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驚的忘了呼吸,忘了躲閃。
他只能無助的看着蕭南枝,伸出去的手幾次想要把她摟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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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沒有勇力落下。
蕭南枝對他的感情一向都是熱烈的,大膽的。
她從不避諱她對他的喜愛。
她的脣緩緩靠近,鮮豔欲滴。
脣形飽滿而小巧,似成熟的櫻桃。
白朮的喉嚨不受控制的聳動了一下,就在他鼓足勇氣想要湊過去的時候。
頭頂傳來田七的破鑼嗓子:“老白,你是不是在下面?”
蕭南枝眼裏的喜悅逐漸散去,她咬牙切齒的看着頭頂。
只見田七探出腦袋朝他們兩人熱情揮手:“老白,郡主,你們果然在這裏,終於找到你們了。”
“狗腿子,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蕭南枝氣的指着田七放話:“等本郡主上去以後,第一個就宰了你。”
田七一臉無辜:“郡主,我是來救你們的呀。”
怎麼救人還救出仇來了。
繩索放下,白朮把繩子牢牢的綁在蕭南枝的腰間,她被人拽了上去。
田七又如法炮製,將繩子丟下來,臉上帶着揶揄的笑:“老白,你若是不行的話,我可以下去接你。”
“不行?”白朮輕哼一聲。
他手抓着繩子,輕輕用力便踩着岩石躍了上去。
落地的瞬間,他就倒在了地上。
卻倔強的看向田七:“我永遠都行。”
田七無語的撇嘴:“服個軟會死啊,你都傷成這樣了也不怕半路摔下去。”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田七還是很心疼白朮的。
上前,將他架在肩上,扶着他站了起來。
男人嘛都好面子。
尤其是在郡主面前,他得給白朮把面子撐起來。
蕭稷面色沉沉,看白朮傷成這樣眼裏滿是冷意:“本王是給血夜臉了,竟然敢入宮擄走郡主,傷本王的人。”
回頭,他冷聲下了命令:“田七,集結黑羽衛,圍剿血夜,一個不留。”
田七立馬來了精神:“是。”
傷他兄弟,對方真是活膩了。
看來王爺是動了真怒。
不多時,大批黑羽衛涌入了城中。
十幾個血夜情報處,全都被破,裏面的人無一倖免。
要麼被捉拿歸案,要麼血濺當場。
皇宮內。
文帝面色陰沉,郡主被擄走的事讓他十分惱火。
正值東陵與南月聯姻的關鍵時機,若是此時傳出郡主被賊人擄走,名聲毀於一旦。
東陵定不會再考慮與南月的聯姻,說不定還會以此為藉口,跟南月翻臉。
“明月的事,不得走漏一絲風聲,跟這件事有關的人,全部處理掉。”
福公公駭然的看向文帝:“皇上,所有人嗎?那白大人?”
宮裏的人好說,無非是幾個宮女和太監。
可是白朮,他是蕭稷的人。
又救了郡主,若是此事非但不嘉獎反而還要懲處,只怕會惹蕭稷動怒。
誰不知道蕭稷最護犢子。
因為白朮的事,他可是連端血夜十二處情報據點。
文帝的面上也露出糾結的神情,思慮良久他擺了擺手:“白朮暫時在楚王府養傷,沒有朕的命令不得隨意外出。”
反正現在也不能動,看管起來也免去了麻煩。
福公公嘆息一聲,那就是軟禁了。
只是……
福公公一臉愁苦,這等差事落到他的頭上,這跟提頭去見楚王有什麼區別?
但若不去,只會死的更快。
福公公心情如同上墳,耷拉着臉去了楚王府。
“殿下,皇上讓老奴給您傳句話兒。”福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蕭稷,對方臉色黑如鍋底,想來是猜出來了。
蕭稷淡淡的掃了一眼福公公:“公公,不妨直言。”
語氣,說不出的冰冷。
福公公打了個寒顫,嚥了口口水才道:“皇上說,讓白大人安心在府上養傷,最近這段時間就不要出去執行公務了。”
他覺得自己說的夠委婉的了,可是蕭稷還是翻了臉。
啪,蕭稷重重的一拍桌子,面上卻帶着笑:“那公公就替本王,多謝皇上了。”
氣的連父皇也不喊了,福公公嚇的小腿肚子直哆嗦。
這尊佛,他真的惹不起啊。
哪裏還敢多待,賠着笑就急忙離開了。
蕭南枝被送回宮裏後,就嚷嚷着要去看白朮。
可長公主下了令,不許她外出。
氣的蕭南枝把宮殿都砸了,裏面的宮女跪了一地,哀求道:“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啊。”
“為什麼不讓本郡主出去,我只是想去看看白大哥,他傷的那麼重如果我不去看他,這不是忘恩負義嗎?”
衆人嚇的瑟瑟發抖,只知道阻攔卻不敢說出緣由。
蕭南枝氣的上躥下跳,氣得她跑去找長公主鬧騰:“母親,母親……”
她氣勢洶洶而來,進門便大聲嚷嚷:“母親,你為什麼不讓兒臣出宮,我想要去看白大哥有什麼錯?”
長公主最近心煩不已,經過這麼大事看她還沒有長進,不由的沉了臉:“明月,你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該長大懂事了,你貴為郡主,怎麼可以天天跟一個暗衛有來往。”
“母親,他是白朮他不是普通人。”蕭南枝替白朮抱不平:“白朮哥哥為了救我傷成那樣,我就算貴為郡主去看看他,這過分嗎?”
看着眼前明妹動人的女兒,長公主心像針扎一樣。
如果她是普通人,她可以不管。
偏偏她是郡主,還是東陵指名點要的郡主,和親的對象。
如果傳出蕭南枝被擄走的消息,勢必會引起東陵人不滿,所以皇上才會極力封鎖消息。
在這個關頭,她竟還要出宮去找白朮。
長公主怎麼可能讓她出去。
“明月,你是母親的女兒,母親不會害你的,你就聽母親一句勸吧不要再想着白朮了,你跟他,絕無可能。”
“為什麼,我可以不要郡主的身份,我是真心喜歡白朮哥哥的。”蕭南枝跪在長公主腳下,哭成了淚人:“母親,女兒從未求過你什麼,但這次女兒想求求你,你就成全了我吧。”
長公主心疼的看着她,不忍再讓蕭南枝活的不明不白:“明月,事到如今母親也不再瞞你了,東陵早已經向我南月求娶了你,皇上也答應了東陵的聯姻,不日東陵國君就會來求娶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