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張氏沒有辦法了

發佈時間: 2025-09-27 14: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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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近張氏沒有辦法,還派人偷偷典當了一些私庫的東西,裏面還有幾樣小姐之前送給她的東西。”

“是嗎?看來張氏也是沒有辦法了,才開始動用自己的私庫。”安清淺譏笑一聲。

“府裏的一切事情都是要靠銀子的,奴婢聽說,昨天廚房的人,都開始鬧了,上面不給銀子,這幾天都是廚房的人墊了銀子買菜,偏偏張氏和陳嬤嬤還嫌棄廚房送過去的菜不新鮮,飯食也做得難吃。

廚房的人本來就因爲銀子,有些不滿,於是直接帶着人鬧到張氏面前,要張氏補齊他們的銀子。

其他的丫鬟小廝,雖然也有不滿,不過還沒有鬧起來,想必張氏和陳嬤嬤已經知道情況不好。

張氏也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承諾三天之內一定會將銀子全部發下去,他們這才肯作休。”

“原來是這樣。”安清淺眼睛微眯。

“撥雲,你派人去將我的東西都贖回來,其他的東西就算了,且看張氏能支撐到什麼時候。”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奴婢已經派人去查看了。”撥雲早就知道,安清淺對自己的東西很在意。

只是那些東西是當初安清淺親自送給,現在不好開口要回來,眼下機會正好。

反正張氏也絲毫不珍惜,還不如全部都拿回來。

“讓那些管事的出出血也好,這幾年,他們沒少從中貪墨銀子,用着不屬於自己的銀子,逍遙自在,一個個都養的膘肥體壯,穿金戴銀。”

惡人自有惡人磨,反正當初也是張氏說叫他們不用交銀子,現在這樣也是活該。

“薛萬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嗎?”安清淺有些好奇。

薛萬弦真的會這樣甘心嗎?

想必他心裏已經要恨死她了。

“小姐,並沒有,他從宮裏回來之後,異常的沉默,每日很少說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撥雲搖頭,也覺得詫異。

“也許是後悔了吧,後悔自己得罪了我,又因爲意氣用事,暗中得罪了永王。”

雖然她與薛萬弦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安清淺再清楚不過了。

他不是後悔去做了這件事,而是後悔這件事沒有成功,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因此被責罵,受了牽連。

永王應該是讓薛萬弦與自己搞好關係,結果他一怒之下,居然跑到皇上面前,說要休妻。

現在就看,永王還會不會再搭理他了。

“鶯衣,我上次讓你送去將軍府的東西,你送了嗎?”安清淺忽然想到自己的金簪。

“小姐,奴婢早就送過去了,而且聽說,十天前,送去邊關的東西就已經出發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小姐的東西就能送到大將軍的手裏。”鶯衣點頭。

她並不知道安清淺的金簪裏藏了東西,只以爲是她太思念安振遠了,所以很關注將軍府的情況。

“嗯,那就好。”安清淺聞言,心裏鬆了一口氣。

但是想到落回,又不由得着急起來。

上次梧桐神醫答應自己會聯繫他認識的人,但是都過了這麼久了,還是什麼消息都沒有傳過來。

也不知道他的那位朋友,到底知不知道關於落回的消息。

想到梧桐神醫,安清淺又想到時秋梧。

賢王府內,天樞正在給時秋梧彙報情況。

“世子,那天在御書房的事情查清楚了。”

“說。”時秋梧放下手中的書,擡眼看向天樞。

“這件事的起因還是那天在福光寺,薛萬弦給安小姐下藥,結果安小姐一怒之下,差點殺了薛萬弦,薛萬弦回去養好傷之後。

又從那些管事的口中知道前段時間,安小姐曾經問他們拿了三十三萬銀子,再加上薛萬弦母親張氏的添油加醋,說是苛待了婆母張氏,薛萬弦一怒之下便進宮,要求休妻。”

“就這樣?因爲這些事,他就要休妻?”時秋梧有些不解,這些事情都是尚可忍耐,又有永王的支持,薛萬弦怎麼會突然這麼衝動?難道就不怕永王不悅?

“不是,世子,還有另外一件事。”天樞說到這裏,擡頭看了一眼時秋梧,眼珠轉了轉。

“支支吾吾的做什麼?說。”

“是這樣的,世子,那天世子給安小姐解毒,花費了一些時間,安小姐的丫鬟又給她換了衣服,所以,薛萬弦認爲,認爲,安小姐是與男子同房,這才會解了身上的妹藥。”

天樞難得語塞,不敢看時秋梧的臉色,組織了一下語言重新開口。

“薛萬弦因此大怒,說安小姐與外男私通。

安小姐先是拿出證據,證明之前的事情都是誣陷,那些管事的賬本是假的,這幾年他們從未上交銀子,又經過太醫把脈,證明張氏確實應該少食葷腥,證明安小姐從未虐待張氏,這些都是誣陷。”

“薛萬弦眼見情況不對,於是着重強調安小姐已非清白之身,嚴詞要求休妻。

安小姐萬般屈辱之下,於是跪求皇上,求皇上賜下和離書,她願意後半生去尼姑庵了此一生,被逼的沒有辦法,於是當衆撕開自己的衣袖,露出胳膊上的守宮砂,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雖然震驚,但是並沒有同意安小姐和離的請求,只是處罰了薛萬弦,又說不得他此生納妾,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

時秋梧聽完,沉默下來。

他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還與自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幸好他會醫術,不然這件事他也沒有辦法。

那薛萬弦是這樣想,安清淺呢?

時秋梧忽然想起,那天安清淺清醒之後,行爲舉動也是有些奇怪。

她警惕性很強,剛一醒來,就跳到地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接着又不敢看自己。

一直低着頭說話,難不成,她也以爲自己不是用銀針解藥的?

本來他還以爲,安清淺不敢看自己,是覺得這件事讓他看到太尷尬,現在想來好像不是。

所以她以爲是自己以身替她解藥,這才覺得沒法面對他?

時秋梧垂下眼,眼裏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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