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這一巴掌，趙婉兒根本承受不住。
她在原地轉了一圈，軟軟的倒下去。
她捂着臉，還沒開口，楚辰就再次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趙婉兒！萱兒是你妹妹！親生妹妹！同胞妹妹！你怎麼忍心！怎麼忍心！”
趙婉兒仰頭大笑。
笑着笑着，兩行眼淚從她眼底滑落。
“親生妹妹？可是我好羨慕她。憑什麼她還是清白之身，而我不是。”
她魔怔了一樣，轉頭看着楚辰。
“王爺，我本來想將她送去怡紅院的。她不是看不上我，不是覺得我養面首丟人嗎？那我就讓她嚐嚐，被千夫枕，萬人嘗的感覺，究竟是如何！我都不乾淨了，她也必須像我一樣！”
“王爺，你不是說，她和我是同胞妹妹嗎？那我經歷的一切，她是不是也要經歷一遍，這樣才公平啊。”
楚辰驚呆了。
他從來不知，趙婉兒竟然想將趙萱兒送到怡紅院。
他也從來不知，趙婉兒的想法，竟然如此惡毒。
竟然如此……讓人不敢置信。
他再次一巴掌打過去。
“閉嘴！你這個毒婦！”
他放開趙婉兒，一把捏住趙婉兒的下巴。
“趙婉兒，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如此不要臉！”
“那又如何，她死之前也不是乾淨之身了。我早就讓陳員外澱污了她。你知道嗎？我給了陳員外一百兩銀子，就是讓他要了趙萱兒。”
楚辰愈發驚訝。
他想過，趙婉兒會怎麼變態。
沒想到，她竟然惡毒到如此地步。
他連忙放開趙婉兒，感覺連碰她一下，都髒了自己的手。
“慕遠。”
慕遠早就等在門口。
“在！”
“把趙婉兒的指甲，扒一個下來！”
“是。”
慕遠面無表情，抓住趙婉兒的手，從身後人手裏拿過一個工具，放在趙婉兒手指上，用力一扯。
“啊……”
“啊……啊啊……”
“楚辰！你殺了我……殺了我！”
趙婉兒痛得渾身顫抖。
這幾日，縱使她的日子不好過，也不過就是心理上的折磨。
像現在如此痛苦，是絕對沒有的。
她抱着手，哭得撕心裂肺。
“楚辰……我錯了……你殺了我吧……我錯了，真的錯了……”
楚辰沒有絲毫動容。
他掀了掀眼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慕遠，守着她，每隔一個時辰，就拔掉她一個指甲。”
“是。”
這一日，王府都像是處於地獄。
時不時有人嚎叫。
這叫聲，猶如將死之人那麼痛苦。
楚辰把一切交給慕遠，去了丞相府。
他手裏抱着一堆骨頭，直直走到趙鵬和白靈面前，才把手裏的白骨遞出去。
“岳父，岳母。”
不過幾日而已，白靈憔悴了很多。
趙鵬鬍渣冒出來一大截。
兩人看到楚辰手裏的東西，愕然擡頭。
“這是……”
楚辰腰彎得更低。
“岳父，岳母，這是萱兒的屍骨，我沒用，沒帶回萱兒，只找到她的屍骨。”
白靈耳邊嗡嗡作響，面前無數白光閃過。
她渾身無力的朝着地上倒。
趙鵬眼疾手快的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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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
白靈深吸一口氣，悲痛哭出聲來。
“嗚嗚嗚……王爺，你說這是什麼……”
楚辰不卑不亢。
“岳母，這是萱兒的屍骨，我……終究去晚了一步。”
白靈再也站不穩，縱使有人拉着她，她也是軟軟的坐下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婉兒不是說，她只是把萱兒帶到一個樹林，她不是說，萱兒不過是迷路，總會回來嗎？怎麼會這樣！嗚嗚嗚……萱兒！我的萱兒。”
聽到趙婉兒的名字，楚辰冷笑連連。
“哼！趙婉兒？你們可知，趙婉兒把萱兒賣給了一個男子，讓那個男子糟蹋了她。不但如此，她還把萱兒賣到怡紅院，萱兒就是在逃跑的路上，掉下懸崖，被烏鴉分食了屍體。”
“岳父，岳母，當初本王也是礙於萱兒，所以才遲遲不肯動一下趙婉兒，現在萱兒死了，那麼趙婉兒就只能給她陪葬！如果你們不同意，那麼便是與本王為敵！”
白靈再次震驚，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不敢置信的搖頭。
怎麼會這樣。
她的婉兒不是這樣的。
她的婉兒不過有點調皮，嫉妒心有點強而已。
她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她還試圖給趙婉兒說情。
“王爺，婉兒她一定……”
“夠了！今日本王來這裏，除了帶萱兒回來，就是向你們宣佈，從今日開始，你們若不管趙婉兒，那麼本王依舊與你們和善，但若你們還是站在趙婉兒那邊，那就是與本王為敵！”
趙鵬和白靈對視一眼，白靈再也沒控制住自己，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趙鵬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王爺，臣，自然是與王爺一起的。”
“那便好，明日是黃道吉日，本王在王府，給萱兒設了靈堂，你們準時來參加吧。”
“是。”
楚辰小心翼翼放下錦帕，抱着屍骨離開。
趙鵬撿起錦帕，抱在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次日，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王妃病逝，王府掛滿白綾。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不約而同來到王府，紛紛想打聽怎麼了。
蘇淺淺來到靈堂，疑惑皺眉。
那個趙婉兒如此跳脫，怎麼可能病逝。
她繞着棺材走了一圈，還沒認真看靈牌上的名字，就被楚辰攔住了去路。
“蘇小姐，你走錯地方了。”
“王爺，真是王妃病逝嗎？”
楚辰兩眼冷下來。
“你以為你是誰，居然質疑本王！”
蘇淺淺忙不迭跪下。
“王爺，民女知錯。”
“滾。”
趙萱兒的後事，辦得無比熱鬧。
整整持續了三日。
最後一日，楚辰讓慕遠把趙婉兒從後院拉出來。
此刻的趙婉兒，已經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臉色慘白，下身和十指，都在不停流血。
不但如此，臉頰上也有兩條血痕。
這幅樣子，就算白靈，也不一定能認出她就是趙婉兒。
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
她一出現，在場所有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楚辰扯着她脖子上的鐵鏈，將她扯到棺材前。
“此人，就是害死王妃的罪人！今日，本王就當着衆人的面，將此人千刀萬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