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博言不是因爲初旎生不了孩子,而嫌棄她。
他愛她的那些年,她的身體也是這樣的,甚至還有一些別的病,體弱的厲害。
是她先不愛他在先的。
當他決定要放棄她,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她又折身回來,跟他打感情牌。
他承認自己心軟了。
“不管怎麼說,算我對不起你。”
“博言,我真的不要我了嗎?”初旎哭的令人垂憐。
霍博言沒有說話。
……
司千修補好的項鍊,終歸是拿不出手。
她拿着項鍊去了那家店,“我可以換一條嗎?”
櫃員還是吵架在的那位,她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同情司千,“可以的,這條項鍊,還有一條小同款的,我拿來您看一眼。”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櫃員拿來了一條新的項鍊。
同樣的兩個c的設計,只是這個C是一大一小,設計得很有新意,她覺得這條比之前那條還要好看。
“這條項鍊真漂亮。”
“是的小姐,可以換這款,不過得加折損費,您看……”櫃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司千當場同意,“可以的,沒問題,我掃碼吧。”
司千拿到了新的項鍊。
她很開心,打車去了蘇楚的公司。
這是她第一次來蘇楚的新公司。
她沒有想到,這家公司的規模,如此之大。
“這有錢的闊太,就是不一樣哈,這公司投資怎麼着,也幾千萬吧?”
蘇楚笑着,“得有。”
“那你膽子可夠大的,一個從來沒有經過商的人,竟然開始開公司了,這要是賠了怎麼辦呢?”司千想都不敢想。
“哪那麼容易就賠了,我們有專業的人士,做專業的工作,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
蘇楚給司千衝了杯咖啡,“你這最近在忙什麼呢?還在難過叔叔去世的事情?”
“倒也沒有,就是一些糟心的事情。”
司千沒敢看蘇楚的眼睛,怕被她看穿些什麼。
蘇楚看她這副躲閃的神情,猜測道,“不會是跟霍博言有關吧?”
“你別瞎猜了。”司千迴避了這個問題,從包裏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呶,送你的生日禮物,你生日當天,我可沒時間陪你過,免得你們家霍總吃醋。”
蘇楚笑着接過她的禮物。
一邊拆一邊說,“他在花城呢,回不來的。”
“哎呀,這項鍊好漂亮啊,是咱們以前喜歡的那個牌子。”蘇楚很喜歡,讓司千幫她戴起來,“這個設計師每次都能設計到我心裏去。”
“是啊,我也是看到兩個C,正好是你的名字,所以才買下來的。”
蘇楚抱着司千親了一口,“謝謝你寶貝兒。”
“別肉麻。”
兩人很久沒有這樣,說幾句體己的話。
但很默契的沒有聊男人。
晚上,蘇楚和司千一起吃了心心念唸的法餐。
這才不捨得分開。
隔天是週末。
蘇楚準備回她和霍紹梃的家裏,看看。
自從他離開後,她就住在孃家。
那個家,不回去已經很久了。
房子裏的婚紗照,顯得有些形只影單。
她突然有點想他了。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衝動,鬼使神差地訂了最近一班飛往花城的航班。
然後,什麼都沒有帶的,就打車去了機場。
兩個小時的時間。
她落地在了花城的機場。
“在哪兒呢?睡了嗎?”蘇楚給霍紹梃發了條信息。
正在工作的男人,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聲。
祕書孫亦拿起來看了一眼。
摁着語音鍵回:“你好,霍總在忙,有事請留言。”
蘇楚聽着手機裏,陌生女人的聲音。
她猜是跟他一起去花城工作的祕書。
“沒事,讓他忙吧。”
他在忙,她就不打擾他了,直接打車去他工作的地方。
霍紹梃忙完手頭的工作。
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鐘。
“孫祕書,你去休息吧。”霍紹梃說。
孫亦有些難爲情地說,“霍總,我住的那個房間跑水了,現在酒店沒有別的房間,您這個房間是套房,要不,我在外間湊合一晚上吧,睡沙發也行。”
因爲明天一早還要去工作。
霍紹梃也沒有想多,“那行吧,你就住在外面吧。”
“好的,霍總。”
孫亦換了睡衣,去洗了澡。
躺在外面的小牀上看手機。
門鈴被摁響,她便起身去開門。
“霍紹梃……”蘇楚沒想到會在霍紹梃的房間裏,見到一個女人。
還是一個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
難道,她找錯房間了?
“請問,這是霍紹梃的……”
“你找霍總有什麼事情嗎?他工作了一天,很累,已經睡着了,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請明天工作時間過來吧。”
說着,孫亦就要關門。
蘇楚趕緊擡手擋了一下,“不是,你是他的……”
“我是她的祕書。”
“你是他的祕書,爲什麼你會睡在他的房間裏?”蘇楚不想亂猜,但眼前這個女人的穿着,實在是不想亂猜也難,“你們睡一起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孫亦陰下小臉。
此時,蘇楚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她用了最大的風度,叫了霍紹梃的名字,“霍紹梃,霍紹梃,你給我出來。”
正準備睡覺的男人。
朦朧間,好像聽到了蘇楚的聲音。
他一定是太想她了,所以才出現了臆病。
不過快了,明天,他應該就能把工作趕完,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飛回華城見他的愛人了。
“霍紹梃,你給我滾出來。”蘇楚叫不出人來,索性推開眼前的女人,走進了套房,“霍紹梃,霍紹梃……”
“這位小姐,你也太沒有禮貌了吧?怎麼可以隨便亂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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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裏間的門,緩緩打開。
霍紹梃穿着睡袍,走了出來。
他看向蘇楚的眼神,除了錯愕,還有一些不敢置信。
“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我不能來?我壞你好事了?霍紹梃,虧我還以爲,你在這兒忙得不可交,原來,你在這兒過上日子了?”
蘇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
老闆跟祕書,都穿着睡衣,出現在同一個房間。
她確實不應該來。
“哪的話。”他伸手要去抱抱女人。
被蘇楚一把推開,“你跟我解釋一下,爲什麼你的房間裏有個女人,她是你祕書?生活祕書?生活祕書,還有陪睡的項目嗎?”
“別胡說八道,今晚上是特殊情況……”
霍紹梃想解釋一下,但被蘇楚打斷了,“……是霍總有生理需要了?”
“你又胡思亂想。”他想抱抱她,給她好好的解釋,“我忙的要死,哪有精力幹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對我有點信任行嗎?”
蘇楚看着他,眼底是淡淡的失望。
他竟然反過來,怪她不信任了。
“霍紹梃,如果你在我房間裏見到陌生的男人,你現在早就殺人了,別跟我這兒,談什麼信任。”蘇楚生氣了,很氣很氣,“我真是多餘坐兩個小時的飛機,來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