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蕭不凡掀開被子下了牀。
“去哪兒?”
蕭不凡拎上包,“去給你辦出院手續。”
看她這麼胡攪蠻纏,一看就沒有什麼大問題,得趕緊把她攆回宋氏去,別在他身邊聒噪。
“蕭先生,我已經辦好了。”
林霄出現在門口,手裏拿着出院手續,還有兩份早餐。
蕭不凡斜了林霄一眼,“你的神祕任務執行完了?”
林霄恭敬地頷首,毫不心虛的接下蕭不凡的暗諷,“多虧蕭先生幫忙照顧我家總裁,我才能心無旁騖地把事情辦好。”
他舉起手裏的袋子晃了晃,“我買了早餐,蕭先生和宋總一起吃吧。”
蕭不凡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轉身進了隔壁的洗手間洗漱,在這裏吃完早飯也好,吃完直接去公司。
林霄小跑着進來,把早餐一樣一樣地從袋子裏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擺完早餐,林霄懂事地退出了房間,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站在門外,他長出一口氣。
看自家總裁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看來她昨晚和先生過得“很愉快”。
他難得散漫的去車庫取車,看來未來幾天他的日子都會好過很多。
吃過早飯,宋清瑤有意送蕭不凡,但被無情拒絕。
宋清瑤只好幫蕭不凡檢查了一遍車子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這才放心讓他自己開車離開。
“你的生日,記得發邀請函給我。”
“知道了,囉嗦。”
今天一早上,她前前後後重複了五六遍。
宋清瑤見他應允,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
直到蕭不凡的車消失在停車場,宋清瑤纔開門上車。
林霄覷了一眼後視鏡,“宋總,這次先生生日,您準備送什麼禮物?”
宋清瑤看向窗外,“保密。”
幾天後的一天早晨,天色還未大亮,蕭家別墅裏就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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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傭人進進出出,在樓上樓下各處穿梭。
陳媽站在樓梯上,指揮着衆人。
“那邊的花束往中間挪一挪,要讓少爺一出門就看見。”
“門上的綢布太招搖了,先生不喜歡俗氣的東西,通通撤掉!”
“禮服怎麼還沒送到,小張,趕緊打電話催一下!”
一個年輕的男傭搬着高高摞起的禮盒,一不小心絆倒,摔在了地上。
禮盒掉了一地,發出不小的聲音。
旁邊的保潔阿姨趕緊把盒子撿起來,壓低了聲音呵斥他,“你小心着點,先生還睡着呢!你想把他吵醒嗎?”
在遙遠的大洋彼岸,F國享譽世界的最標誌性鐵塔下支着一個大攝影棚。
一個微胖的男人端着一杯冰美式進了一間私人化妝間,小跑着來到化妝鏡前。
“我的大小姐,馬上就要開拍了,導演製片都在外面等着,你怎麼還在玩手機啊?”
椅子上的女人生着一副刀刻般的五官,赤果果露在戲服外的皮膚塗上了一層古銅色的粉底液,讓她整個人有了一種雕塑一般的野性。
“別催!今天可是不凡的生日,我趕不回去,當然要好好給他賠罪了!”
女人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選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回頭比了個“噓”的手勢。
蕭不凡是被連續如轟炸一樣的手機短信震動聲吵醒的。
今天是週日,也是他的生日。
雖然他答應了大姐舉辦一次生日宴會,但算上秦慕情、宋清瑤和程卉,也才7個人。
所以他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很隆重,昨晚很早就睡了。
他關掉了鬧鐘,把一個懶覺作爲生日禮物送給自己。
手機一個勁兒地彈着消息,蕭不凡把頭埋在枕頭上,煩躁的踹了踹被子,這才清醒了些。
打開手機,無數條訊息瘋狂地鋪滿了屏幕。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他真正的生日是今天的風聲,蕭氏集團的工作羣里正在進行祝福接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