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
【厲薄欽,果然莫蘭姐這兩天不接電話是你在搞鬼!你把莫蘭姐還回來!】
第二條。
【被我猜到了吧!所以才心虛不敢回話,莫蘭姐怎麼不接電話了,是不是你威脅她?我警告你,別以爲你送我賽車就可以被原諒!不可能!】
第三條。
【莫蘭姐還懷着孕,你是不是把她關起來了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第四條。
【喂,你怎麼不回話?我警告你,如果莫蘭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第二十八條。
【我早上準時到,記得給我開門~】
三天後的清晨。
一輛騷包的跑車在離莊園不遠的距離被攔了下來。
南淮趾高氣昂的降下車窗,然後對着黑臉的保鏢吼道:“也不看清是誰的車都敢攔!我是你們莊園主人尊貴的客人。”
那兩個保鏢不爲所動。
“不管什麼客人沒有主人迎接就是不能進。況且這個時間夫人正在睡覺,先生怎麼可能邀請客人。”
“你們不信是吧?”南淮趾高氣昂的拿出手機給厲薄欽打電話,這邊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保鏢:“我現在就給你們主子打電話,你們等着!”
電話那頭沒人接。
南淮又打了一個,還是沒人接。
他臉色立刻黑了。
厲薄欽這是報復!絕對是赤果果的報復!
南淮就這麼從清晨等到日上三竿纔看見厲薄欽慢悠悠的從莊園裏面走出來,打開了鐵門。
南淮立刻衝上去道:“你不是讓我三天後到嗎?到了你不給我開門!”
厲薄欽看了一眼褲腳都沾了露水的南淮,不動聲色的勾脣:“我沒讓你這麼早來。莫蘭懷孕嗜睡,我不能讓別人打擾她。”
南淮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正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厲薄欽就道:“進來嗎?不進來我關門了。”
南淮連忙開車進了莊園。
莫蘭見到南淮很是高興,拉着他的手說了好些話。
南淮看了看一旁正在給一株綠蘿澆水的厲薄欽,想到早上厲薄欽故意不給他開門讓他等了一個早上,他頓時眼珠子一轉。
“呀,莫蘭姐,這綠蘿長得可真好。”
南淮驚訝的走到厲薄欽身邊,然後特別手欠的扯了一片葉子下來,還是當着厲薄欽的面。
厲薄欽澆水動作一頓,不由的看了一眼南淮。
南淮背對着莫蘭朝他做了個鬼臉,把綠蘿葉子塞進嘴裏。
“莫蘭姐,我沒吃早飯,餓了。”
當着莫蘭的面,厲薄欽忍住火氣,面無表情的起身,放下花灑。
“餓了,你早上沒吃飯嗎?”
“恩恩!”南淮可憐兮兮的眨巴着大眼睛說:“早上我爲了見你根本不敢吃飯,我站在莊園門口瞪等了你好幾個小時厲薄欽哥纔給我開門。”
他還不忘在厲薄欽名字後面加個字,以示尊重。
此話一出,莫蘭的臉頓時陰沉了下去。
她沉默着看了一眼厲薄欽,厲薄欽心虛的低下頭。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莫蘭挺着肚子起身,嚇得厲薄欽快步走到莫蘭身旁扶住了她。
“讓薛姨去準備就行了。”
“不行,我愛吃莫蘭姐做的東南亞特色菜。”南淮鐵了心要折騰回來,立刻報了幾個東南亞菜名。
這些廚師都是厲薄欽找了信任的人在京城選的,跟着薛姨和那些僕人坐飛機過來,他們哪會做什麼當地菜?
整個莊園會做當地菜的恐怕只有莫蘭和厲薄欽。
莫蘭本來就很抱歉讓南淮等了這麼久,聽完南淮的報菜名立刻擼起袖子準備開幹。
真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厲薄欽服了。
他把莫蘭按回沙發上,然後對着南淮道:“我去做,這些我也會,就是我教莫蘭做的。”
南淮達到了目的,微笑着點點頭。
待厲薄欽走後立刻把綠蘿吐了出來,還漱了漱口。
“莫蘭姐,怎麼樣?他沒欺負你吧?”
莫蘭爲了保護南淮,不能說她和厲薄欽簽了合約的事情,只能避重就輕。
“沒有,只是讓我養胎。”莫蘭垂眸:“可是這樣養胎也太謹慎了,我想出去玩兒。你能幫我嗎?”
南淮聽莫蘭的語氣,粗神經的將他們的關係定義爲夫妻不和。其他並沒有多想。
“嗯,可以啊。”南淮摸着下巴:“你還不知道吧,厲薄欽怕你無聊,說要在莊園宴客,到時候我有請帖,讓你趁亂混出去玩兒。”
宴客?恐怕是藉此向外人宣佈他們的關係,讓自己在東南亞徹底打上他的標籤。
這樣無論莫蘭逃到何地,只要人在東南亞,就逃不過厲薄欽的眼睛。
“好啊。”莫蘭輕笑着掩飾住神情。
南淮再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厲薄欽已經端着菜回來了。
於是他們只能轉移話題談起了無關痛癢的事情。
因爲心裏要研究着帶莫蘭走,南淮飯都沒吃幾口就起身打算離開了。
離開前,他在莫蘭耳邊耳語道:“莫蘭姐,等我在宴會帶你出去,這些天你最好拿到手機。”
莫蘭點頭,目送南淮離開。
厲薄欽看着惆悵的莫蘭開口:“你告訴他蕭紅的事情了?”
莫蘭搖了搖頭:“我怕他接受不了。一時心軟,就沒告訴他。”
她低着頭,露出無害而白皙的脖頸。
清晨陽光灑在莫蘭身上,給她垂眸摸着肚子的神情無端增添了些母性的光輝。
看得厲薄欽心底一顫。
大廳仿照歐式的裝修風格,設置了一片巨大的落地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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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一轉過頭,就能看到鏡子裏自己的身影。
此時的她已經懷孕五個月,肚子顯懷,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笨重。
即使她穿着寬鬆的衣服也無法掩飾她隆起來的腹部。
“孩子,要在夏季出生了吧?快生了啊。”厲薄欽估摸了下日子。
“嗯。”莫蘭點下頭。
過了一會兒,厲薄欽才猶豫着說道:“我可以摸摸孩子嗎?”
莫蘭本想着拒絕,可是她想起了南淮給她說的話——最好拿到手機。
於是她點點頭:“可以。”
厲薄欽聽到這樣的回答,才把手伸出去。
他很小心,先是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才慢吞吞把這只手貼了上去。
一貼上,他就被肚子裏的動靜嚇了一跳,眼神變得驚愕。
“什麼,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說完不禁笑了一下,覺得自己剛纔的話很傻,於是補充道:“他,他在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