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好半天她才聲音僵硬的道:“住在我這裏,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啊。”
“皇嫂,你是在嫌棄我嗎?你不是說你最喜歡我說的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蘇蓉蓉儘量心平氣和的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住在我這裏太妃怎麼會同意呢,為了不讓太妃擔心小世子還是儘快回去的好。”
“想必太妃現在,都已經擔心的不得了了。”
蘇蓉蓉臉上掛着溫柔的笑,一副為蕭祺着想的模樣。
蕭祺卻油鹽不進:“皇嫂我是從府裏跑出來的,就是為了躲避母妃,她每天讓我讀書,我都要煩死了,你不可以跟我母妃通風報信,否則你就是出賣我。”
“我累了,我想要休息一下。”
蘇蓉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現在不留下他也不行了。
她只得對着婢女使了個眼神:“去給小世子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婢女恭敬的應了一聲,帶着蕭祺下去了。
蘇蓉蓉疲憊的捏着眉心,眼裏滿是戾色。
好端端的給家裏招了個討厭鬼進來。
她還不能去跟太妃通風報信,否則就是出賣蕭祺。
這可該怎麼辦才。
就在蘇蓉蓉絞盡腦汁想要把蕭祺送走時,婢女慌慌張張的回來了:“王妃,王妃。”
“什麼事慌成這樣?”蘇蓉蓉在人前裝的溫婉柔和,可是在府裏就露出了本來面目。
她對待下人十分嚴厲,稍有不慎便會受到責罰。
婢女嚇的魂不附體跪在地上,聲音顫抖的道:“王妃,是小殿下他非說客房不乾淨,現在他已經跑到王妃的房間去睡了。”
蘇蓉蓉一聽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這個小雜種,他怎麼敢睡到本王妃的房間?”
她咬牙切齒的往房間走去,身後的婢女們急忙跟上。
而此時的蕭祺睡在蘇蓉蓉的牀上,蓋着她的被子。
被子上的薰香,薰的他腦瓜子直迷糊,香味太刺鼻了。
正當他準備起來的時候,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定是蘇蓉蓉找過來了。
蕭祺急忙蓋好被子裝睡,只要能噁心蘇蓉蓉,他就再忍耐一下。
蕭寅從屋外進來後,看到屋內居然沒有人。
他微微詫異,但也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蘇蓉蓉午睡的時候,最討厭有人在身邊打擾。
想起蘇蓉蓉絞好的容顏,蕭寅有些心猿意馬。
他邪肆的一笑,將身上的外衫脫下。
想了想,索性連上衣都脫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鍛鍊,小腹隱隱露出幾塊腹肌。
蘇蓉蓉不就是喜歡蕭稷結實的胸膛嗎?
今天,他定要給蘇蓉蓉一個驚喜。
他不信蘇蓉蓉不會對他不動心。
男人嘛,不就是喜歡征服女人的過程嗎。
蕭寅輕手輕腳走到屋內,果然看到牀上的紗幔放着,牀上隱隱有個模糊的身影躺着。
他走上前就猛的撲到了牀上,將牀上的人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閉着眼睛,一臉陶醉:“王妃,你好香啊,你不是喜歡身材結實的男子嗎,你瞧我這身材怎麼樣?”
說着,把手往被子裏探去。
一摸之下,裏面的人發出一聲尖叫。
走到門外的蘇蓉蓉聽到這聲尖叫,頓時嚇的面無血氣,急忙走了進去。
只見屋內,蕭寅的頭上蓋着被子倒在地上,蕭祺正對他拳打腳踢:“變態,變態。”
“住手,住手,大膽。”
兩人鬧的不可開交,蘇蓉蓉急忙上前把蕭祺拉開:“世子,你這是在幹什麼?”
另一邊,蘇蓉蓉又把蓋在蕭寅頭上的被子扯開。
蕭寅這才看清眼前的人,竟是蕭祺。
頓時,他一個頭兩個大:“蕭祺,你怎麼在我府上,而且還睡在王妃的房間?”
蕭祺今年才十一歲,雖說是半大孩子,但也該避嫌了。
公然睡在蘇蓉蓉的牀上,蕭寅怎麼忍受得了?
蕭祺傲嬌的一揚下巴:“哼。”
蕭寅氣的臉都綠了。
蘇蓉蓉跟他解釋:“小世子要在咱們家小住幾日,他是從王府偷跑出來的。”
“偷跑出來?”蕭寅一臉驚訝:“那也不能住在咱們王府啊?”
誰不知道淳太妃最不講理,她若是知道蕭祺住在這裏,還不得氣的上門來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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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寅對着蕭祺道:“本王現在就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蕭祺淚眼汪汪的看着蘇蓉蓉:“皇嫂,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嗎,怎麼能把我送回去呢,若是你們強行把我送回去,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反正他是來給蘇蓉蓉添堵的,鬧的越大越好。
蕭祺一頭往柱子上撞去,嚇的蕭寅急忙充當人肉沙包,把他攔了下來。
砰的一聲,兩人撞在一起。
蕭寅悶哼一聲捂着胸口喘不上來氣兒,蕭祺卻大喊大叫當場發瘋:“我不回,我就不回,再讓我回我就一頭撞死。”
雖然他小,但力氣還挺大。
幾個婢女小廝,都攔不住。
蕭祺像個皮猴子一般上躥下跳,屋裏的花瓶和博古架上的擺件,全都被他摔在了地上。
蘇蓉蓉氣的臉色發青,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端莊,尖叫着:“抓住他,快抓住他。”
蕭祺拿起博古架上的一個璃龍雙耳瓶就要往下摔,嚇的蕭寅聲音都變了:“不,不要,這可是母后給我的。”
哦,只要不是皇上賞賜的就行。
蕭寅說時遲那時快,急忙朝蕭祺跑了過去。
後者面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你不要過來啊。”
他一邊瑟瑟發抖的往後退,一邊把花瓶拋向空中。
蕭寅一個飛身縱起,穩穩的把花瓶接在手裏。
落地時,腳不慎踩到瓷片上,頓時疼的呲牙咧嘴起來。
蕭寅痛呼一聲,單腿蹦起,又重新跌倒在地上。
手裏的花瓶,砰的一聲,碎成了渣渣。
看到花瓶碎了,蘇蓉蓉心疼的臉都變了形:“這可是母后最喜愛的花瓶,你知道這東西有多貴重嗎,這可是花費了萬兩銀子才買來的啊,就這麼碎了。”
“皇嫂,你也看見了這跟我沒關係,都是大哥他自己沒有站穩才把花瓶摔了的。”蕭祺面上毫無愧疚之色,心裏甚至還隱隱在歡呼。
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