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還沒有意識到招惹了什麼人,全都一臉猙獰的看着小桃:“趕緊滾,否則別怪大爺對你不客氣。”
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那根本不是什麼古董,就是一個破碗。
小桃臉上的笑容一收,看了眼腳下的碎片,說道:“我這古董花了一萬兩銀子買的,你們不賠是吧。”
那幾人冷笑了兩聲:“怎麼着,哥兒幾個給你臉了是嗎,你當我們傻嗎,這個破碗跟我們桌子上的有什麼區別?還敢衝我們要一萬兩,你窮瘋了是吧。”
說着,竟然對小桃動起手來。
小桃眼裏露出狡黠的笑意,這個幾個蠢貨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可算等到了。
對方拳頭往小桃的臉上打來,小桃不躲不避手一攥就如鐵鉗一般攥住了對方手腕。
稍稍用力,便聽咔嚓一聲,竟是將那人的手摺斷了。
剩下的三人看到兄弟吃了虧,全都變了臉:“這小娘們兒手上有功夫,咱們一起上。”
小桃朝三人勾了勾手指:“來。”
三人哪裏受得了這挑釁,全都咿呀怪叫着朝小桃撲了過來。
小桃紋絲不動,來一個扇一個,來兩個扇一雙。
三下五除二,就把四人全打倒在地。
伸腳踩在一人的腿骨上,稍一用力,腿骨也斷了。
眨眼之間,斷了一人手,打斷了三人的腿。
酒樓裏的慘叫,不絕於耳。
所有人都被嚇的面無血色,彷彿小桃不是小女子,而是吃人的野獸。
小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眼裏盡是輕蔑:“我的古董就不要你們賠了,算是給你們的醫藥費,下次出門的時候帶上腦子,別再胡說八道,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她眼裏殺氣騰騰,那四人全都傻眼了。
誰能想到,只是傳幾句閒話兒,還能惹來殺身之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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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知道的話,他們可不接這樣的生意。
“懂了嗎?”小桃冷喝一聲,目光說不出的冷銳。
那四人齊齊的抖了一下,磕頭如搗蒜:“懂了懂了,小的明白了。”
他們真是後悔啊,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了楚王妃。
這次只是斷腿,下次斷的可是脖子啊。
小桃打完人後就離開了,深藏功與名。
有好事的人問被打的那四人:“兄弟,你們是不是招惹了人吧,否則人家姑娘怎麼不打別人,專打你們啊?”
那四個人怒目而視:“滾。”
小桃出了醉仙樓後,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喲,真是威風啊。”
小桃停住腳步,這欠揍的聲音……
回頭,只見田七嘴裏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臉戲謔的看着她。
“要你管,狗腿子。”小桃白了他一眼,就要離開。
田七急忙上前去拽她的衣袖,結果沒控制好力道。
只聽刺啦一聲,袖子裂開了,露出小桃一截白嫩的手臂。
那手臂肌肉緊緻,一看就不是普通女子那般綿軟無力。
白皙的膚色,看得田七口乾舌燥。
他輕輕聳動了一下喉嚨,引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小桃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又緩緩看向已經嚇傻了田七。
從嘴裏迸出兩個字:“找死。”
話落,一拳狠狠打在田七眼眶上。
哎呦一聲,田七捂住了眼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小桃一腳踢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田七重重的砸在一輛平板車上,頓時車體四分五裂。
車上的青菜蘿蔔,散落了一地。
車的主人一臉驚恐:“我的車,我的車啊……”
田七揉着巨痛的胸口級緩起身,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
緩了半天,他的呼吸才順暢了:“好狠啊。”
他四下尋找小桃的身影,想要找她評理,哪裏還有她的身影。
倒是賣菜老農拉着他的胳膊,向他討要車錢和菜錢:“賠錢,我的車和藥錢總計五兩銀子。”
“五兩,你搶錢吶?”田七不滿的大喊。
一輛平板車撐死了也就三兩銀子,這堆蘿蔔白菜能有幾百文就不錯了。
老農不依不饒:“你不賠錢,我們就去見官。”
圍觀的百姓也紛紛對他指指點點:“這人就是個禍害,剛才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現在砸了老農的車還不想賠錢,真是不要臉。”
“就是,看他穿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人。”
田七的臉上火辣辣的,為免再生事端只得丟下五兩銀子,快速閃人。
真是丟人又丟臉。
田七一瘸一拐的回到王府,就看到蕭稷冷着臉在等他。
頓時,田七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定是小桃告了他的狀。
“王爺,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田七急忙解釋,卻換來蕭稷一記冷眼:“你閉嘴。”
田七委屈的不再說話了,真是流年不利啊。
蕭稷說完,轉身就進了屋。
屋內,小桃還一臉不高興,宋文君有些哭笑不得。
她跟田七真是歡喜冤家,怎麼一到一塊就打架呢。
蕭稷進來後,便跟宋文君說起了正事:“今年的漕運馬上就要來了,可是金水河多段年久失修,河堤還沒有加固一旦遇到大雨,只怕河堤就會被沖毀。”
“往年父皇都是把這差事交給齊王去辦,今年,落到我頭上了。”
宋文君聽明白了:“往年要修的時候都沒有銀子,所以大家都沒有搶這個差事,便是落到了頭上只要跟戶部一哭窮,這事兒就辦不成了。”
“父皇今年把這差事交給你,這不明擺着欺負我呢嗎?知道楚王府富庶,就想讓楚王府來拿這筆銀子,是不是?”
宋文君毫不給文帝臉面,說的蕭稷面紅耳赤。
若是地上有縫,他都恨不得鑽進去。
“夫人消消氣,便是父皇有這個心,那我也是不願意的,憑啥啊對吧。”蕭稷又不傻,別人都不出銀子,就他楚王府出最後功勞還落在蕭寅的頭上。
誰叫他現在掌着戶部呢?
說是一回事,如何拒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輕輕戳宋文君的胳膊:“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這些一毛不拔的老東西都出出血,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什麼主意,你先說給我聽聽,我再決定答不答應。”
蕭稷嘿嘿一笑,示意她湊過來一些,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