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是太子妃!
謝挽寧真不知道這太子妃有多麼金貴,怎的誰都是用這話來衝她說。
莫不成覺得她謝挽寧是個看到是太子妃位置就會撲上去的人?!
更在被溫道塵威脅的地帶下,謝挽寧心情更不好了,渾身都縈繞着低氣壓,她握拳腳踝使勁,用力登出腳,與其迅速拉開距離。
“太子妃這個位置,我不稀罕!”
“不稀罕?”溫道塵連聲反駁:“不不不,本皇覺得你定然非常稀罕這個位置,不然你怎會與蕭南珏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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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挽寧感到好笑:“難道在你眼裏,我和他一直是因爲我看中了他的身份,所以與他糾纏不清?”
“難道不是嗎?”男人挑眉反問:“天底下誰都知曉太子,便是未來的君王。而蕭南珏那樣地位的人,一旦成爲他身側並肩的女人,有朝一日將是宣朝最尊貴的女人。”
“你若不是奔着那位置去的,又豈會一直和他糾纏不清?”
謝挽寧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她單純的情愫落在旁人的眼中,竟半點不是。
真是夠搞笑的。
既溫道塵這麼想,謝挽寧也明白自己說再多也沒有什麼意思,反正人思維已經定在那,她說再多也沒有用,索性閉嘴不言。
“你若來就是所這個,還請你離開吧。”
溫道塵有些詫異的挑眉:“你難道不稀罕太子妃之位?”
聽到這話,謝挽寧疑惑扭頭的看着他:“難道太子妃位置是個非常稀罕,乃至世間珍寶的存在?”
“當然!”溫道塵毫不猶豫的承認:“本皇身側的太子妃位置,就是這世間最爲珍貴的存在!”
“南越的實力愈發強悍,收復的國家也愈發的多,假以時日,必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強大的國家!”
“而——!”
他聲音慷鏘有力:“本王乃是南越國的太子!日後也必定是南越國的君王,也就是這天底下的王!”
邊說着,溫道塵朝謝挽寧伸出手,低沉嘶啞的聲音帶着引佑:“如若你當我的太子妃,那日後你便是這個天底下最爲尊貴的女人!”
謝挽寧沒說話,看着他朝着自己伸來的手,沉銀不已。
那句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確吸引到了謝挽寧。
她也非常希望自己是那種女人,但,躺在她枕邊的男人必定不會是溫道塵。
一想到自己之後要面對溫道塵,要爲了他去應付各種各樣的人,更是要忍受他那濫情濫愛,就覺得渾身都泛着噁心。
要是這般,她覺得還不如做個普通人。
見男人還要湊過來,謝挽寧沉銀冷道:“你若還想要自己那方面的問題得到解決,就別靠近我!”
果然。
在她這話一說出後,溫道塵果真停下腳步了。
對她的這一番話,溫道塵表明瞭極大的不悅:“你在威脅本王?”
“談不上什麼威脅。”謝挽寧聳肩:“只要咱們老實按照之前說好的那些去做。”
後邊的話,她沒繼續往下說下去,點到爲止。
溫道塵定定的看着她,“你覺得本王會受你的威脅?還是說你忘記了你當下的處境?”
“你可別忘了,你們的性命還捏在本皇的手裏。”
這話直戳進謝挽寧的心,鬱悶不已。
所有的話都遭不住溫道塵這一句話。
她身後有那麼多性命得護着,眼下和溫道塵對峙間,她不能惹怒對方,還必須討好對方,讓對方開心,避免他一個不高興就將跟她一同到來的那些士兵們全都趕盡殺絕。
想着,她就覺得窒息。
討好他的前提下,是必須以他說的爲準,當他的太子妃。
可她怎能去當溫道塵的太子妃?!
別說她已然與蕭南珏定下終身,縱然沒定,溫道塵也絕非是她的良人,更不會是她心儀的對象。
“幫你可以。”謝挽寧深吸着,“但我不接受當你的太子妃。”
“爲何?”
溫道塵並不明白謝挽寧的執拗:“當本皇的太子妃,你想要擁有什麼就擁有什麼,甚至可以把你看不爽的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
他話音一頓:“但不包括本皇。”
這句話背後所帶有的衝擊力極強,可謝挽寧還是不喜歡。
若她想要這般,當初在和蕭南珏定情前就可以答應琅晝,去北疆當她的太子妃了,又怎會輪到溫道塵現在對她說這些。
見人不答應,溫道塵更是逼人一步:“總有個理由吧?”
他手捂着胸口:“本皇還從未被人三番兩次的拒絕過。”
“那我斗膽說上兩句,”她擠出一抹笑:“因爲我嫌你髒。”
“髒?”
溫道塵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理由,他卻並未被她這句話給戳中心窩子,反而聳肩不解:“如果你是因爲本皇往日的那些事情而判定髒而不願意跟本皇的話,那你爲何要執意跟蕭南珏?”
“還是說,他給你下降頭了?”
他非常好奇:“帝王之家,縱然有國家之分,但開枝散葉是難免的,蕭南珏雖說目前還是以他的祁王自居,但所行之事也都和君王沒什麼差別。”
“日後他也會面對各種大臣塞過來的美人,也將擔負起開枝散葉的任務來,到時候你又該如何?”
“如若你能接受他這般,那爲何不能嘗試着接受本王?至少本王在世界上的地位會比他高處許多。”
“不要就是不要,說再多作甚?”謝挽寧不滿擰眉。
她的再三拒絕,溫道塵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越說下去,顯得他去舔着人了。
迅速送人離開後,謝挽寧立馬就去洗浴,將自己從頭到尾都搓了好幾遍,自認爲的洗掉她身上方纔溫道塵靠近的味道才作罷。
次日,溫道塵再次找上她。
原以爲又是騷擾,謝挽寧甚至都想好對策應付,就聽對方說:“我家太子殿下請您過去班一件事情。”
聽到這話,謝挽寧到嘴邊早已醞釀好的回懟話術立馬就吞回肚腹裏。
她有些詫異的看着對方,沒想到溫道塵竟猴急到這一步,纔剛眼睜睜的看着男人恢復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受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