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抱着大白進了對面許家。
季風早就給動物醫生打了電話。
在許青桉進門的時候醫生們就已經到了。
一個醫生接過大白,認真看了看狗狗眼睛和狗狗精神狀態。
“犬瘟熱。”醫生說道。
許青桉不懂這些,直接問,“嚴重嗎?能不能治好?”
“嚴重,但還好發現的早,肯定能治。”醫生篤定的回答。
“帶去醫務室,好好治,治不好的話……”許青桉掃視一圈醫生們,然後威脅十足的冷哼了一聲。
“能治,肯定治好…..”
“能能能,許總放心……”
“那我們先帶狗狗去醫務室。”抱着狗狗的醫生說道。
“去吧。”許青桉回答。
在知道大白的重要之後,許青桉早就安排了一間醫務室,還24小時配了醫生。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今天還真就被他用上了。
許青桉走向從門口進來的沈鴛鴛旁邊。
一臉的討好,“鴛鴛,有動物醫生已經帶大白去治療了,你放心。”
他又看向無憂,蹲下身,“無憂要去看看醫生怎樣給大白治療嗎?”
許青桉心裏想着的是,如果無憂要去看,那鴛鴛肯定得陪着。
那麼他就能多看看鴛鴛了。
無憂沒點頭也沒搖頭,沈正國抱起無憂道,“走,外公帶你去看。”
說着就跟在傭人帶領下一路來到治療室。
許青桉緊張的手心都在流汗,他亦步亦趨跟在沈鴛鴛旁邊。
一會問她餓不餓。
一會問她冷不冷。
一會又問她走路累不累。
沈鴛鴛停下步子,瞪他一眼。
許青桉閉了嘴,笑得小心翼翼。
許父許母和許老爺子在得知無憂他們進了許家門,激動的立馬就起來了。
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就下了樓。
傭人把幾人領到狗狗治療室。
許老爺子遠遠就看見孫子跟個孫子一樣圍在鴛鴛身邊。
沈鴛鴛雙手環胸,目不轉睛盯着透明玻璃裏面醫生給大白治療的場景。
許青桉則一會站在她左邊,一會站在她右邊,拼命找話題跟她搭話。
沈鴛鴛神情輕輕淡淡,沒有理他。
“嘖嘖嘖…..痛快!”
許老爺子心裏一陣暗爽。
這小子在家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囂張模樣,他真是受夠了。
看他這副孫子模樣他只覺得解氣。
哈哈,終於有人能全方位治他了。
“正國,”許老爺子走到沈正國旁邊打招呼。
他笑眯眯看着無憂,“無憂,外公抱累了,太爺爺抱抱好不好啊。”
沈正國回頭禮貌的跟許老爺子點了點頭。
“我們無憂很輕的,我不累。”沈正國顛了顛無憂,抱的更緊了。
許老爺子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也不生氣,站在旁邊看着治療室裏面的情況。
許父站在沈正國另一邊,笑着喊了聲,“親家好啊。”
沈正國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許父,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沈鴛鴛和許青桉結婚一年都未曾見許父他們拜訪過沈家。
沒聽過一聲“親家”。
如今離婚了,這幾個月倒是聽得越來越多了。
許父被看得很是心虛。
站在旁邊訕訕的。
許母則站在沈鴛鴛旁邊。
沈鴛鴛轉頭,面色淡淡的對她點了點頭。
便轉過了頭不再理會。
許青桉命人搬了把椅子過來。
“鴛鴛,你坐,站着太累了。”
又遞過去一杯水,“鴛鴛,你喝水。”
無憂看了過來,她有點渴了,嘴角舔了舔。
沈鴛鴛看到了,走近一步看着無憂說道,“無憂是要等大白出來再回家嗎?”
無憂點點頭。
沈鴛鴛應了聲好,轉頭接過許青桉手裏的水遞給無憂。
無憂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許母見狀悄悄往廚房走去,不一會就端着兩杯鮮橙汁走了出來。
“鴛鴛,你喝。”許母把一杯橙汁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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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鴛鴛沒接,搖了搖頭。
許母尷尬的縮回了手。
許母又走到無憂旁邊,“無憂,要不要喝一口橙汁啊,外面的樹上摘下來的哦,甜甜的。”
無憂搖搖頭,移開了目光。
許母二度被拒,內心很是難過。
但沒辦法,許家理虧。
這些都是該他們受的。
大概半個小時後,狗狗被抱了出來,但明顯的大白很是虛弱。
嗚嗚嗚的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沈正國眼神示意一旁的沈家保鏢,然後看向許青桉,“狗狗我們就抱走了,今晚的事謝謝。”
保鏢伸手去接,但醫生沒鬆手,而是很認真的說道,“犬瘟熱病死率高達百分之八十,這幾天是關鍵期。”
“外面沒有任何一家醫院的醫生會比我更懂治療這個病了。”
沈鴛鴛抿了抿脣。
沈正國則咬咬牙,“那就麻煩醫生再照顧幾天了。”
“鴛鴛,回家了。”說罷,沈正國大步往外走。
許青桉看一眼懷抱狗狗的醫生,對他露出一個讚許的目光。
丟下一句,“明天去財務處領100萬個人獎勵,團隊獎勵500萬。”
哇……
哇……
…….
衆人內心狂喜。
看來傳言很真實啊,但凡跟沈小姐有關的,許總跟玩似的撒錢。
沈小姐真是他們的貴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