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看着他的笑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勉強忍住了要打厲薄欽一頓的想法。
她心裏壓着火,深呼吸好幾口氣告訴自己:要給他留面子,要給他留面子。
但是看着對面女人那種鄙夷的眼光,莫蘭還是忍不住遞給了厲薄欽一記刀眼。
厲薄欽在接受到這個信號之後,原本還很深的笑容頓時有些心虛。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做點什麼的話,接下來莫蘭的發火他很難承受。
他立刻擁住莫蘭,對對面那個女人說道:“嚴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們今天的見面就到此結束吧。”
那位嚴小姐看了莫蘭一眼,又遺憾的看了一眼厲薄欽,末了只能將名片璦昧的塞進厲薄欽的衣袋裏,說道:“好吧,很遺憾,但是厲薄欽如果反悔了隨時找我。”
說罷,她還拋了個妹眼然後才離開的。
莫蘭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分。
別問厲薄欽目送嚴小姐離開他是怎麼看到的。
他感受到了身邊這零下的低溫。
於是厲薄欽在目送嚴小姐離開後就將名片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丟進了垃圾桶,然後有些邀功意味的看向莫蘭。
莫蘭翻了個白眼,彷彿在說“關我毛事”。
“你讓我來酒店,就是爲了讓我看你有多搶手?”
![]() |
![]() |
厲薄欽搖頭。
他怎麼可能是這個目的?!
他是想讓莫蘭看到,自己每個人都言辭的拒絕了。
而且,他還想在別人面前公佈他與莫蘭的關係。
他與莫蘭的關係越多人知道他們在一起越好。
到時候他們家族那些老前輩肯定會大廳莫蘭。
到時候只要拋出莫蘭是顧家二房小姐的消息出去,就不怕那些長老不來找莫蘭。
到時候自己就有了助攻。
想到這裏,厲薄欽忍不住臉上的笑意了。
於是在莫蘭眼裏看來,厲薄欽就是赤赤果果赤果果的炫耀。
莫蘭翻了個白眼,拎起包說道:“好,你既然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厲薄欽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抓住了莫蘭的手腕。
他怎麼可能放她走?!
如果着實了懷孕這件事情的話,莫蘭就必須要和他在一起了!
這樣他就省了很多力氣。
等到復婚後,他再找莫蘭爲什麼離開他的原因,然後再乞求她的原諒也不遲。
重點是他現在要爭取自己與莫蘭的相處時間。
就在他腦內天人交戰的時候,莫蘭一個包摔在了他身上:“到底還去不去醫院?!如果不去我就走了?”
“去去去。”厲薄欽露出了一副毛頭小子焦急的表情,牽着莫蘭就要往自己聯繫的醫院走。
剛走出酒店,就下雨了。
因爲天氣預報上是個晴天,所以莫蘭與厲薄欽都沒帶傘。
厲薄欽只好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拿傘。”
莫蘭站在原地等厲薄欽的時候,那個嚴小姐就折返了回來。
她來到了莫蘭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莫蘭,有些敵意的看着她:“你和厲總……真的在一起了?”
莫蘭面對這個嚴小姐,也沒什麼好臉色。
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不能用平常心來面對這些個纏着厲薄欽的女人們。
“是,在一起了。”
嚴小姐問:“你是哪家的小姐?”
還沒等莫蘭回答,她便眼神輕蔑的說道:“你不是哪家的小姐吧?倒像是母憑子貴想進門的下等人。”
人還分三六九等?
莫蘭翻了個白眼,對這個嚴小姐的印象頓時就更不好了。
“下等人?”莫蘭輕笑了一聲:“是啊,我是下等人。那又如何?你想母憑子貴,厲總搭理你麼?你想有子都沒機會吧?還不是不如我這個下等人?”
嚴小姐聽完她說的這些話,臉色立刻就難看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是被莫蘭完全的侮辱了。
可是厲薄欽已經借好了傘,正在朝這邊走過來。
她只能恨恨的咬牙說道:“你別得意太久,厲薄欽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厲薄欽的家裏人肯定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你最多也是個外房而已。”
莫蘭差點被氣笑了:“我是外房怎麼了?你連給我孩子當後媽的資格都沒有你信不信?”
說完,莫蘭還特意挺了挺肚子氣她。
嚴小姐果然非常生氣的離開了。
莫蘭小聲的呸了一聲,轉頭就看到撐起傘的厲薄欽對她笑:“怎麼了?剛纔遇到了誰?”
倒胃口的東西。
莫蘭沒搭話,只說:“走吧,去哪家醫院?”
上了車,莫蘭收起雨傘,才聽見厲薄欽說道:“你放心,我只有你,不會有別人。”
“這與我無關,是你自己的事情。”莫蘭假裝將頭探向車窗外,對厲薄欽的話並沒有太大的感觸。
而厲薄欽則是被她懟了一卷,也不說話,就老老實實的開車去醫院。
但是獨自坐在後座的莫蘭越想那個嚴小姐就越生氣。
這種女人最好是別接近厲薄欽。
會帶壞人的。
她真不想給孩子找個這樣的後媽。
假的厲害。
雖然說,自己現在沒什麼立場,也沒什麼資格去要求厲薄欽做什麼,但是本着自己懷了一個厲薄欽的孩子的份兒上,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厲薄欽小心一下這個嚴小姐。
畢竟自己還是他孩子的媽。
給自己想了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後,莫蘭斟酌着開了口。
“那個嚴小姐……”
剛開口,厲薄欽就透過後視鏡看了過來,看得出對她的話很重視的樣子。
莫蘭心裏好受了一點。
她輕咳了兩聲,對厲薄欽說道:“我給你講,就算我們分開了,我以前妻的立場也還是可以提醒你一下。”
“你就算是要再找,你還是要好好考察人品的,雖然可能不一定能找到那種愛你願意爲你付出生命的,但是也不要找只圖你錢的,別怪我沒提醒你。”
“那個嚴小姐看起來可不太像個喜歡你的人。”莫蘭說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多管閒事。
可是她看向後視鏡裏的厲薄欽,眼神確實很悲傷的。
她怔了一下。
隨即,她聽到厲薄欽說道:“小酒兒,除了你,再沒人那般愛我了,願意爲我放棄生命的愛我。”
是啊。
除了她,再沒人這個義無反顧的愛過他了。
“可是就是這樣的你,這麼好的你,我弄丟了。”
再也找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