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欽在屏幕那頭沒出聲,但是當即就把視頻給掛斷了。
顧城還沒來得及跟厲薄欽解釋,就看見微信發來一行字。
【你大晚上開視頻就是爲了給我看這個?】
那語氣,儼然把他當做叛徒來處理了好嗎!
這真不是他叛變啊!
明明他本來只是想拍一拍嫂子的精彩表演用來慰藉哥哥他戴綠帽的心情啊!
嫂子怎麼能當着大哥的面就公然和外男調情呢!
嫂子寧願選其他男人也不願意選擇哥哥,哥哥您是不是真對嫂子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顧城這些話腦子裏轉了一圈,都沒敢跟厲薄欽說出口。
他只呆愣愣的看着莫蘭手機裏的男人笑得跟朵花一樣。
那男人特別傲嬌,噘着嘴說:“那就勉爲其難吧。”
你在勉爲其難什麼?!
這是我哥八輩子都沒有的待遇!
嫂子,不能這麼雙標啊。
莫蘭聽到南淮這句話也笑得很燦爛。
她對舉着手機的服務生道了謝,就拿過了手機,對着南淮揮了揮手。
南淮吸了吸鼻子:“你都瘦了!你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都擔心死了!”
“那個嫂子……”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不給你賠罪了?”莫蘭的不辭而別的確對南淮來說太殘忍了。
“嫂子,這男的是……”
“莫蘭莫蘭,這裏好吵,你快出去我。我要跟你好好聊聊最近發生了什麼。”
“嫂子……”
“好啊。”莫蘭顯然是時隔多天重見好友,興奮的答應了。
顧城看着莫蘭遠去的身影欲哭無淚。
和南淮聊到了半夜,莫蘭也嘴角掛着笑的睡着了。
她一直很怕自己離開之後,朋友不會原諒自己的不辭而別。
事實證明,無論自己走到哪裏,幹了什麼,朋友永遠是朋友。
和南淮的這一通電話,像是放鬆了莫蘭這麼多天以來的心情。
她睡得出奇的香甜。
辛成旭和顧城給她打了十幾通電話她都沒聽見。
等她醒來的時候,樊安已經去了醫院。
辛成旭發的消息就是在陪她母親看醫生。
而顧城則是打了很多電話。
雖然她覺得顧城過度關注自己的私生活很不禮貌,但是她可以理解。
並且兩人也是合作伙伴。
如果是店鋪有什麼問題呢?
莫蘭這樣想着,回撥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一聲興奮的大喊:“嫂子,嫂子,你火啦!”
“你沒有看網上的消息!不知道是誰把你在酒吧唱歌的視頻傳到了網上,現在你已經是全民女神了好嘛!行啊嫂子,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技能!”
這熟悉的開場白,這熟悉的興奮。
莫蘭頭疼的揉揉腦袋。
之前在京城是不是也這麼火過一回來着?
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緋聞,被扒出來各種所謂的“黑料”。
不知道是不是受上次的影響,莫蘭右眼皮跳了跳。
可是她沒在意。
“好,我知道了。”
顧城說:“你既然知道了,不介意我利用你做宣傳吧?作爲我們化妝室的宣傳。”
“這個隨你,你不是說要店鋪擴建嗎?我今天還要去市場招人。”莫蘭爲了不讓他再廢話,即使掛斷了電話。
顧城已經看到錢在向他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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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轉念一想,不對,嫂子成了全民女神他爲什麼要興奮?
哥的情敵豈不是從幾個變成了幾十萬?
造孽啊!
莫蘭收拾收拾自己就出了門。
這幾天也是怪了,厲薄欽又消失了。
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讓人感覺像個死纏爛打的怨婦。
可是如果消失就會幾天連個消息都沒有,宛如再也不會來了。
“小酒兒。”
莫蘭本來低着頭走路,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她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厲總,好巧。”
莫蘭假笑一聲,立刻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轉身就往回走。
“不是要去市場招人麼?這是不招了?”厲薄欽歪頭挑眉。
莫蘭立刻轉過頭:“你查我?”
她忘了,厲薄欽根本不需要查,顧城不就是一個現成通風報信的人嗎?
“我招不招關你什麼事兒?”
莫蘭對這種死纏爛打的人沒招,她只想着快跑!
她立刻往門廳裏面跑。
可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就聽見厲薄欽幽幽說道:“阿姨正在我家做客呢,今晚恐怕不能回家給你做飯了。”
“厲薄欽!”莫蘭頓時火大了起來。
母親是她的軟肋。
厲薄欽所謂的“做客”到底是用什麼方式把母親“請”過去的,這不得而知。
但莫蘭深知地下城在東南亞的勢力。
“厲薄欽,你要是敢動我母親的話……”
話還沒說完,莫蘭就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她一下子向前撲過去。
厲薄欽站在原地,張開了雙手。
她恰好就倒在了厲薄欽懷裏。
厲薄欽穩穩接住了她,而後低頭湊近她耳邊說:“我怎麼敢呢?莫小姐。”
他在莫蘭沒發火之前將莫蘭扶起來,然後自覺的退到安全距離。
“只是你太拒我於千里之外的,在意識到這種情況之後,我只能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厲薄欽說話間帶着勢在必得的光彩,但莫蘭看向他時,他又低眉順眼的。
這種態度莫蘭對他發火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十分無力。
莫蘭揪着他的衣領,質問道:“我母親在哪?快帶我去找我母親!”
厲薄欽攤開手,只穿着一身平常裝扮的他此刻顯出一些輕佻而頹邪的氣質。
“莫小姐,我說了,伯母在做客,如果你想晚上伯母準時回家,可以,讓我陪在你身邊。”
厲薄欽循循善佑。
“我什麼都不會做,只在你身邊,你做什麼工作就去做,然後晚上伯母就會出現在你們的家裏,我保證。”
他將莫蘭臉前的一縷秀髮撩到耳後,看着莫蘭委屈的神情也是滿臉疼惜。
他也沒辦法。
莫蘭的拒他千里之外讓他找不到接觸的機會。
他就只能想出這麼個辦法。
雖然莫蘭可能會怨他,那也總比見面就逃的強。
厲薄欽自嘲的笑了笑。
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好。”莫蘭看着厲薄欽懇切的態度有些好笑。
自己母親都在他手上,他怎麼擺出這副模樣,令人厭惡。
“走吧,不是要跟着我嗎?”莫蘭嘆了一口氣走在前面。
而厲薄欽欲言又止的跟着她走到了路口。
他還是忍不住的開口。
“昨天晚上,酒吧裏,你那首歌是送給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