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話剛說完,就被一只手給拎着後衣領掛在了空中。
他胡亂蹬着腿,嘴裏哇哇哇哇哇的喊着,“媽媽救命啊!媽媽救我,媽媽…..”
“壞蛋,壞蛋,我要叫我爺爺打死你們,打死你們。”
小男孩一邊在空中踢着腿一邊叫喊着。
說出的話無理又霸道,一看就是自家被寵壞了的。
許青桉惡狠狠的盯着小男孩道,“小小年紀就知道撒謊,給我女兒道歉,否則我擰掉你的脖子。”
“我不….我不…我讓我爺爺打你們,我爺爺最厲害了,她就是小啞巴,小啞巴,她嫁不出去,她沒人要,她…..”
“咚”的一聲,隨着許青桉的鬆手,小男孩掉在了地上。
然後就是小男孩更大的哭聲和罵聲。
小男孩的媽媽更是像發了瘋,她蹲下身去抱兒子,這裏摸摸那裏摸摸,“哎喲,我的寶寶摔疼了沒有,你們有沒有王法了,欺負我們,我要告你們。”
她目光看向許青桉,只不過許青桉殺人般的眼神看向她時,她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她開始向周圍的人們哭訴,“他們欺負人啊,扯了我家寶寶的頭髮還這麼囂張。”
“還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打人,簡直沒有王法啊,大家來評評理啊…..”
女人的聲音尖細,一下子就圍了好些人過來。
她拿着電話在撥,見打通了立刻就哭着喊,“爸,你快過來,我們在“京開酒店”,你孫子快要被人打死了,你快過來.。”
電話掛斷,女人揚起下巴衝許青桉喊,“你完蛋了,你別以爲我們是什麼普通人,我告訴你,你們惹了惹不起的人了。”
“你們現在就是跪着求我們都沒用。”女人看向沈無憂。
又看向穿着小西裝,一副小正太打扮的秦宴禾護在她身前。
她撇嘴一笑道,“小朋友,她可是個啞巴,小啞巴,你還要娶她嗎?開什麼玩笑…..你是不是傻啊……啊——”
女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青桉一巴掌給扇的偏了頭。
他完全沒有收力,這一巴掌又快又狠。
他第二次打女人了,第一次打的是夏慕。
許青桉轉過身,在沈正國還來不及反應時,他一把抱起無憂。
無憂都來不及拒絕就被抱了起來,她上身晃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去抱對方的脖子。
但看清了對方是誰,她的手又縮了回去,然後小小的身體試圖掙扎,但發現對方抱的很緊。
於是,她只得四下尋找外公,然後又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男人肩上一點點的布料,防止上身不穩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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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娶她,爲什麼要開玩笑呢?秦宴禾認認真真的道,“姐姐漂亮的像仙女,她不說話我也喜歡。”
秦宴禾說的那麼堅定,彷彿他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正在做很重要的承諾。
這時,顧律也是乘亂抱起了兒子。
哇,終於抱到兒子了,不容易啊,兒子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抱。
他抱着兒子看着女人道,“我兒子要娶就娶誰,你管的着嗎?”
“我兒子傻?你是瞎子嗎?我兒子像他媽,又聰明又帥氣。”
顧律炫耀的去拉秦思婉的手,見拉不動只得作罷。
這時,許青桉高大的身軀單手抱着無憂,他眼眸掃視一圈周圍的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