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才剛亮,沈正國就抱着無憂出現在了許家大門口。
許家大門壓根都沒關。
就怕晚一秒開門人就不進來了似的。
門口傭人一看見兩人就大聲朝裏面喊,“許總,無憂小姐來了。”
嘩啦啦的裏面4個人跑了出來。
許青桉目光一直在往後看,再三確定鴛鴛沒來之後,眼底由最初的欣喜變成了失望。
許老爺子快步迎了出來,“無憂來了啊,來看大白對不對,要不要在太爺爺家吃早飯再去看啊。”
無憂很有禮貌的搖頭。
哥哥說過,如果你正在受別人幫助,那麼就要有禮貌,即使你不喜歡對方。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她要有禮貌。
不能哼哼哼的轉頭。
許老爺子見無憂態度比前幾次要好了,心裏也是欣慰了些許。
不免又誇讚孩子聰明,知道審時度勢。
這時,沈母掌心託着一個可愛小兔子的糕點湊近她,“無憂寶寶,吃這個嗎?很好吃的。”
無憂搖搖頭。
許父卻舉起手打了一個響扣,就見有人牽着一頭全身銀白色的小馬駒出現在了門口。
無憂眼睛亮了一下又一下。
許父沒有錯過。
心想這禮物應該沒送錯。
不枉他昨晚都沒睡覺,親自去馬場挑的。
“無憂,我們讓這匹小馬駒和你的那匹小馬駒做個伴好不好?“
“這匹小馬駒很厲害哦,它能在沙漠裏用最快速度找到水源哦,它還跑出過最快速度。”
無憂想要又不敢要的表情在臉上已經藏不住了。
但是,她依舊搖搖頭。
然後別過臉不看他們,輕輕拉了拉沈正國的衣服,然後又看着醫療室的方向。
沈正國懂了,朝許老爺子頷首一下就往醫療室走。
許青桉沒跟,他想去看看鴛鴛。
他出了大門,見對面沈家大門關着。
不用懷疑,防的就是他。
相比自家大門夜不閉戶的敞開,上趕着討好的模樣,沈家就顯得冷寞多了。
傭人隔着大門對他尷尬的笑,卻始終不給他開門。
“鴛鴛醒了嗎?”他問。
傭人沒回話,始終貫徹落實沈正國不讓搭理他的諄諄叮囑。
許青桉見狀乾脆也不問了。
直接靠在了大門口。
他一只手臂上搭着西裝外套,一本正經的靠着。
又滿懷期望的目光看着大門裏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門被打開。
沈鴛鴛一襲一字肩魚尾連衣裙出現在門裏面。
她安靜恬淡的站真在那裏,許青桉卻覺得她在引佑他。
不然他的心怎麼會跳的這麼快呢。
許青桉看得呆了。
看得出她今天化了妝,眉目如畫,冰肌玉骨形容她一點都不爲過。
海藻一樣的長卷發分出了一些在左胸口,更添她的嫵妹。
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高聳的胸月甫,讓他不自覺的口乾舌燥。
他不自禁問出口。“鴛鴛,你去哪?我送你好不好?”
他目光不善的看了眼司機。
已經開始嫉妒吃醋到想暴走了。
司機老實巴交的,眼神根本不敢看沈鴛鴛一秒。
現在被許青桉盯着,眼神更是可憐的好像在說“放過我吧,我就一開車的”。
許青桉挺拔的身高站得筆直,似乎是想象中把自己放在了沈鴛鴛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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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有站的筆直才配得上她似的。
大門完全打開了,司機也已經掉好了頭。
司機根本不敢看他,就怕對上男人惡狠狠的目光。
沈鴛鴛沒理他,上了車。
今天她得去趟“央央設計公司”。
桃桃走了,公司她得去看看。
許青桉心臟疼死了。
不想看到沈鴛鴛連瞧他一眼都嫌髒了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