怎麼辦?”
“孩子怎麼辦?”
“明天我會回醫院進行全身檢查,鴛鴛和孩子都只能是我的。”
說完,許青桉大步走了出去。
李顯和季風緊跟在後。
李顯一手抱着平板,一手在打電話。
完了,他突然覺得壓力好大。
幾人回到許氏集團,許青桉突然像換了一個人。
他看起來不再頹廢,眼眸也恢復了上位者慣有凜冽、灼灼。
他手指一下一下敲擊着桌面,突然拿起桌上內線電話,“讓於律過來。”
半分鐘後,於律氣喘吁吁進了辦公室。
總裁辦在23樓,他在17樓,他怕電梯堵直接樓梯跑上來的。
李顯大早上就在羣裏連發10條警告了。
內容如下:總裁正在追妻火葬場,情緒波動分分鐘失控。
涉及太太的事,都給我拿出刀架在脖子上的緊迫感對待,否則……
李顯發了個大家一起上吊的恐怖圖片。
羣裏所有人真是人心惶惶啊。
許氏待遇那麼好他們都不想死啊。
“許總好。”於律點頭,神情緊張。
許青桉直接道,“孩子撫養權官司打得贏嗎?”
“能能能,”於律師重重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