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然笑看着顧硯禮,“其實沈翊的勢力在這一帶也不小,六叔要是還想在西市混下去,也不敢動沈翊。”
如此一見,他的安危不成問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將人從裏面弄出來。
顧硯禮聽着蘇意然的話,嘴角上揚,“怎麼,就這麼想將沈翊救出來,通過這幾天的相處,看上他了?”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蘇意然看着顧硯禮,沒好氣的拍了拍他,“你不是有辦法嗎,氣說說看唄,藏着掩着,防我呢?”
“不防你,防誰?”
“……”
蘇意然白了一眼顧硯禮。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
顧硯禮說道,“想要救出沈翊,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剷除地頭蛇。”
“說的容易,根深蒂固,如果想要剷除,早就剷除了。”
“他如今一家獨大,無非仗着境外的勢力,面和心不和,崩是遲早的。”
“……”
蘇意然看着他,皺了皺眉頭,“我聽說他買賣人口,是做什麼的?”
“運到境外,什麼買賣掙錢,做什麼。”
“……”
蘇意然約莫猜到了一些。
“安安最近怎麼樣了?”
“安安?”
顧硯禮挑了挑眉,“喲,見面這麼久,纔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啊?”
“……”
蘇意然瞥了一眼他,“少跟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安安怎麼樣了,有沒有哭鬧?”
“好着呢。”
顧硯禮說道,“這件事已經壓下去了,其他人並不知道,只是爸爸……”
“爸爸怎樣了?”
“爸爸他回深市了。”
“……”
蘇意然緊抿着脣,沒有說話。
爸爸不喜歡京都,離開京都回深市很正常,但是前段時間剛說過會就在京都一段時間陪陪她的,結果當天第二天就離開了。
這件事,還是得等她回去再好好跟爸爸談談了。
現在沒法。
此次從醫院離開後,顧硯禮那邊在處理境東的事,進度如何,他會同她說,但是細節上,他不會跟她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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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沈顏那邊,顧硯禮也不讓她去看。
“您腿上還有傷,正需要臥牀休息,不適合走動,沈小姐那邊請了陪護再照看,她狀況良好,您不用擔心。”
顧敬解釋,“先生是擔心您的身體。”
“我很好!”
蘇意然說道,想起顧敬身上還有傷,“你的傷去處理了嗎?”
“已經處理過了,夫人不用擔心。”
“所以是誰傷的你?”
之前看到他手上,她也問了,但是他沒有說。
“是境東的人。”
顧敬說道,“哪次純屬意外,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沈小姐,碰巧碰上了我。”
“那你也是夠衰的。”
蘇意然笑看着他,“還有……這次我失蹤,阿硯那邊有沒有找你麻煩?”
顧敬低着頭,“夫人放心,先生並沒有處罰我,只是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職,還請夫人責罰。”
“罰什麼罰,說錯也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一聲不吭離開,又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蘇意然說道,“要是阿硯那邊真的罰了你,你不要藏着掩着,一定要跟我說,我替你說說情。”
顧敬應聲,“好的,謝謝夫人。”
“又說我壞話了?”
顧硯禮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果然是背地裏不能說人壞話。
一說一個準。
顧敬識趣的退了出去,“先生。”
男人微微頷首,朝裏面的人走過去。
“你怎麼回來了?”
蘇意然問道,“沈翊的事情處理好了?”
“已經送到醫院了。”
“受傷了?”
“人沒死,還有口氣在。”
“……”
蘇意然聽着顧硯禮的話,想想那個畫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這六叔還真狠,不過你是怎麼做的?”
顧硯禮聞言,嘴角上揚,坐在她的身邊,“像他們冒着這麼大風險做買賣的,最看重的是什麼?”
“錢啊,有錢能使鬼推磨。”
“所以……”
“懂了。”
蘇意然點頭。
顧硯禮這是挑撥離間,直接斷了境東跟境外的合作,斷了他的財路,拿不出錢,將風聲透露出去,內部不團結,很容易崩。
正值當地執法部門盯得緊,將人拿下,並不是什麼難事。
“明後兩天大暴雨,過兩天再回去京都,如何?”
顧硯禮輕聲道。
蘇意然說道,“都可以。”
“那我們這兩天要去哪裏玩?”
顧硯禮問道,“明天是西市的花燈節,西邊山上有月老廟,想不想去看看?”
“月老廟?”
蘇意然笑看着他,“你什麼時候信這種了?”
“正好去求條紅繩,將你緊緊綁在我身邊,省得你心思不正,總是惦記外頭那些不正經的男人。”
“顧硯禮,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
蘇意然得意的轉頭,看着他,“要想讓我對別的男人死心,我教你個辦法,要不要嘗試一下?”
“……”
顧硯禮嫌棄,“不要,你能有什麼好辦法,無非是一些餿主意。”
“嗯?”
蘇意然皺眉,“我真有好辦法,真不想試試嗎?”
“不想。”
顧硯禮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然後起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
蘇意然直接抓着他的手,“你到底要不要試試?”
“不要!”
“那你怎麼不問問我想到了什麼辦法?”
顧硯禮無奈的轉頭看着她,“越得不到就越想要,怎麼,想讓我找一堆男人到你跟前,讓你練就你那所謂的免疫力?”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啊?”
蘇意然扁扁嘴,“你是不是往我肚子裏面放了什麼監聽器?”
“……”
顧硯禮無言了,“你腦袋瓜子裏面想的是什麼,我能不知道?”
“那我這個方法能不能實施一下?”
“不能!”
“真的不能嗎,其實這個方法還是挺科學的,只要我看膩了男人,我就對他們沒有個任何幻想,我就能全心全意對你了,滿心滿眼都是你。”
“……”
顧硯禮扯了扯嘴角,“你以爲我信?”
“……阿硯,你怎麼能這樣啊,我說的話你都不信了嗎。”
“……我這麼真誠!”
“再真誠也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