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沈正國聽到這則新聞的時候看了一眼後視鏡的沈鴛鴛。
見女兒面色沒什麼起伏,他也就認真開車了。
期間,許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過來,問沈鴛鴛和孩子的情況。
在聽到兩人早就從起火酒店安全離開了後鬆了口氣。
電話掛掉,沈正國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說道,“蔣天義設局把秦家給坑了,這會秦氏大樓都翻天了。”
“剛剛給秦董打過電話了,有些銀行已經去秦氏打算提前抽貸了。”
“秦董說顧父後腳就直接帶着四大銀行的人去了秦氏。”
“顧董這是給秦氏撐腰去了吧。”沈鴛鴛道。
沈正國回答道,“是的,按照合同秦氏這回夠嗆,就怕事情鬧大,各大銀行提前抽貸,也確實有銀行這麼在做了。“
“這次合同涉及金額太過龐大,牽扯也很廣。”
“現在顧父帶四大行上門,就是直接讓他們知道,秦顧兩家是一家,顧家的錢就是秦家的。”
“顧父還直接存入大筆資金,讓銀行放寬心。
沈鴛鴛道,“顧家這次很及時,挺好。”
“婉婉有顧家幫忙應該不會出大問題,但蔣天義是不是瘋了?他這可是讓秦家的錢實打實損失啊。”
沈正國道,“這說明陸桃桃對他太過重要了。”
說完這話突然又想起剛剛的新聞,瞬間就覺得這話多餘說了。
真tm多餘。
失算啊。
沈正國於是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回到沈家的時候,發現小區門口很多住戶都在搬家,搬家公司的車一排排整齊劃一的等候着。
正疑惑,沈正國就收到了付老的信息。
看完信息後,沈正國看眼後視鏡裏的沈鴛鴛,“軍方下了指令,12點前這個小區的人全部搬離,我們和桃桃除外,或許———許家也除外。”
“軍方動作真快,”沈鴛鴛感嘆一句,心思或許是瑾南實在厲害,才能讓警方這麼重視。
“瑾南是不是要提前回來了?”
畢竟東西已經研究出來了。
而且,她很想他。
這個從小過分懂事並擔起了沈家責任的孩子。
她不敢想如果沒有他,沈家和她會變成什麼樣?
![]() |
![]() |
或許,會沒有自我的在許家羽翼下繼續如履薄冰的活着。
“等會我問問付老。”沈正國回答。
車子很快開到了家門口。
許家那邊沒有亮燈黑呼呼的。
~~~~~~~~~~~
去醫院的路上,許老爺子氣得一直捂着胸口大罵。
“瞧瞧他做得什麼事?
“老婆孩子性命攸關的時候不是他救的,還能把自己送進icu。”
“苦也吃了,罪也受了,到頭來白忙活。”
“還得被人詬病說每次老婆孩子有事他都沒有保護到。”
“你說說看,他是不是蠢啊。”
“明天找大師看看風水吧!”
“老祖宗也拜拜,再不保佑前桉,明年一毛錢也不燒了,都給我餓着。”
“爸,青桉都快沒命了,你還有心情在這指責他,責怪老祖宗。”許父倒是有些心疼兒子。
畢竟就這一個兒子,而且現在還把自己整進icu了。
許老爺子一柺杖打在許父腿上,“我現在懷疑他做事做不到點上,是不是遺傳的你啊。”
“當年你追你老婆是不是這個鬼樣子啊!”
前面副駕駛坐着的許母不語,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明明喜歡鴛鴛,結婚後知曉了自己心意又要端着,一副要人家來討好的樣子。”
“現在追人家,一件件大事又做不到點上,你讓我說他什麼好,啊!“
許父被打得緊貼着車門坐着,不敢出聲。
幾人到了醫院,直上頂層。
一出電梯就有院長等在門口了。
“許老爺子您放心,許總已經脫離危險了。”院長急忙把結果率先公佈。
許老爺子沒什麼表情,倒是跟在後面的許父許母鬆了口氣。
許父又問,“另外兩個怎麼樣了?”
“兩人背部燒傷,需要植皮,沒有生命危險。”
“行,用最好的藥。”
一行人走到icu,隔着玻璃門看着病牀上的人。
此時的許青桉還沒有醒來。
許母道,“我晚上在這陪他。”
“那我留下來陪你。”許父接話道。
許老爺看兩人一眼,“我得回家,給無憂買的小粉豬明天一早就送到了。”
許老爺子知道孫子性命無慮,便不打算在這湊熱鬧。
畢竟重孫女比這個孫子可愛多了。
第二天一早,許老爺子就抱着圓滾滾的小粉豬站在沈家門口了。
他也不敲門,就在外面等着。
無憂早上得去幼兒園,所以過一會肯定會出來。
果然,他站了一會就見大門打開了。
無憂從屋裏跑了出來,等着司機開車過來。
沈鴛鴛跟在後面喊,“慢點跑,別摔了。”
然後,無憂眼尖的看到了許老爺子——懷裏的小粉豬。
圓溜溜的好可愛。
無憂心動了一下很快又轉了視線。
許老爺子卻看到了她,見她假裝看不見小豬,小模樣別提多好笑了。
於是,許老爺子蹲下身,把小豬放到了地上。
小豬一落地,撒歡似的就亂跑,眼看就要躥進正行駛過來的車底了。
無憂突然蹲下身,朝着小粉豬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做了一個手勢。
小粉豬立刻就朝無憂跑了過去。
跳進了無憂的懷抱。
無憂笑得眼睛彎彎,欣喜極了。
許老爺子看着無憂這技能,不住得驚歎,這孩子真是聰明,和瑾南一樣,都了不起啊。
正在許老爺子看着無憂笑得合不攏嘴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一接我起,許母哭的稀里嘩啦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爸…..爸,青桉他,他成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