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怎麼確定……”
“他之前不也囚禁過你嗎?”樊安轉過頭笑了笑。
“原來……原來母親什麼都知道。”莫蘭低下頭。
“當初那種情況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我讓你跟他去宴海走一走。”
樊安握住了莫蘭的手,她的手溫涼,但是卻溫柔。
“小酒,這種人,你絕對不能和他在一起,太可怕了。好在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
莫蘭點了點頭。
“可是母親……”她看向窗外:“這不是去機場的路啊。”
樊安一笑:“這是去火車站的路。”
莫蘭一怔,隨即明白了樊安的用意。
先去人多的火車站,然後將人繞在裏面,她們再去飛機場。
而厲薄欽因爲是沒經過她允許的跟蹤,跟丟了人自然也不敢來問。
兩個人坐着車來到了火車站。
莫蘭拎着行李箱跟在樊安後面下了車。
兩個人逆着人流擠了進去。
莫蘭朝後看了一眼。
她不希望躲過這些跟蹤的人。
因爲這些跟蹤的人也是能聯繫厲薄欽的人。
可是由不得她選。
她只能跟着樊安走。
大概繞了十多分鐘,她們還是沒有甩開這些人。
突然,火車站吵鬧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有人暈倒了!”
又是誰喊了一句:“警員來查人了!”
整個火車站陷入一片混亂中。
樊安趁機拉着莫蘭的手從火車站的東門出來了。
這麼一亂,那些人果然沒跟上來。
莫蘭靠着東門緩了緩氣。
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她轉頭,看見莊新城穿着一件和厲薄欽一模一樣的衣服站在她面前。
剛纔那一瞬逆着光,她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爲是厲薄欽來找她了。
“喂,幹嘛出神?”莊新城笑了笑。
莫蘭翻了個白眼。
她纔想吐槽,爲什麼學別人穿衣服,害她差點搞錯人!
“你來幹什麼?”因爲心裏積着怨氣,莫蘭說話自然是沒好氣的。
莊新城卻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兩手一攤:“我不來,你覺得憑你能帶着阿姨甩開那些‘尾巴’?”
“那些混亂是你安排的?”莫蘭問。
莊新城驕傲點頭:“當然。”
莫蘭更恨他了。
樊安見是莊新城,忙笑道:“謝謝小莊了。”
“阿姨不謝。”莊新城看了一下腕錶:“啊呀,你們快走了,不然待會兒人又追上來了。”
樊安聽完,連忙拉着莫蘭就走。
莫蘭回頭看了一眼,莊新城用脣語給她說了一句話。
我在東南亞等你。
去你媽的等我。莫蘭轉過頭快步離開了。
望着她離開的背影,莊新城吹了個口哨。
……
到了東南亞,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意讓莫蘭打了個噴嚏。
她還一時沒適應東南亞炎熱的氣候。
好像在宴海這段時間都把她養嬌氣了。
她和樊安出了飛機場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倚在欄杆,戴着墨鏡朝她們揮了揮手。
“延辰?你怎麼在這兒?”莫蘭有一瞬的疑惑。
她並沒有喊周延辰啊,周延辰怎麼會知道……
她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樊安:“母親……”
看到樊安一臉意料之中的喜色,她立刻就明白了周延辰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她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老麻煩人家幹什麼啊?”
“以後你們要是結婚了,他就是我女婿,怎麼能叫麻煩?”樊安不在意的朝周延辰揮了揮手。
“你們一路辛苦了。”周延辰走過來接過莫蘭手裏的行李。
“謝謝。”莫蘭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延辰吶,多謝你來接機啦。”
“阿姨你都給我打電話了,我正好也在東南亞,用不着道謝,都是順手的事情。何況,能見到莫蘭我也很開心。”周延辰嘴角掛着溫和的笑容。
“哎呀哎呀,你看,莫蘭也回東南亞了,你們以後要好好交流了,之前不在一起都沒辦法經常見面。”樊安聽到周延辰這麼說顯然更開心了。
她拉着周延辰的手,一副看好兒婿的表情。
莫蘭尷尬的用手摸了摸脖子,不知道怎麼開口。
母親現在就是一副着急把她賣出去的模樣。
“阿姨,我需要送你們回家嗎?”周延辰依舊是溫柔的笑着。
樊安搖了搖頭:“暫時不回去,我想住酒店。”
莫蘭眼神一暗。
“這樣啊,那你們訂好酒店了嗎?”周延辰又問。
樊安搖了搖頭。
“沒關係,正好我在東南亞一家酒店有投資,不介意的話你們就選個房間湊活一下。”
“那多謝了,我們正常付房費。”莫蘭趕忙按住點頭的母親,禮貌道。
“不用的,莫蘭……”周延辰低頭笑了笑:“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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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初我公司出問題,你也找人來幫我了。”這個“人”當然指的是厲薄欽。
提到這件事莫蘭就有些不好意思:“也沒幫上忙,我……”
“沒關係。”周延辰笑道。
因爲天氣炎熱,所以他們沒聊幾句便先坐着周延辰的車去了酒店。、
酒店是個四星級酒店,設備裝修都是一流的,說是湊合顯然是周延辰在謙虛。
到了酒店,樊安就說要上樓收拾行李,讓莫蘭好好感謝一下週延辰,最好請人家吃一頓飯。
莫蘭也拗不過她,只能點頭同意。
兩人坐在酒店一樓的包廂,一時誰都沒有說話。
還是周延辰先打破了沉默:“對不起啊,之前那個京城化妝店店長的工作,我本來以爲沒問題的,後來我公司……”
“沒有沒有。”莫蘭連忙擺手:“我還要感謝你呢。”
“你喜歡吃什麼啊?點一點吧,我請客,權當感謝。”莫蘭心裏藏着事兒,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周延辰接過菜單,點了幾個特色菜,讓服務員把菜單拿下去了。
“你呢,怎麼好好的在宴海就回了東南亞?”周延辰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有些高興的。
他在宴海一點產業都沒有,不然也不會兩次去宴海都這麼狼狽的回來。
宴海這塊肥沃的土地,旅遊,碼頭,富人聚集,堪稱風水寶地。
這麼一塊風水寶地當然被顧家霸佔的死死的,誰都分不到一杯羹。
“我啊……”莫蘭心想,周延辰還真是會問,一問就問到了重點。
她也不能開口說回東南亞就是因爲母親讓我找你和你結婚的啊。
會被認爲是神經病的吧?
莫蘭咬着下脣沒有說話。
“沒關係,在我這裏,你可以儘管說。”周延辰語調溫和的安撫着她。
莫蘭斟酌着詞句開口:“我,我……其實我母親的原因,是她很看好我們倆。”
周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