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然去餐廳吃了飯就回去休息了。
她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剛纔奈琳突然朝她走來,真就將她下了一大跳。
被奈琳這麼一搞,胃口也不好,只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
顧硯禮一直在開會,得知這事的時候,遊輪已經靠岸了。
他臉色很差,緊抿的薄脣,深眸微挑,目光落在旁邊的陳列身上。
陳列心一懸,趕忙說道,“對不起先生,我馬上去查。”
顧硯禮收回目光,“夫人現在在哪?”
“夫人用了午餐之後就回房間了,一直沒有出來。”
保鏢說道。
一直沒有出來?
顧硯禮聽着這句話,右眼皮一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直奔電梯,“封鎖遊輪,將奈琳帶過來。”
“是。”
保鏢點頭,立即着手去辦。
顧硯禮第一時間趕到房間,推開房間的門,目光落在牀的房間,沒有人,洗手間、客廳、衣帽間,都沒有人。
他掏出手機給蘇意然打電話,發現手機鈴聲就在房間裏面。
牀頭櫃上,手機屏幕在一閃一閃的。
顧硯禮的神情頓時沉了下去,他緊握着手機,瞥了一眼身後的保鏢,“還愣着做什麼,趕緊去找夫人!”
“是。”
與此同時,一名保鏢急匆匆跑了進來,“先生,奈琳不見了。”
“去查!”
顧硯禮剮了一眼對方,黑着臉,“查費德里。”
“是,先生。”
……
夜幕降臨。
蘇意然醒來是在一艘小漁船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小漁船在海面顛簸,深處的噁心涌上心頭,蘇意然難受得不得了。
她不知道她只是睡了一覺,怎麼就會出現在這裏。
直到看到奈琳。
“怎麼是你?”
蘇意然眉頭緊皺,“你想幹嘛,你要把我帶去哪裏?”
“都成階下囚了,就別擺着一副高高在上的修姿態。”
奈琳在她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臉,鋒利的指甲劃過她的臉頰。
一陣刺痛讓蘇意然倒吸了一口氣。
“喲,不好意思。”
奈琳眨了眨雙眼,“流血了,痛不痛啊?”
“……”
蘇意然瞥了一眼她,“你到底要把我帶去哪裏?”
“這麼兇做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奈琳笑看着她,“如果可以,我真想劃爛你這張臉。”
蘇意然不想搭理她。
她望向外頭,試圖發現任何一點有用的線索,奈何天已經黑了,外頭烏漆麻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只是沒過一會,她就發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
映入眼簾的是費德里。
“你……”
蘇意然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才發現聲音乾啞,說不出話來了。
“醒了?”
費德里的目光落在蘇意然身上,側眸,瞄了一眼一旁的奈琳,“連口水都不讓喝,我讓你把人帶出來,不是讓你虐待她。”
奈琳看了一眼費德里,心虛的臉色一白,低下頭,“費德里先生,我有給她水,是她自己不喝,我總不能灌給她喝吧。”
“?!”
蘇意然聽着她的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倒是有手喝水啊!
“……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去拿水!”
費德里皺眉。
“是。”
奈琳趕忙去拿了一瓶水回來。
費德里的目光重新落在蘇意然身上,將人從地上扶起來,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綁的時間太久了,她的手已經麻木了。
“不好意思,底下人不懂事,讓你受傷了。”
費德里握着她的手,說道。
只是一瞬間,蘇意然忍着不舒服,第一時間將手抽了出來,“費德里,你這次又想幹什麼?”
費德里說道,“聽聞你生了個兒子,還沒來得及跟你道喜。”
“……”
蘇意然警惕地看着他。
費了這麼大的事功夫將她從顧硯禮眼皮子底下帶出來,定不會只是道喜這麼簡單。
“我還不知道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費德里笑看着她,“你應該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吧,想他嗎?”
“……”
蘇意然的一顆心亂跳,眉頭緊皺看着他,抓着他的衣服,“費德里,你什麼意思,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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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
費德里看個眼前抓着他衣服的女人,笑道,“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孩過不去,只是他一直哭,嗓子都哭啞了。”
“他在哪!”
蘇意然幾乎是吼出來的,“費德里,你把我兒子帶去哪裏了?”
她的聲音很大,將費德里吼的一愣一愣的。
他不是沒見過蘇意然生氣的模樣,但是這樣的她,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還小,你到底想幹什麼,費德里,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意然急得都哭了出來。
安安還這麼小,身邊根本就離不開人,費德里他怎麼可以將手伸到他身上!
“意然……”
費德里皺眉,“你冷靜點,我帶你回去,回去你就看到他了。”
“……”
蘇意然看着他。
要是真如費德里所說的,安安在他手上,她沒有選擇。
她也不敢賭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費德里將蘇意然帶了回去。
還沒進門,就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安安……”
蘇意然拔腿跑進去,看着傭人手上的小人兒,她的心彷彿被人狠狠摔落在地上,心痛得不得了。
“安安,媽媽抱抱。”
蘇意然將人從傭人手上抱了過來,小心安撫這懷裏的人,“安安乖,安安不哭,媽媽來了。”
蘇意然摸了摸安安的肚子,扁扁的。
“他上一頓什麼時候吃的?”
她的目光落在傭人身上。
傭人說,“他一直不喝,我們都沒辦法。”
“……”
蘇意然眸色一深,視線落在費德里身上。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費德里早就被她殺了無數遍了。
蘇意然回房間給安安餵了奶,他的狀態纔有所好轉。
安安睡着了,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蘇意然擡頭看了一眼進來的費德里,小心拍了拍牀上熟睡的安安,起身,示意他出去。
費德里沒有執着待在房間裏面,深看了一眼牀上的小兒後,轉身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