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看着傭人進了屋,門打開的時候他好像看到沙發上?個男人坐着。
他突然就握緊了拳頭,腦子裏立馬拉起了警報。
他目光掃視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車輛。
腦子裏迅速想了想,那個天才刻畫師不在a市。
譚傑希呢?應該也不在,但他不確定。
於是,他掏出手機打給季風,“譚傑希在哪?”
“C城,上次您說讓他忙起來,我給他公司製造的麻煩夠他忙一陣了。”季風道。
心裏不免對許總那頂天的佔有慾歎爲觀止。
譚傑希惹到他們許總也算是報應了。
誰讓他敢覬覦太太呢?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確定?”許青桉強調。
季風急忙拿出平板查看,見監控裏面的譚傑希正焦頭爛額對着下屬發飆。
“確定。”他對着電話裏的許青桉肯定的回答。
“嗯,查查附近監控,看看誰來了沈家,應該是有司機送來的,下了車就走了。”許青桉吩咐。
那邊的季風開始在平板上劃拉,不一會季風道,“查到了。”
“車主叫“餘挺”,華國人,30歲,在國外發展,現在是某國頂流明星。”
許青桉皺眉,md,這又是什麼鬼。
他覺得呼吸都不順了。
“查查他跟沈家的關係。”掛了電話,許青桉走到大門口開始摁門鈴。
裏面的傭人開門出來,見是他又退了回去。
然後,他就看到半開門裏,有傭人去叫沈母了。
很快,沈母慍怒的走了出來。
許青桉一見沈家人就不自覺緊張又心虛,他連忙大步衝到車前。
拿出裏面的娃娃、小蛋糕,還有給長輩的禮品,兩只手拎得滿滿當當。
他站在雕花大門前,見沈母已經走到了面前。
他舉起雙手給沈母看,小心翼翼的道,“媽,我買了鴛鴛愛吃的蛋糕,給無憂買的狗狗,給你和爸買的禮品。
沈母冷冷的看他一眼,目光都是恨。
腦子裏回想起5年前去C城看女兒那一次。
她和沈父親眼看着夏慕的車進了許莊。
而當時作爲岳父岳母的他們的車卻被攔了下來。
當時他們的車停在邊上,夏慕還搖下車窗,眼神挑釁的看着他們。
那嘲諷的譏笑直到今天她都沒法釋懷。
現在回想起那幕,沈母依舊能氣得渾身發抖。
她不敢去想那時的女兒在面對老公和別的女人,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輿論、報紙上時,內心得有多崩潰。
她只恨當時沈家落魄,才讓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想進來啊?”沈母看着他道。
“嗯嗯。”許青桉連忙點頭。
“做夢去吧。”沈母的憤怒如火焰般燃燒,不可抑制地向外擴散。
似乎是怕把樓上的人吵醒,她壓低了聲音,看着許青桉,眼睛像要噴出火來。
“許莊的門當年我們沈家不夠格進,沈家的門你以爲你能進。”
“許莊客廳擺着夏慕喜歡的花,許莊她能隨意出入。”
“許青桉,你這麼羞辱我女兒,不把她當回事,你如今還敢妄想她?”
沈母越說越氣憤,聲音壓抑又顫抖。
“你害得我女兒受這麼多苦,你還在想着複合。”
“你白日做夢!”
沈母咬牙切齒的說道。
許青桉看着沈母怒不可遏的模樣,心裏的愧疚席捲全身。
“當年的事不是這樣的,”許青桉急忙解釋,“她的車能進去是因爲她騙了許安安。”
“說她買了我喜歡的盆栽,她得送到許莊,許安安才讓警衛員給她的車錄進系統的。”
“這些事我不知道,我知道後我就把警衛員開了。”
許青桉放下手裏的東西,他抓着鐵門焦急的解釋。
“對,還有那盆栽,也不是你想得那樣。”
他又想起趙姨說鴛鴛走的那天燒了自己所有的衣物,路過客廳看到那盆栽時,說了句,“這裏真髒啊。”
鴛鴛肯定是誤會他了。
但是他都發聲明解釋了所有事情,鴛鴛都沒有看嗎?
鴛鴛還在誤會他嗎?
那時候他一直以爲那盆栽是許安安送的。
因爲門口警衛說許安安讓人送了盆栽過來。
他不知道那盆栽裏的花是夏慕自己喜歡的。
也不知道鴛鴛一直以爲他喜歡夏慕,所以才讓趙姨特別關注那盆花。
她仗着和許安安關係好騙了她,而且這種小事他覺得男人粗心肯定不會發現。
事實許青桉也一直沒發現。
直到沈鴛鴛走,趙姨跟他說起,他才去查證。
他急着解釋,“媽,不是那樣的,那盆花我根本不知道是夏慕喜歡的,我一直以爲是許安安送的。”
許青桉急切的解釋着,他的急迫心情好似一團火,使他無法安靜下來。
他眼眶發紅,,“媽,你讓我進去,我給鴛鴛解釋好不好,我愛她,我真的愛她,你相信我,相信我。”
“你愛她?當年如果有一個人,就算有一個人覺得你是愛她的。”
“我今天都能原諒你,當你是愛不自知。”
“可是呢?”沈母臉色鐵青的看着他,冷冷道,“有嗎?
“你的愛是全網都是你和夏慕的緋聞。”
“璦昧的照片、錄音和你去看她的表演。”
“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是愛了?
“連那幫殺手都知道你不愛她,他們才敢開盒警務人員,突然行動的。”
“她沒了夫家做後盾,孃家破產又無法保護她。”
“你所謂的愛不過是加速了她被殺。
“許青桉,你今天還敢站在這裏,還想她原諒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沈母眼角掉出了眼淚,“顫着聲音道,“如果鴛鴛經歷的事在無憂身上發生,你告訴我,你原諒嗎?”
看着男人痛苦的模樣,沈母繼續道,“你是不是也恨不得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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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桉臉上早已被眼淚淹沒,情緒就像洪水猛烈地襲向他,讓人無法控制。
只能任由悲傷和痛苦蔓延。
他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抓着大門的手青筋畢露。
沈母看着他發瘋的模樣提醒道,“鴛鴛還在睡覺,你要是不想她好好休息你就儘管吵。”
沈母說完轉身就走。
許青桉所有的話梗在喉嚨。
這一刻他無能爲力到了極點。
心痛、窒息、愧疚….排山倒海般襲來。
“是的,不能吵到鴛鴛,不能….“。他抹了把臉上的眼淚喃喃自語。
可是,他怎麼辦呢?
沈家進不去。
鴛鴛見不到。
此刻,他無助的像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