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地上的女人站了起來,他指着站在保鏢中間的許青桉道,“爸,就是他。”
“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就是他女兒扯你乖孫的頭髮。”
“你撒謊,是你兒子先扯無憂姐姐頭髮的。“秦宴禾義正嚴辭的開口。
“要你管,略略略…你是傻瓜,你娶小啞巴。”小男孩也從地上站起了身。
他站在老人身邊,用那只沒摔斷的手拉着老人的上衣邊邊。
然後又衝着秦宴禾做鬼臉,一副有人撐腰完全不怕的樣子。
秦宴禾不再回他的話,他記得媽媽說過,不要和不聰明的人爭執。
站在旁邊的顧律和蔣天義看着眼前的三人,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唉,有些人真是嫌命長。
沈正國人羣中見女兒牽着瑾南從電梯處走了過來。
他大步朝女兒走過去,說了一下事情原委。
沈瑾南擡頭問,“外公,妹妹誰抱着?”
“垃圾。”沈正國不情願的吐出兩個字。
“喔。”沈瑾南見外公這樣便猜到了,也就不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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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快來到了人羣之中。
老人銳利的目光隨着兒媳婦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很快,他的眼眸開始狂跳,手指也不自覺顫動。
好幾秒後,他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是….是他。”
女人堅定的點頭,“爸,就是他,他太過分了,你別對他客氣,看他把您孫子給打的,他……
“啪”的一聲,老人轉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女人臉上。
打斷了女人的喋喋不休。
女人完全被打懵了。
她顫抖着聲音發出不可置信的疑問,“爸,你….爲什麼打我….”
她捂着被打的那邊臉,臉上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這是真的。
小男孩見母親被打,他叫囂着用小手拍打着老人的身體,不停的罵道,“爺爺,你爲什麼打媽媽。”
“爺爺,是他們打我的,你爲什麼不教訓他們,你壞….你這個壞人……”
“閉嘴吧你。”老人對着小男孩一聲大喝,他眼裏的恐懼開始寸寸蔓延。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拉着小男孩來到許青桉面前,一把將小男孩摁跪了下去。
“道歉,給我好好道歉,說着又轉頭看着捂着臉的女人道,“還不快給我滾過來。”
女人整個人都傻了,被打已經讓她覺得很沒面子了,現在居然還要讓她下跪。
她覺得眼前的老人是不是瘋了。
她站着沒動,拿出手機就給孃家爸打電話。
是的,她孃家爸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她覺得父親肯定會爲她做主的。
肯定不會平白看着她被欺負的。
她撥通電話,一頓哭訴。
而許家的人早已給圍觀的每人手上發了一個平板,上面播放的視頻清清楚楚的記錄着小男孩扯小女孩頭髮的全過程。
女人抓着手機給電話那端的人訴苦哀求,“爸,你一定要要幫我呀,他們都欺負我,都打我…..我的臉都腫了….
女人正說着話,手機被老人一把奪走,嘴裏罵着,“你想害死全家還不夠啊,孃家你也害死,你啊你,我方家真是家門不幸啊……”
老人對着電話裏道,“是我,她平時惹天惹地也就算了,這次她不長眼惹的許家。”
“對,就是那個許家,頂級世家許家。”老人說完把手機扔給女人。
女人接過手機,聽着剛剛還義憤填膺說要給她出氣的父親正破口大罵她闖禍精,要跟她斷絕父子關係…..
女人徹徹底底的傻眼了。
她終於癱坐在了地上,很快她又跪着一步步到了小男孩旁邊。
她把小男孩的頭重重按在地上磕着,自己也重重的磕了下去。
周圍的人也對這女人,前後巨大差異的表現給驚呆了。
衆人開始議論。
“不是說夫家很厲害?”
“不是說孃家也很牛?在孃家也很受寵?現在怎麼回事?”
“看吧看吧!這回終於遇到厲害的了。”
“視頻看完了嗎?明明就是她孩子去扯人家頭髮。”
“就是就是,還扯了人頭髮兩次,人家小女孩扯他一下他就耍賴了,反說人家先扯他頭髮。”
“對對對,這不明擺着想欺負人家小女孩不說話故意捏造事實嗎?”
“就是喔,幸好有人錄到了視頻,不然就他她這樣撒潑不講道理的樣子,又得說人家仗勢欺人了。”
“嗯,對對對。”
圍觀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着。
女人不停磕着頭,說着,“對不起,是我兒子的錯,您這次就放了我兒子吧,放過我們家吧。”
她頭都磕出血了,旁邊小男孩雖被她壓着也磕了頭,但臉上仍是不服氣的模樣。
沈無憂被許青桉抱着,在看到媽媽和哥哥走過來了後,臉上終於放鬆了下來。
在沈鴛鴛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扁了扁嘴,一副委屈的樣子。
然後,她朝沈鴛鴛伸出雙手。
要抱抱。
許青桉也發現了女兒的動作,然後就看到了鴛鴛站在了他旁邊。
“乖,爸爸抱,你太重了,媽媽抱着會累。”許青桉把無憂身子扶正,把她張開的手給放放好。
沈鴛鴛冷冷瞪他一眼,然後目光看向不遠處打電話的父親,最後看着一個保鏢給了一個指示。
無憂表情更委屈了。
她太重?媽媽抱着會累?
她不想媽媽累。
但是她也不想被眼前男人抱着,讓外公外婆他們都不高興。
於是,她目光掃到蔣天義。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蔣天義的後背。
在蔣天義轉過身時,她伸出兩只手,笑得甜甜的。
然後,在保鏢走過來抱她時,她穩穩地落在了蔣天義的身上。
蔣天義單手抱着這麼一個真人版洋娃娃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得意的看一眼許青桉。
許青桉氣得很,又無可奈何。
女人還在押着孩子磕頭。
老人打了一圈電話後,終於死心了。
你可是許家呀,他求人的話一出口,對方就驚俱的給掛了電話。
他氣啊,他知道今天之後方家會有什麼後果,只是他不甘心啊。
他走到許青桉面前,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
這個時候他不是什麼大佬,在這個年輕的許家掌權人面前,他屁都不是,方家屁都不是。
沈正國打完電話走了過來,他問無憂,“無憂,你要接受他的道歉嗎?”
無憂搖頭。
“嗯,那現在要跟外公和媽媽上樓嗎?”
無憂點點頭。
然後,沈正國伸手接過無憂抱着。
蔣天義還正高興可以借抱着無憂進去呢,唉!
沈正國盯着許青桉,道,“許總,我沈家的事用不着你費心,該報的仇我自己會報,不勞煩外人。”
說完,他抱着無憂就走了。
沈鴛鴛牽着瑾南跟在旁邊。
許青桉眼裏都是憂傷,他舌尖頂了頂上鄂,苦笑一聲。
看着幾人進了電梯,他目光才回過來。
看着地上跪着的幾人,他眼底都是惡狠狠。
小啞巴,tm的就算他女兒不說話也不是他們能置喙的。
他看着他們惡狠狠的說道,“方家也好,你孃家也好,跟你們有關係的所有親系旁枝,你們都完蛋了。”
好傢伙,爲了女兒,株連對方18族啊!
衆人心裏都是尖叫。
地上跪着的老人他們有的還在電視上見過,確實也是了不起的人物,這樣的人物現在都跪着求饒。
不敢想象眼前這男人的勢力範圍得有多大啊!
衆人一個個都驚呆了,尤其是男人,目光都是對權力的渴望和….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