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差點沒笑出聲。
她知道,厲薄欽是因爲娛樂新聞的事情來跟她解釋了。
她帶着莊新城出門的時候,沒有帶着小凳子和虎子。
他倆肯定進了病房看到了桌子上的娛樂報紙。
她剛回來的時候,發現娛樂報紙上關於厲薄欽的新聞被剪掉了。
大概率就是小凳子和虎子做的。
他們大概也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厲薄欽。
“解釋什麼?”莫蘭故作不信:“一般男人讓女人聽解釋的時候,就是在說‘你聽我編。’我爲什麼要聽?”
“不是,小酒兒,你別信報紙瞎寫。”厲薄欽有些焦急。
莫蘭卻不急不慢道:“是麼?那我該信什麼?信你一張嘴?”
“小酒兒,我……我只是和白家小姐談合同,但是她中途要去珠寶店,而且我需要從她嘴裏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她非要讓我陪她買東西付錢,我我沒辦法……”
莫蘭沉默。
“小酒兒你要相信我,真是,我是沒有辦法。而且我和她什麼都沒有做,我可要給你看我辦公室的監控,我和她買完東西我就回辦公室了,我一秒鐘都沒多呆。”
莫蘭還是沉默。
“小酒兒,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啊?”
看着厲薄欽真有些急了,莫蘭捂嘴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根本就沒信,你也別在意。”
“啊?”厲薄欽接下來想好的解釋的話都噎在了喉間。
莫蘭見他怔愣,說:“怎麼?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麼不信任你的人?”
厲薄欽搖頭,又有些欲言又止。
莫蘭有些疑惑,不過她心裏有不舒服的事情想當面問厲薄欽,所以她忽略了。
“不過,我還真有些事情想問你。”
“你問。”
莫蘭深呼一口氣,說道:“爲什麼你說要和我在一起卻不帶我領證?”
“今天南淮告訴我,是你想吊着我然後挑其他家世好的小姐,等和別人在一起了再把我甩了……”莫蘭嘆了口氣,微微一笑:“雖然是玩笑話,我也不信,可我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厲薄欽,我想聽聽你是怎麼想的。”
“很簡單。”厲薄欽輕笑一聲:“我不想挾恩圖報。”
“什麼?”
“我不想你因爲感動,因爲我對你的好,被打動,腦子一熱和我復婚。”厲薄欽說罷苦笑一聲:“準確來說,我不想離第二次婚了……不守男德。”
他爲這個稍微沉重的話題添了個不這麼沉重的結尾。
“你……”莫蘭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厲薄欽怎麼能在不喜歡她的時候這麼絕情,又在喜歡她的時候把她捧上天堂。
這樣,會寵壞她的。
之後,她便再也接受不了厲薄欽不喜歡她的日子。
“厲薄欽,我不輕易說喜歡,說結婚。所以我不可能是一時腦熱。”莫蘭的聲音在靜謐的病房內清晰可見:“厲薄欽,我很清楚我喜歡你。”
“巧了,我也愛你。”
莫蘭有一剎那是以爲自己聽錯了。
因爲聲音不像是從電話裏傳出來的,反而是像在病房外傳出來的。
可是厲薄欽遠在京城,又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她的病房外呢?
“我愛你,小酒兒。”
這次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聲音確實是從病房外傳來的。
莫蘭下意識的擡頭,看見厲薄欽推開門歪着頭朝她笑。
她這才明白了厲薄欽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是因爲什麼。
畢竟他大半夜飛過來解釋花邊新聞,可是自己卻壓根沒把這新聞沒當回事兒。
“厲薄欽?”
莫蘭起身。有些訝異。
“抽空來的,飛了幾個小時,沒帶什麼禮物,怎麼辦?”厲薄欽爲難的撓了撓頭:“也不能懲罰我留下來陪你,因爲我一個小時後就要趕回京城開會,然後討論一下怎麼對付莫家。”
“那就罰你……抱我。”
“什麼?”厲薄欽顯然有些吃驚。
他不敢相信這是莫蘭說出口的話。
在他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的時候,莫蘭卻上前幾步抱住了他。
莫蘭抱了他一會兒,厲薄欽才反應過來似的擁住莫蘭。
“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你來了?”
“我也是臨時決定的,發現自己有休息時間,剛好又很想你。”
“來回要飛六個小時,才能見我一個小時,不覺得不值麼?”莫蘭將臉埋在了厲薄欽的胸膛,說話都有些悶悶的。
“不會,我只覺得,三個小時朝你奔過來,一個小時見你,剩下三個小時是爲了迎接你回京城而奔波,很值。”厲薄欽說的都是實話,但是經過了一些花言巧語的潤色:“不算浪費生命。”
他其實想說的是:七個小時能不讓到手的媳婦兒跑掉,這波不虧!
“可是,那樣你就沒辦法睡覺了。”
“飛機上也能睡,別擔心我。”
莫蘭鬆開了懷抱,踮起腳尖親上了厲薄欽。
脣瓣小心翼翼的觸碰就要離開。
可是厲薄欽哪會讓她就這麼輕易的離開,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莫蘭有些喘不過來氣,緊緊抓住了厲薄欽的衣袖,他才微微撤開讓莫蘭喘口氣。
莫蘭眼含春波的靠在他身上:“你既然是用休息的時間來的,你也別浪費時間了,睡會兒吧。”
“好啊,正好你也該睡覺了,我陪你躺會兒。”
厲薄欽滿意的舔了舔下脣,與莫蘭十指相扣。
因爲厲薄欽來得急,走的也快,沒帶換洗衣服。
莫蘭就讓他脫了外套,穿着襯衫和她躺在一個牀上。
她幫着厲薄欽解開了領帶和最上面的幾個鈕釦,大片小麥色的肌肉就這麼映入眼簾。
莫蘭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不過厲薄欽穿衣也不瘦。
他是那種即使穿着古板的襯衫,你也能感受到他襯衫下面的肌肉鼓動,將襯衫撐出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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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看呆了?”厲薄欽十分滿意莫蘭眼含春色盯着他身材看的表情。
莫蘭被厲薄欽一說,回過神來,立刻反駁:“才,纔沒有!”
她話剛落音,厲薄欽的身影就壓了下來。
厲薄欽將她圈在懷裏,低沉的嗓音帶着笑意:“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