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本王偏要讓兩個小孽種做細作

發佈時間: 2026-01-16 04: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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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老繼續冷哼,看起來也有些被氣到了:

“好好好,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硬氣的女子的,看來你是真愛你口裏的那夫君。”

就在這時候,只聽見哐噹一聲,丘老手裏的刀就落在了地上。

耳邊的聲音,森冷平靜:“休書都給了,你還口口聲聲夫君,沒有見過這樣不知廉恥的。”

丘老暗握着被扭傷的手腕,罵了一聲自己苦命,只得退了出去。

尤念立即睜開眼,這才看到衛燼弦從暗處走了出來,不知道在這裏已經看了多久。

她滿腦子都被屈辱填滿,咬牙道:

“你住嘴,休書是你逼崔家寫的,不是他給我的!”

衛燼弦臉色嗤笑,道:“不是你吵着要見本王,怎麼本王到了,你就說這些?”

尤念氣得咬牙,若說衛燼弦是折磨自己,那她也認了,

可是他竟然要利用自己陷害她崔景年!

夫君對她有救命之恩,她絕對不會害他,哪怕是有意思可能都不行。

她咬牙道:“休書是你逼崔家寫的,不是夫君給我的!”

“只要沒有親自聽到他說,我就還是他的妻。你若是非要逼我,就殺了我。若是你敢傷害我兩個孩子,你一定會後悔的……”

衛燼弦臉色一寒,倏地逼近:“崔景年到底哪裏好!值得你念念不忘。”

尤念氣得牙齒都在發抖,他竟然還有臉問別人哪裏好。

迎上他的目光,就道:“他哪裏都好,比你好得多。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衛燼弦被她這話氣到了,呼吸加重,彷彿是聽到了什麼世界最可笑的事。

他臉色倏地一冷,怒氣在眉眼間翻涌,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搞清楚,你落得現在的下場,是你們謝家自己害的,與本王有什麼關係。”

“若不是本王,以你的天真早就死在宗廟裏了!”

“謝家將你推出來嫁給我,就是讓你送死的,又讓你嫁給崔景年,也不過是為了能夠繼續拿捏你對付本王,你不會蠢到去了雍州,就是去了天堂吧。”

尤念也被這番話,氣紅了眼睛,幾乎是吼着道:

“天堂又如何,地府又如何總比現在好。

謝家如何,與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為什麼還要抓着我不放!”

“宗廟那兩年,你對我做的還不夠嗎,你既然恨謝家為什麼不直接對付謝家,非要對我一個女子和孩子下手。我至始至終,從來沒有哪裏對不起你——”

“你救過我的命,難道我就沒有救過你的命嗎,我救你的次數遠遠比你為我做的多。”

“你落入狼窩被咬斷腿,是我將你拖回來的。你的時候,是我用自己的血救了你…..

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可是你是怎麼對我的!”

“你對我恨之入骨,逼着我給你磕頭行禮,放任宗廟之人欺負我。

甚至在我被敵軍抓住做要挾的時候,你選擇救的人,依然是你心心念唸的謝敏悅。”

“你對我棄之如弊,我為什麼不能另嫁他人,你說啊!”

尤念通紅着眼睛,連續的打擊讓她腦子嗡嗡作響。

幾乎是嘶吼着才說了這些,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嗓子都已經聽不到聲音,

卻能感受到她深入骨髓的恨意:

“衛燼弦,我恨你,我恨透了你!我這輩子最後的事,就是嫁給了你。”

“我什麼都不想要了,什麼都不再爭,只想要離你遠遠的,可是你連這點請求都不答應。”

尤念此刻極為狼狽,一整晚沒有合過眼,滿臉浮腫慘白。

而被綁在刑架上,渾身也沾染了暗牢的血污,隨着她激烈的掙扎動作,露在衣袖外邊的胳膊,都被繩子拉扯出了一條條紅痕,如同一塊美玉上出現的條條裂橫。

彷彿只要再有一點外力,她便會碎裂成渣。

整個暗牢密室裏,迴響着尤唸的聲聲質問。

衛燼弦這樣靜靜地看着她悲憤的樣子,薄脣張了張,怒氣哽在喉嚨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刻,尤念就被便被他大力拽住手腕,繩索被崩斷,

她被他直接拖了出去,尤念腦袋一片眩暈,幾乎是雙腳離地被他拖在半空。

在暗道裏連轉了好幾個路口,然後才被重重丟在地上。

根本顧不上手上的疼痛,眼見一片血紅的畫面,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見她先前收留的謝家嬤嬤,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眼裏都是驚恐,死不瞑目。

而她身上全是受刑的痕跡,血肉都已經糊爛了,蒼蠅圍着此處飛來飛去,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若說她被關押的地方,是暗無天日的地牢,

那此處則是屠宰場,每一個得罪衛燼弦之人,進了此處都會生不如死。

突然,她看到了桌上擺放的,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供詞。

上面清楚記錄了,這嬤嬤是如何從一個羌國人,潛入了謝家做奴僕,又如何在京城偷機密。

最後,又是如何藉着尤唸的身份給自己做掩護,逃過了追捕。

尤念顫抖着看着這一切,眼睛淚水滑落,一時間呆滯在原地。

衛燼弦靠她極近,幾乎是咬着牙,在她耳邊說話:“怎麼樣,你還覺得自己無辜嗎?”

尤念眼眶微紅,倏地回頭看向他,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衛燼弦哂笑,低頭挑起她的下巴,寬大的身軀只僅僅靠近,就將她整個身子都擋在了角落裏:

“只要這供詞上在加上你的,本王就將你放出去,如何?”

尤念聲音又驚又憤:“你想讓我寫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更加不可能認罪。”

衛燼弦嘴角微揚,眼神卻冰冷無情:

“寫什麼,自然是寫上你好夫君的名字,說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受他的指使了。”

“你休想!”尤念氣得尾音變調,直接用手打了過去。

她甚至覺得,這都是衛燼弦的計謀!

這嬤嬤已經死無對證,怎麼說都是他自己,即便她是細作,可一個奴婢又如何能得到京城佈防圖這種重大機密,還剛巧就被他帶人抓住了。

想到他是在利用自己對付崔景年,甚至是要用來對付謝家。

她不管不顧地打了過去,彷彿是想用自己纖薄的身軀,不顧一切地撞向衛燼弦這種崎嶇鋒利的尖山,哪怕是粉身碎骨。

可才揮動拳頭,衛燼弦就倏地鉗住了她的手腕,冷聲道:

“若非他的指使,你又如何會離開京城。乖乖地寫上他的名字,

本王說給你的機會,依然還會給你,但前提是你不要考驗本王的耐心……”

尤念被他一副施恩的樣子,氣到直接冷笑,用力想要甩掉他的手,卻根本甩不掉,

只能紅着眼睛提高聲音道:

“衛燼弦,我要去找他,是因為他是我夫君!”

衛燼弦臉色瞬間變黑,倏地站起身來,渾身怒意翻涌,眼裏的殺意幾乎要結成冰,

對着暗處吼道:“很好,這是你自找的!

去將那兩個崔景年所生的小孽種抓來,本王就要將他們訓練成細作,只要能活下來就讓崔景年的孽種物盡其用!”

說罷,衛燼弦便直接甩袖而走,尤念瞬間慌了,撲過去抓住了他的衣袖哀求道:

“不要,你不要對孩子下手,他們是你的骨肉……”

衛燼弦倏地扯回衣袖,打斷了她的話,深眸黑如深潭,帶着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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