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說什麼?奴婢不懂。”小桃聞言,語氣帶着幾分倉惶和心虛。
安清淺還想再說什麼,忽然,旁邊傳來一道男人的輕笑聲。
安清淺循聲看去,來人卻是永王時秋傑。
小桃看到永王過來,連忙後退幾步,繞過永王,小跑朝着外面去了。
![]() |
![]() |
“見過永王殿下,不知道殿下特意引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安清淺臉色未變,微笑着看向永王。
“侯夫人這就見外了,本王與你的夫君是朋友,今日恰好遇見而已。”永王笑眯眯地開口,絕口否認是他故意將安清淺引到這裏的。
安清淺心裏只覺得好笑,那天薛萬弦要休妻的事情,雖然沒有直接傳開,但是,永王一定是知道,偏偏他還在自己面前這樣說。
安清淺都不知道該說他故意膈應自己,還是把自己當傻子?
“殿下有事直說就行,這裏畢竟偏僻,孤男寡女,到底不合適。”
“最近,京中的傳聞本王也聽到一些,薛萬弦確實做的不對,他不該帶着一名懷着身孕的女子回來。”
永王說着話,眼神緊緊盯着安清淺,觀察着她的神情變化。
聽到永王這麼說,安清淺微微垂眼,臉上極快地劃過一絲哀傷。
永王見狀,心裏一喜,面色卻毫無變化。
“他這件事確實做的不對,你爲他操持整個侯府的家務,照顧他的母親,他還這樣對你。”
永王說着,見安清淺神情越來越委屈,心中更是滿意。
“我與他夫妻情分已盡,我會成全他的。”安清淺擡眼看向遠處,眼神裏盡是哀傷與不甘。
永王見狀,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侯夫人,你才是臨安侯的正妻,你爲他付出了那麼多,怎麼能就此放棄呢?”
見安清淺神情有所鬆動,永王頓了頓,又繼續開口,“柳伊伊樣樣都比不過你,只不過是多陪了臨安侯兩年,夫人生的美貌,總有一天,他就會看到你的好。
況且,臨安侯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身邊有一兩個女人很正常,你放心,你是父皇賜婚,永遠都是他的正妻,就算他有再多的女人,也永遠越不過你。”
安清淺聞言,眼裏極快的劃過一絲厭惡與噁心。
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真是會給自己找藉口。
她爹就只有一個妻子,沒有任何的妾室,賢王也同樣是如此。
這根本與性別無關,只是看自己的德行。
花心無恥的男人總喜歡給自己犯的錯誤找一個完美的藉口,真是可笑。
“本王曾偶然見過一次柳伊伊,她與你相比,相差十萬八千里,侯夫人,本王相信,只要你稍稍努努力,使點手段,什麼柳伊伊楊伊伊的,什麼都不是,臨安侯也會重新回到你的身邊。”
誰料,聽到永王這麼說,安清淺無奈地搖搖頭,“殿下有所不知,柳姑娘極得侯爺的喜歡,有了她,侯爺的眼裏就容不下其他的人。”
所以說,這件事的癥結是在柳伊伊身上?
想到這裏,永王眼裏閃過喜色,那只要自己出手處理了柳伊伊。
薛萬弦和安清淺是不是就能重歸於好?
到時候,自己也算是他們的恩人,那這樣的話,安清淺也算是欠自己一個人情了,往後的事情……
只是,想到之前,薛萬弦表現的好像確實對柳伊伊很喜歡。
而且,永王也實在不想插手這種腌臢的事情,他從心底還是希望,是安清淺親自去做這件事。
“侯夫人,柳伊伊只是一個沒有什麼權勢的女子,處理掉她很簡單的,只要有了新歡,臨安侯自然是就忘記了她。”
永王看着安清淺,意味深長地開口。
安清淺稍稍沉思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猛然眼睛一亮。
“多謝殿下指點。”
永王的意思是讓安清淺主動獻身勾飲薛萬弦,安清淺想的卻是再給薛萬弦找一些女人。
“明白就好,侯夫人,等你與臨安侯的關係重修於好,可不要忘記請本王吃飯啊。”永王渾然不知,安清淺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還笑着開口。
“那是自然。”安清淺輕輕一笑。
“如此甚好。”永王見安清淺想明白了,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注意到永王的身影消失,安清淺臉上的笑容這才淡了下來。
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是吧?好啊,成全你們。
安清淺譏笑一聲。
永王離開之後,撥雲很快就找了過來。
“小姐,這裏怎麼這麼偏僻,奴婢問了好多人,才找到這裏。”撥雲小聲嘀咕。
“進去換衣服吧。”安清淺沒有說什麼,心裏自然清楚,一定是永王派人阻攔了撥雲。
不過,她沒有想到,永王的手竟然還伸到了賢王府。
而剛才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被時秋梧盡收眼底。
他盯着永王的背影,若有所思。
安清淺換完衣服很快就出來。
院子裏站着剛才帶她過來的那個小丫鬟小桃。
“奴婢給夫人引路。”小桃依舊低着頭。
安清淺沒有再說什麼,跟着小桃出了院子,只是,剛走了不久,小桃就找了藉口離開。
撥雲本想質問,卻被安清淺攔住。
“小姐,這個丫鬟爲何如此沒有規矩,都沒有帶我們到宴會的地方就離開了。”撥雲憤憤不平。
“無事,我們自己過去就好。”
兩人往西邊走了不遠,就聽到前面傳來男女的嬉笑聲。
安清淺示意撥雲安靜下來,兩人透過灌木,往前面看去。
誰料,那邊的一對男女竟然是永王和戶部尚書劉大人的女兒劉心暖。
安清淺輕輕挑眉,先是有些不解,隨後明白過來。
永王還沒有正妃,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要對劉心暖下手了。
戶部尚書的女兒,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身份與助力。
永王和劉心暖離得很近,不知道永王說了什麼,逗得劉心暖捂着嘴笑個不停。
“永王殿下,您說的真有意思,我還從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趣事呢。”
“劉小姐只是甚少出來,外面其實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永王見劉姑娘笑的開心,面色也十分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