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蘭從別墅裏兩米寬的大牀上醒來,擡頭望向金碧輝煌的奢侈的天花板,有了一瞬間的清醒。
她昨天是……陪莊新城那個無聊的人一夜嗎?!
“該死,這波血虧。”
莫蘭低聲嘀咕道:“應該給他籤合同的,一個月五百萬不拿白不拿的。”
話剛落音,莊新城就從浴室裏出來了,他就圍了一個浴巾,上半身修長健美的肌肉紋理就這麼突然出現在莫蘭的視野裏。
莫蘭立刻就反應過來似的擋住了眼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一聲輕笑,她放下了擋在眼前的雙手,沒好氣的看向莊新城。
“你洗澡不會去你自己屋裏洗?”
莊新城倚在門框,一雙狹長的眸子中閃着精光。
“這裏好像就是我房間。”
莫蘭一下子清醒過來,撐起身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滿身的痠痛弄得又重新躺回牀上。
真是被人打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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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發生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實在是她昨天躺在硬硬的玻璃板還有花叢裏時間太長了,加上她懷孕,確實受不了。
她如今肚子已經顯懷,每天要穿寬大的衣服纔看不出來。
莫蘭生無可戀的看着莊新城慵懶悠閒的拿起一杯水緩緩走到牀邊垂眸看向自己。
“逞什麼強啊。”
“呸。”
莫蘭沒給他好臉色。
“不舒服?”
莫蘭怒目圓瞪的說道:“你試試?”
莊新城憋笑:“這個我還真不能試。”
還沒等莫蘭想出點什麼東西反駁他,莊新城就吻在了她的額頭。
伴着淡淡沐浴露的清香,他在莫蘭頭頂輕輕開口。
“早安。”
莫蘭洗漱完穿上衣服去開門迎接第一縷陽光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糟了!”
被莫蘭一聲驚呼吵到的莊新城從報紙中擡起頭來,悠閒的抿了一口咖啡。
他自從失聯了好幾天從外面回來了之後,這些天都閒暇在家。
莫蘭問起就說是莫家給她母親舉辦的葬禮將近,他要陪着莫蘭,張口閉口都不提新城組織的事情。
他不提莫蘭自然是不問的。
兩個人就維持着這種表面和諧的關係。
“怎麼了?”見莫蘭驚呼,莊新城發問道。
想比起莫蘭萎靡的模樣,莊新城的心情似乎不錯,在桌子底下還翹着二郎腿。
“我忘了戚木了!我晚上讓他自己回來!他會不會不認識回家的路啊?!”
“小聲點。”
莊新城似乎被我吵到了,把早餐朝莫蘭這邊推了推。
“他已經回來了,你趕緊吃飯。再說了,一個成年男性具備保護自己的能力,現在也有導航設備,他失蹤不了。”
回來了?
莫蘭輕輕呼出一口氣,這心算是放下來了。
他雖然最終也沒有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可是他好歹是自己買來的,以後說不定用處很大呢。
“既然戚木已經回來啊——”
莫蘭拖着尾音坐到了莊新城對面,一副談判的樣子。
“我們來談談昨晚你說的每個月給我發五百萬工資的事情吧。”
莊新城聞言放下了報紙,剪裁得體的西裝因爲他的動作顯出幾道褶皺來,平添了幾分性感。
他的衣袖扯出的外露的手腕骨節硬朗,青色血管明顯。
“其實你想要錢不是還有個更現成的辦法嗎?”
他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你用對了方法,甚至可以合法獲得我一半的財產,並且受法律保護。”
莫蘭懵了。
被巨大的財產數字震驚的懵了。
聽人提起過,莊新城一手打造的新城組織,財富不計其數。
若非要說個數字出來,大概單位要用億計算。
“你給我說說,是什麼方法?”
莊新城將報紙捲起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略顯無奈的說道:“首先我們要有受法律保護的關係啊,笨蛋。”
莊新城說完,自己耳尖也泛起了薄紅。
他手攥拳擋住脣瓣咳了兩聲。
“你自己慢慢考慮,我上班去了。”
說罷,他將報紙攤開放到莫蘭面前,然後推門離開了。
她垂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報紙。
頭版頭條是調整婚姻法的通知。
“幹嘛啊,他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些來了。”
莫蘭將報紙扔在了一邊,安安靜靜吃起飯來。
吃完飯,她就在門口曬太陽暖。
快到中午的時候,突然家門就被打開了,一輛低調的加長版林肯停在了莫蘭的面前。
莫蘭剛直起身,從裏面就突然出來幾個助理模樣的人。
“是股小姐嗎?”
我看見了那個經常跟在莊新城身邊的手下。
“你們是莊新城的手下是吧……”
“我們現在是莊總的助理,莊總今天的晚宴缺個女伴,需要您過去。”
莊總,助理?
莊新城這是要走良民路線了?
“我可不負責服務他,我不去。”
莫蘭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誰知道那些手下臉上絲毫沒有被拒絕的尷尬,反而是“早知如此”的模樣。
“莊總說了,您肯定不會同意。”
“他倒是挺了解我的。”
去宴會就不可避免的會碰到厲薄欽,到時候挽着莊新城,這麼尷尬,傻子纔去找尷尬。
“所以莊總讓我們轉告您,如果這次您去了,莊總就跟您籤每月五百萬的勞動合同。”
莫蘭猛的起身,着急道:“快快,快帶我去!”
手下面面面相覷:“……”
莫蘭不解的看向他們:“快啊,快走吧,還等什麼呢?”
她迫不及待的要上車,餘光瞥了一眼家門,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戚木。
他神情陰鬱,一張精緻凌厲的臉上面無表情,像是上帝親手雕刻的雕塑一般。
莫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邁進車裏,而是轉頭看向戚木。
“小木木,你昨晚去哪了?”
“遇到了點人,談了點事情。”
“談完了嗎?”
“談完了。”
“我要去參加宴會,你要來貼身保護我嗎?”
戚木罕見的沒答應下來,整個人有種蓄勢待發的蓬勃之感。
像是只捕獵錢蟄伏的獸。
“顧小姐,莊總只讓我們接您一個人。”
“好吧好吧。”
每個月五百萬,我妥協了。
莫蘭朝着戚木揮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