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兩男爭一女

發佈時間: 2026-01-16 04:5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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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燼弦剛跑出去不遠,便又有侍衛來報,正是負責伏擊崔景年的侍衛。

他神情焦急,連聲稟報道:“王爺,崔景年並未到達我們埋伏之處,

沿路都沒有看到他的蹤跡,興許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衛燼弦眼神微眯,冷厲的氣息一下子便全身散發出來,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嗤笑了一聲,眸色陰沉得可怕,薄脣吐出的字彷彿都帶上了刀:

“去將人都調回來,往沿京城至雍州的道路上搜,任何一個小道都不能放過!”

自己不計前嫌放過了她兩個小孽種,

可她還是又奔向了崔景年,好好好,好得很!

憤怒不甘交織着涌上頭頂,衛燼弦滿臉都是猙獰之色,就連一旁的侍衛們都不敢直視他的臉。

衛燼弦眼裏滿是森然的恨意,單手一提便調轉了馬頭,往反方向疾馳而去。

既然學不乖,那便打斷她的腿,用鎖鏈鐵籠關起來,看她還怎麼跑。

明明是死也只能跟他死在一起的人,卻總想要挑釁他的底線!

燕郊別院裏,齊帝剛小憩出來,要召見幽王便聽說他已經騎馬走了。

齊帝皺眉,問身邊的大太監魏賢財,語氣帶上了不滿:

“什麼事竟然讓他如此着急?還要朕等着他,哼。”

對他來說兒子多的是,看中衛燼弦也不過是因為他是一條會咬人的狗,

若是這狗不聽話,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魏賢財見齊帝臉色板了起來,忙笑呵呵道:

“陛下消消氣,幽王最是孝順不過,想必是有什麼急事,奴才已經差人去將人叫回來了。

不如您等他回來了,再聽聽他是如何解釋的。

若是沒有個正當理由,便狠狠打他板子,陛下覺得如何?”

魏賢財身為秉筆大太監,自然清楚齊帝的性子,尤其是知道齊帝年紀大了,性子越發左了,只有順着他的話說,才可能讓他消氣。

果然,齊帝聞言臉色好看了些,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能耐,連王爺都敢喊打。”

魏賢財慌忙跪地,誠惶誠恐道:

“哎呦,陛下您就冤枉奴才了,若不是有您給奴才撐腰,奴才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胡言亂語啊。掌嘴,掌嘴,哎呦……”

魏賢財扇巴掌的樣子很是滑稽,可齊帝笑容並不深,且沒好氣擺手道:

“行了,少在這裏給他說好話。派人去查清楚了,到底是什麼事,值得幽王頭腦發熱。”

……

在尤念已經極度緊張忐忑時候,終於等到了崔景年。

“爹爹,嗚嗚嗚,你們終於來了!”兩個孩子一見到他,便立馬撲了過去。

崔景年一左一右,將兩個孩子撈了起來,對尤念道:“讓你久等了,路上耽誤了些時間。”

尤念便跟着他將孩子抱上馬車,忍不住問:“那人是不是對你設了陷阱?”

崔景年堅毅的臉上,付出點安撫的笑意,道:

“無事,我既然敢帶你走,必然做好了那人會對我下殺手的準備。若是不出意外,幽王府的人正在追我安排的一個替身。”

衆人都覺得,幽王不在乎尤念,可身為男人,崔景年知道衛燼弦對尤唸的執念有多深。

哪怕是有一絲危險的可能,他都不能帶讓尤念和孩子落入危險中。

得知,崔景年已經有所防備,尤念也重重鬆了口氣,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是放下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夫君早察覺到了那人的打算。

若是真的因為自己,衛燼弦便害死了崔景年,她一定會不顧一切殺了那人!

馬車上,聽說雍州也有很多好玩的,兩孩子臉上滿是興奮。

一左一右纏着崔景年說更多有趣的事……

尤念看着這幕,不由得嘴角微揚。

她所求的從來都不是權勢地位,而只是簡單的幸福,一家人扶持相伴。

歡兒問:“爹爹,我們去了雍州住在哪裏呢,我和妹妹也跟你一起上陣殺敵好不好?”

崔景年欣慰一笑,摸他腦袋,道:“出了雍州也有一塊地界,既不屬於齊國也不屬於羌國,我們可以去那兒牧馬放羊。等你們學會了騎射,也可以保護齊國百姓。”

尤念心頭一驚,忙看向他,道:

“你打算離開齊國,可是大將軍的位置,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

說着,尤念便紅了眼眶,熱淚不受控制得奪眶而出,呼吸的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崔景年本想伸手替她抹去臉上的淚,可剛剛要觸碰到她的臉,還是低頭拿了手帕給她擦淚。

“我早有此打算,功名利祿都是過眼雲煙,唯由眼前人是真的。”

尤念聞言,鼻尖酸澀得更加厲害,如何聽不出來他是在開解她,

哪個男兒沒有一個功成名就的目標,尤其他習武二十來年,又怎麼會甘心做無名小卒。

尤念心中有百般愧疚,可也知道生活在齊國境內,只是有無盡的麻煩衝突。

她也不敢再勸,但卻在心中暗暗發誓,此生會用一切來報答崔景年。

兩人成婚的時候,雖然一開始是表面夫妻,可他比真正的丈夫為她做得更多。

對尤念來說,崔景年就是她的夫君!

兩人明媒正娶,生兒育女,一個都沒有少,比那人要真的多。

於是,在崔景年收回手的時候,她鼓起勇氣,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將手放進了他手心裏。

崔景年先是一愣,然後便將手抽了出來,反手握住了腰間劍,擔心她誤會,又解釋道:

“只有過了前面的峽谷,才算是出了京城……”

說罷,他便直接出了車廂,親自接過了車伕手中的繮繩。

尤念扯出一抹笑,知道崔景年是冷靜自持的性子,便也沒有介意。

兩個孩子知道以後爹爹和孃親就能生活在一起了,歡兒和鳶兒高興得不斷鼓掌,恨不得要在馬車內直接蹦起來:

“太好了,只要有爹爹保護我們,就不怕壞人了……”

可到了峽谷入口,馬車還是停了下來。

衛燼弦單騎橫在峽谷入口,崔景年看到他的瞬間,便警惕地將手握緊了劍柄。

他已經安排了五處往不同路線的馬車做干擾,可衛燼弦還是在一個時辰內,準確找到了他們,

真不愧曾經是先太子身邊,最負盛名的少年統領。

若不是當年先太子出事,幽王被連累關了宗廟,

或許現在已經如先太子所願,成了名副其實的齊國戰神,打退了困擾大齊的羌國……

崔景年臉色出現了凝重之色,但還是道:

“王爺,微臣需要過這個峽谷,還請您讓個道如何。”

衛燼弦臉色陰沉如黑雲,但在看到崔景年趕馬車而來的瞬間,便譏諷一笑:

“叫本王放你們走,你也配!把人交出來,本王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崔景年半點沒有退卻的意思,堅定道:“王爺,可知道念兒為什麼一定要走?”

此話如同戳中了衛燼弦的肺管子,他臉上漲紅,怒罵道:

“為什麼,還不是本王心軟放過了兩個小孽種,給了你能用她拿捏本王的機會!”

“即便她又蠢又瞎,本王沒有同意,她也只能待在本王身邊。本王都沒有跟她算賬,她憑什麼離開,就憑你這張拿得出手的臉,還是迷上了你身強力壯的身子。”

“哼,既然是這樣,那本王便斷了你的根,劃爛你的臉,看她還跟不跟你走。”

新仇加上舊恨,讓衛燼弦恨到滿臉都是猙獰之色,

話音未落,他眼底的殺意翻涌,帶着凌厲的刀意衝了過來。

崔景年見他現在都不忘羞辱尤念,臉色帶上了怒,衛燼弦招招驚險奪命,他也同樣不再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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