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新城的語調仍是淡淡的。
“誰不知道這是你圈子裏自己定的生日,好像沒人知道你的生日到底是什麼時候。”
莊新城:“我一個棄嬰,我怎麼能知道自己的生日。”
出口的話不見客氣,不留餘地。
嶽涼想起,她方纔想說的其實是:“新城,你變了好多。”
再度折返的人叫住步履匆匆的前臺領班。
領班認得,是幾分鐘前剛離開的客人。
出衆的人很難不留有印象,不管是他的人還是他開口的話。
莊新城:“不好意思我剛纔忘記,可否將你們酒店今天摘下的‘星星’送我,費用另付。”
英俊男人此刻笑得格外英俊。
莊新城:“需要空運,所以麻煩你費心包裝。”
他之所以找到這個之前的客人,就是因爲他想要這位客人帶他來東南亞的“雲上天空城”。
東南亞雖然是個三不管的地界兒,可是也是階級分明,貧富差距極大的。
像是他這種身份的人,沒有上流社會的人帶着,他根本就不可能進來這個地方。
即使他腰纏萬貫。
而他想要送給莫蘭的東西就是“雲上天空城”每天只產一顆的“星星”。
這個星星是來自某個滑落的隕石快,被天空城拍賣下來,僅此一塊,經過打磨,象徵着,戴上它的人會愛上送給她這條項鍊的人。
或者說,臣服。
他知道這些都是營銷的手段罷了。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相信。
天空城的人是很聰明的。
不是愛上,就是臣服。
很明顯,這是見人下菜碟。
能進入天空城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所以會有很多人愛他們,如果這個人恰好是個貧踐不移的人,那麼就對應上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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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天空城的客人全部都是權勢滔天的人,這個人不爲富貴所動,那比如就只能強權鎮壓,那麼這個所謂的臣服也沒有漏洞。
莊新城捧着那顆“星星”坐着航班回到了京城。
可笑的事莫蘭都沒有發現他的失蹤。
不過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如今的莊新城全身心的被幸福感充斥了。
他越來越覺得這顆“星星”買對了。
不然爲什麼莫蘭會突然同意他。
莫蘭見他怔楞,問道:“在想什麼?不去紋身了麼?”
莊新城搖了搖頭:“不,要去,因爲我已經想好要紋什麼了。”
莫蘭有些詫異。
其實提出這個要求是她在試探莊新城。
因爲聽莊新城的手下說,莊新城個人很討厭紋身。
不然也不能這麼多年,就連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都恨不得紋滿全身,他卻依舊是潔白如玉的身體。
莫蘭得知這個消息,就來試探一下他的底線。
可是沒想到莊新城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
這讓莫蘭有些詫異。
不過她很快就笑了起來。
因爲這件事也恰好意味着,雖然她帶着狗鏈,但是莊新城手銬的鑰匙在她心中。
到了紋身店,莫蘭見莊新城與店長交流了兩句,期間,店長還頻頻的看向她。
等到店長去準備工具的時候,莫蘭好奇的問莊新城:“你給店長說了什麼?”
莊新城神祕一笑,說道:“祕密。”
接下來,就是紋身了。
等到莊新城紋身快呀接近尾聲的時候,莫蘭才放下了手機去了簾子後面看莊新城的紋身。
他紋了一朵莫蘭花。
面積不小。
只要微微撩起發生,或者穿一些低領的衣服就很容易能看到紋身所在。
莫蘭忍不住走近觀察,卻被莊新城勾住了小指。
莫蘭低頭。
他挑着眉梢,言語間透着一絲引佑的意味。
莊新城:“我都在身上紋了你,順便……得在你的身上蓋個章。”
莫蘭長了張嘴巴:“什,什麼……”
手腕被他扯過去,她輕呼一聲落入與他過近的距離,髮絲清揚着又落入烏黑的發間。
心臟突然毫無預兆的跳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是風吧。
是風動,不是心動。
可這一聲心跳像是有餘韻一樣,震得她腦海裏都在迴響。
他猝不及防的蹭上莫蘭的鼻尖,而後伸出蔥白的小指,聲音一點一點蠱惑着她的理智。
莊新城:“來,拉鉤。”
鼻間瞬間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於是莫蘭便失神的乖巧勾住他的小指。
溫涼的觸感順着指節傳進手心,兩個小指一寸一寸的慢慢靠近,最後徹底纏繞在一起。
兩個人的心跳聲悄無聲息的在這個空間裏慢慢靠近,連同呼吸都是相同的頻率。
莫蘭感覺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時候,於是整個世界突然是看得見厲薄欽一個人。
他們滿含愛意的眼神太像了。
微風像是吹進了莫蘭心裏,情愫因爲他的舉動混亂一片。
莊新城擡眸瞥過她,清澈無辜的眸底流淌着一絲狡黠。
莫蘭聽見他脣瓣輕啓,說道:“現在……蓋章。”
莊新城勾着莫蘭的小指一扯,兩個人迅速靠近。
於是莫蘭整個人便直直的向他那個方向倒過去,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身體順勢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莫蘭的側臉毫無預兆的貼上他的脣瓣。
!!!!
柔軟的觸感在接觸皮膚的一剎那,莫蘭瞬間睜開眼睛無措的看着這突入起來的狀況。
而莊新城就像是早有預料一樣,蜻蜓點水般的在她臉上落下一吻,隨後便低低的笑了起來。
莫蘭瞪大眼睛愣在原地,雙手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脣瓣的餘溫還殘留在莫蘭的臉側,手心的皮膚被髮紅的臉頰染得熾熱。
莫蘭緩緩的轉過頭,看見莊新城正盯着她輕輕笑着。
“現在蓋章成功,永久有效。”
“小酒兒啊,你可來不及反悔了。”
是陽光太刺眼了嗎?
不然她眼前的人怎麼美好的不真實呢?
就連莫蘭與他接觸過的肌膚都是鮮活的。
連脣邊的笑意都是難得的好看。
莫蘭想,莊新城接觸久了真的有毒。
她怔了許久,才完整的說出第一句話。
“莊新城你……你怎麼這樣啊?”
莊新城:“啊?我怎麼樣了啊?”
他的聲音沾染着無辜的璦昧,有着說不清道不明撩撥人心的力量。
莫蘭的瞳孔一點點緊縮,於是她下意識的搖着頭卻被他撫上還捂着臉頰的雙手。
搖頭的舉動因爲他這個動作停了下來,被他接觸的皮膚一瞬間變得滾燙。
莫蘭驚慌失措的抽出手抑制心裏異常的感覺,他的手便順勢落在了她的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