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瑩的話,知道柳伊伊還活着,並且不在臨安侯府,齊大夫狠狠鬆了一口氣。
再怎麼說,薛萬弦也是侯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關於侯府內部的事情,他也是愛莫能助。
但是只要柳伊伊出來了,事情就變得容易很多。
知道柳伊伊被打了板子,所以齊大夫帶了不少治療外傷的藥。
看到柳伊伊的樣子,齊大夫被狠狠嚇了一跳。
柳伊伊長相併不差,即使比不過京城裏的那些官家大小姐,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美人。
可是,現在坐在他面前的這個人,要不是他與柳伊伊確實熟悉,還真的認不出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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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齊大夫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驚呼出聲。
柳伊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齊大夫的問題,而是擡手示意小瑩先出去。
等到小瑩離開之後,柳伊伊這才緩緩開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齊大夫。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小姐,您受苦了。”齊大夫聽完柳伊伊的話,絲毫沒有覺得這是她罪有應得。
反而覺得是薛萬弦太過無情,安清淺太過狠毒。
“小姐,您要我怎麼做?我怎麼做才能幫到您?”齊大夫堅定地看着柳伊伊。
柳謙對他有救命之恩,柳伊伊是他唯一的女兒,他一定會幫助柳伊伊報仇的。
柳伊伊知道齊大夫會答應她的所有要求,所以在小瑩去傳信的這個時間裏,她已經想好了一切。
柳伊伊壓低聲音,對着齊大夫講出自己的計劃,還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小姐放心,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並不難,十天之內,我一定準備好一切的東西。”
齊大夫聽到那些毒藥的名字,剛開始還有些猶豫,後來想到自己所在的仁善堂也算得上是京城的一個比較大的藥鋪了,配齊柳伊伊所需要的毒藥,並沒有多少困難。
難得是如何不動聲色地將那些藥拿出來,還不會引起藥鋪掌櫃的注意。
畢竟,藥鋪裏的每一兩藥的去處都有記錄,藥材早晨和晚上都會重新稱重,再覈對賬目。
齊大夫雖然是裏面的大夫,但資歷是最淺的,平時找他看病抓藥的人並不多。
他想要動手腳,還真是有些困難,但是他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在所有人都不會發現的時候,將藥盜出來。
“嗯,好,多謝。”柳伊伊見齊大夫沒有多少猶豫就答應了,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
“小姐請放心,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帶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膏,小姐,您要先自己好起來,才能爲自己報仇。”
齊大夫出聲寬慰柳伊伊。
“嗯,我知道,放心吧,你只要把東西準備好,如果你沒有辦法,就喬裝打扮一下,去別人的手裏買,現在幾乎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因此,你出面,別人不會查到什麼的。”
柳伊伊知道齊大夫也不容易,更重要的是,她覺得齊大夫可能配不出來她想要的毒藥。
毒藥這種東西,還是買來的最保險,效果也是最好的。
“小姐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齊大夫並沒有想太多,他反倒是覺得有些暖心。
他以爲柳伊伊這麼說,是因爲擔心他因此出事。
等到齊大夫離開之後,柳伊伊看着他留下的那些治外傷的藥膏,那些都只是普通的傷藥。
與永王送來的傷藥都比不上,柳伊伊看了兩眼,便直接叫小瑩扔出去了。
“小瑩,扶着我起來,我要下去走走。”
“可是,姑娘,您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想要下地走,恐怕有些困難。”小瑩有些爲難。
柳伊伊腰部以下的傷很嚴重,當時又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因此,即使用的是最好的藥,短時間內想要下地都是很難的。
“好了,我說扶我起來就扶起來,我一定要早些站起來。”柳伊伊不耐煩地開口。
想到此時薛萬弦攬着百合,還養着她的兒子,她就怒從心頭來。
只是,她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小瑩無可奈何,只好扶着柳伊伊從牀上下來。
只是,落到地上,柳伊伊才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勁。
她不但往前走不了一步,甚至下半身又開始刺痛起來。
柳伊伊頓時渾身癱軟直接倒在地上。
小瑩是一個瘦弱的小丫鬟,柳伊伊自己不使勁,小瑩根本扶不起來她。
而且,小瑩緊緊抓着柳伊伊的胳膊,也直接被摔倒在地上。
小瑩頓時驚慌失措地站起來,然後扶着柳伊伊想要站起來。
可是柳伊伊此時已經渾身難受,就連手都使不上勁。
小瑩沒有辦法,現在天寒地凍,地上十分冰冷,柳伊伊又是一個傷患,總不能讓她一直躺在地上。
小瑩努力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她只得先起身,跑到左鄰右舍,又找來兩位婦人,這才成功地幫着她把柳伊伊放在了牀上。
而此時,柳伊伊已經疼得想要昏過去了。
小瑩沒有辦法,只得又去找了一位大夫,再將這裏的情況稟告給永王府的人。
永王得到這個消息,煩躁地擺擺手。
“叫個人去看看情況,本王將她救出來,又給她最好的藥,還找人伺候她,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不要再拿這件事來煩本王。”
“是。”彙報消息的人看到主子不開心,便趕緊應聲退了出去。
永王雖然被罰,但是他的心裏總是覺得很奇怪,武天成被打的事情,爲什麼查到最後,一切證據都會指到他的身上?
這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那個真正的兇手又是誰?
只是,他還沒有想明白這一切,外面又傳來消息。
說是皇上爲時秋梧和安清淺賜婚,兩人於三月十二成婚。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爲什麼本王不知道?”永王大驚失色。
“王爺,宮裏的人沒有傳來消息,此前皇上那邊也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這件事實在是太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