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瘸子,那你又是什麼?踐人!浪貨!殺人犯!別動不動的就覺得自己嫁給我有多委屈,多無辜?!我告訴你,委屈的是我,我從來從來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娶你!就你這樣蛇蠍心腸的人,給我提鞋都不配!如果有來生,我寧願做豬,做狗,做臭蟲,都不會想要和你沾染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謝二罵完這話後,整個人就跟洗了個清水澡似的,渾身上下舒坦多了,如果可以,他還想繼續罵下去。
可惜,對面站着的潘氏也是個不饒人的,聽到這些,也是跟瘋了一樣就撲上去想要和謝二郎同歸於盡。
於是原本就亂糟糟的廚房變成了夫妻倆角鬥的地方,打得那叫一個厲害,潘氏的長指甲在謝二郎的臉上劃下了好幾道傷痕,而謝二郎手裏的棍子也沒閒着,噼裏啪啦的落在潘氏身上,臉上,頭上!
一個叫着罵着進攻着,另一個喊着怒着同樣也揮舞着。
流光和溢彩先是被嚇得半死,直到聽見了潘氏的怒吼聲才回神過來,連忙上前去拉,但是這過程裏也沒少被棍子打到,疼得二人直抽冷氣。
“不要,二爺,二爺你冷靜啊!”
“啊啊啊,我殺了你,殺了你!”
“來啊,我打不死你!”
哪怕是主僕三人一起上,那謝二郎也絲毫不佔下風,甚至因為打人打上癮了,彷彿獲得了無窮無盡的力氣一般,下手之穩準狠,打得三人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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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潘氏的頭上被狠狠的悶了一棍子,直接就暈死過去。
“啊!!!殺人了!殺人了!!!”
外頭有新來的小丫鬟喊了一聲,隨後就各自散開,謝二郎看着已經昏迷不醒的潘氏,和臉上手上都是紅腫棍印的流光溢彩,那叫一個痛快!
“哈哈哈哈哈,潘氏,你不得好死!”
說罷,又笑得彎了腰,此刻的他如同鬥勝的公雞,正俯瞰着自己勝利的成果,而他的表現讓其他奴僕再也不敢輕視一眼……
“外面的進來!找繩子把這主僕三人全給我捆了!丟到柴房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宅子究竟是姓謝還是潘!”
他如今整個人支棱起來,叫人不敢再反抗。
潘氏昏死中壓根就不會反抗,所以最後和流光溢彩的下場一樣,被捆得生緊。
丫鬟流光不甘心,若是真叫二爺給翻身做主,那她們哪裏還有活路,於是就掙扎起來,對着謝二爺就說道。
“不能,我家夫人不能被關!二爺,你忘記了嗎?大少爺還要進學,他若是知道了這些事情,還怎麼和你相處?”
“相處?呵呵,我是他父親,有何不能相處的?流光,你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我今日就叫其他人看看,出言不遜的下場是什麼!”
隨後,謝二郎就到竈下抄起另一個還在燃着的燒火棍就往流光的嘴裏捅了進去。
她被燙得齜牙咧嘴,滿臉是泡。
可是卻沒法躲藏,因此謝二郎的力氣比她大千倍百倍,直到皮肉模糊發出焦臭的味道,謝二郎才停下來。
而流光半條命都不剩了,整個臉和嘴巴全都被燙壞,支支吾吾的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疼死過去……
“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
丫鬟溢彩這一回是真的怕了,她怕自己的下場和流光一樣,於是不敢再掙扎,也不敢再多嘴,任由其他人把自己捆起來,抹布塞到嘴裏的時候,噁心得她差點想吐出來,可看着謝二郎手裏的棍子,她害怕了。
寧願忍着這份噁心,也不想要被棍子捅到嘴巴里。
“今日的事情,你們中若有想報官的直接去報!橫豎我爛命一條,也不怕死了!但我要你們知道!我姓謝!就算再不得家中重用,我的姓氏也比潘氏金貴一百倍!她這種忤逆婆母,作踐下人,無能張狂又見利忘義的人渣不配好好活着!我這就去信讓老家的人來接她,這輩子她都別想從家祠出來!你們當中要是還想站隊她的,那就看看廚娘和流光的下場,這一回,我絕不輕饒!”
說完,就把棍子狠狠的砸在竈臺上。
那鍋裏原本就沒多少水了,驟然被外力狠砸,一下子就裂成幾瓣,炸起來的火星子躥得甚高,愈發的凸顯出謝二郎的可怕。
無人,再敢反駁一句。
因為她們知道,若真敢犟嘴,廚娘和流光的今日就是她們的明日!
而後,謝二郎就走出門去,對着新來的奴僕們說道。
“我針對的只有潘氏帶來的惡僕,你們若是想長長久久的在這個家裏做下去,就該知道這家姓什麼!一炷香的時間,該抓的抓,該捆的捆,押着這些惡僕到主院去,我自有封賞!”
隨後就大跨步的厲害,走的時候身子也不搖晃了,背脊也挺起來了,若是家裏人不說,壓根就無人能瞧得出來他有腿疾的毛病!
奴僕們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是昨日被掌摑的那小丫頭頂着腫臉就站出來,抱着視死如歸的念頭攛掇道。
“這家姓謝,兩位少爺日後就是長大成人了,入的也是謝家的宗祠,二夫人再能耐終究是拗不過謝家人的,我聽二爺的!就算此刻我不捆了二夫人,二夫人醒來也不會給我好果子吃!”
說完,就主動上前去狠狠的打了溢彩一巴掌。
“還給你!”
她下手也不輕,所以溢彩的臉上很快就高高的腫了起來,可她的眼神中再也沒有倨傲,取而代之的全是絕望,擔心,害怕和深深的恐懼……
小丫鬟總算給自己出了口惡氣!
於是,其他新來的奴僕們想想也對,她們可是見識過二夫人挑刺的模樣,知道這是個不和善的主家。
但謝二郎不同,他從前溫和的彷彿沒有脾氣似的,因此他們思來想去後都覺得,今日的事全是二夫人帶來的刁奴們應有的下場,於是被欺壓的主動去報復,沒主心骨的跟着湊個熱鬧。
用了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個院子裏就雞飛狗跳起來。
潘氏帶來的奴僕位高權重,但人數不多,很快就被新來的奴僕們全都捆死了,一個不落的送往主院,聽候謝二郎發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