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郡主一臉的不高興,噘起嘴不滿的哼了一聲:“他一定是在躲着我,是不是?”
“屬下們不敢。”田七現在只想打發走這個難纏的小祖宗,他小心的看了一眼郡主,說道:“若是郡主沒有什麼事的話,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我不管,今天本郡主若是找不到白朮,誰也別想安生,來人。”明月郡主一聲令下,立馬有四名暗衛無聲無息的落在她身側。
小郡主下巴微擡,一臉驕傲:“你們馬上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暗衛應了一聲就要離開,明月又叫住他們:“記着,不許傷了他,否則我把你們狗頭擰下來。”
白朮武功高強,輕功出神入化。
若想不受傷就把他抓回來,這不是難為人嗎?
暗衛們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去了。
明月得意的哼了一聲,小手背在身後走了出去。
田七鬆了一口氣,剛要開溜明月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狗腿子你還不快跟上。”
“是。”田七無奈的應了一聲。
哼,叫誰狗腿子呢?
明月郡主一路去了前院兒,四周都沒有白朮的身影。
最重要的是,連蕭稷的人影也看不見。
田七叫苦不迭,這兩人一見到明月就頭疼,早早的就跑了。
只是太不仗義了,也不知道叫他一起。
而此時的蕭稷和白朮,已經厚着臉皮去了宋文君府上。
兩人不請自來,宋文君的臉色十分難看:“王爺,這是我的府邸,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子,你這樣公然闖入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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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之前宋文君還挺怕蕭稷,可是經過一段日子相處後發現,他倒是沒有什麼架子。
反正在她面前,從來沒有擺過王爺的架子。
相反他溫和有禮,還事事為她着想。
只是不請自來讓宋文君十分惱火,趕又趕不走,氣人。
這次他不僅自己來,身後還有個跟屁蟲白朮。
讓宋文君疑惑的是兩人一向鎮定自若,可此時兩人全都有些慌亂,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就住幾日,我保證我倆絕不隨意走動,不給你添麻煩。”
白朮也連連點頭:“絕不添麻煩。”
宋文君看兩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也不忍心再往外趕了:“你們隨意吧。”
蕭稷和白朮全都咧開嘴笑了:“多謝多謝。”
兩人說完,就跑去自己院子了。
小桃不滿的吐槽:“王爺也太賴皮了,若不是小姐好說話早就被人拿掃把打出去了。”
“算了,隨他們吧。”宋文君感覺頭疼,誰叫人家是王爺呢。
她一個小老百姓哪裏敢得罪他。
就在這時,門房前來通傳:“小姐,明月郡主來了。”
“明月郡主?”宋文君倒吸一口涼氣,她是知道這位郡主的。
長公主的嫡長女,一直把她當作掌上明珠一般養着。
只是對於這位郡主,宋文君知道的並不多。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兩人都沒有交集啊。
郡主怎麼會來她的府上?
突然,她想起了蕭稷和白朮慌亂的神情,心裏有了幾分瞭然。
這兩人怕是躲這位小郡主,所以才跑到她府上避難來了。
宋文君不敢怠慢,忙提了裙襬前去迎接。
剛走出院子,便聽到前方傳來說話的聲音:“白朮,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裏趕快出來聽見沒有?”
一襲黃衫的明月,嬌俏可愛。
她一邊走,一邊拿個小鞭子四處找人。
身後,跟着垂頭喪氣的田七和幾個婢女婆子。
看到宋文君,田七雙手合什朝她拜了拜,然後指了指明月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
“拜見郡主。”宋文君上前,忙見禮。
明月叉腰看她眼裏掠過一絲驚訝:“你就是母親說的那個叫宋文君的?”
宋文君知道這位小郡主性子刁蠻,一言不合就打人罵人。
在她面前,她謹慎了幾分:“回郡主的話,正是。”
本以為小郡主會不屑一顧,沒想到她眼前一亮歡喜的摟住了宋文君的胳膊:“你好厲害你居然可以開那麼多店鋪,你比那些嬌滴滴的小姐夫人們強多了,我喜歡你。”
她歪頭看着宋文君,眼裏滿是欽佩之色。
就像看到了自己偶像。
宋文君有些受寵若驚:“多謝郡主謬讚,在下愧不敢當。”
“什麼敢當不敢當的,我說你厲害你就厲害,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拘束,我不喜歡。”
宋文君鬆了一口氣,朝明月郡主微微一笑。
她眼睛晶亮有神,元氣滿滿。
笑容真誠,對小郡主也多了幾分喜歡:“郡主天真爛漫,才是真性情。”
皇室裏能保留幾分天真實在難得,宋文君對這位小郡主的好感直線上升。
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明月看出宋文君是真心誠意誇她,對她更加喜歡了:“我也喜歡你。”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說不出的和睦,看得田七心裏好生羨慕。
怎麼明月對宋文君如此寬厚,待他們就跟牛馬似的。
“宋姐姐,你知道白朮和蕭哥哥在哪兒嗎?”明月眨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宋文君有些為難,她是說還是不說呢?
明月不想讓她難為情,對暗衛發了命令:“你們去把白朮哥哥給我找出來,否則提頭來見。”
暗衛正欲行動,一道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明月,不許胡鬧。”
蕭稷是萬萬沒想到明月會追到這裏,他怕明月難為宋文君所以替她解圍來了。
走上前後,蕭稷冷冷一記眼刀掃向田七,後者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在他身後跟着一臉木然的白朮,明月見到他歡呼一聲奔了過去:“白大哥。”
她像個小兔子一樣蹦到白朮身上,後者怕摔了她只得伸出手接住。
“你為什麼要躲着我,你是不是不想見我,哼。”明月對着白朮一頓撒嬌,白朮的臉色白了紅,紅了白。
一雙手僵硬的伸着,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好。
他求救的看向蕭稷,蕭稷才出聲:“明月不許胡鬧,你是郡主又是女孩子,怎麼可以跟別的男人這樣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哼,我不管,我就要白朮哥哥我喜歡他。”明月根本不怕蕭稷,她非但不聽反而還死死抱住白朮,生怕他跑了一樣。
白朮都快裂開了,內心在瘋狂嘶吼,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