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試試!”蘇傾塵說話的同時已經一步上前,從那男人懷中抱過孩子。
蘇傾塵從背後抱住其腹部,雙臂圍環其腰腹部,一手握拳,拳心向內按壓於病人的肚臍和肋骨之間的部位;
另一手伸展成掌,捂按在拳頭之上,雙手急速用力向裏向上擠壓,反覆幾次,只聽“啪”一聲,從孩子口中迸射出那枚大蜜丸,打在了藥堂的貨櫃上。
孩子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劇烈的咳嗽了兩聲,然後“哇~”一聲哭了出來,小臉也慢慢地恢復了紅潤。
“墨兒,墨兒。”那婦人忙從蘇傾塵手中接過孩子,緊緊地將孩子抱進懷裏。
只見那男人對着白落煙抱拳施禮道:“貴人今日對小兒的救命之恩,他日我左相和夫婦定當竭盡全力報答。”
“二位言重了,我只不過是向杏林堂求職的大夫,二位要謝,也要謝這杏林堂纔對。”
杏林堂那小老闆愣了一下。
“杏林堂,掌櫃的,難道你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是啊,我們從大秦而來,也從未見過你這樣的藥丸,若今日不是有貴人出手相助,恐怕我墨兒就被你給害死了。”
“這……”
“掌櫃的,你可回來了。”店小二知道小老闆惹了麻煩,趕緊到街邊去迎一迎老掌櫃。
小二一邊走一邊跟老掌櫃描述了一下情況,老掌櫃回來後,二話不說,伸手就甩了那小掌櫃一巴掌。
“畜生,你差點闖了禍!還不快跪下給貴客道歉!”
他說完,拉着自己的兒子,與自己一起跪在了左相和和秦可盈的腳邊:
“今日之錯,在我杏林堂,二位要殺要剮要罰,我杏林杏知父子絕無二話!”
“哼!你說得倒輕巧。”秦可盈臉上慍怒着。
“幾位,可否聽我一言?”
“貴人請講!”
“我查看了這顆藥丸,確實對孩子的熱症有效,只是剛剛你們給孩子服藥的時候,方法不得當,導致藥物進入孩子氣道,形成了卡頓,我的意思是,這只是個意外!”
“貴人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本來孩子好了,我也不準備追究的,只是瞧着這小掌櫃,讓他多長些經驗教訓罷了。”
“謝貴人不追究之恩!我杏林父子感激不盡!如果二位還願意相信我杏林堂,我願意爲小公子效犬馬之勞!”
左相和和夫人秦可盈卻執意要讓蘇傾塵給左墨看了病。蘇傾塵瞧完病,又謙虛地跟杏林溝通一番,開的方子也給杏林過目。
杏林連連點頭,不禁讚歎道:“此方極妙!”
之後,秦相和從懷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他雙手遞給杏林堂老闆,老闆漲紅了臉,本想拒絕,又看了看蘇傾塵。
“秦先生,我想今日之事,老闆定不會再收您診金的,這藥材進貨也有成本,您就給個十兩就夠了。”蘇傾塵適時說道。
“藥材和診金,我都會照付的。但這一百兩,是我給您的。在我心中,小兒的命遠不止這百兩白銀可估量,奈何我剛入京都不久,還有諸多事宜要打理,不曾十分方便!”
“真的不用了!”嘴上說着不用,但蘇傾塵的雙手還是很實誠的伸了出去。
因爲她真的很缺錢。
曉翠還餓着肚子,渾身是傷的躺在病牀上。
待送走秦相和一家之後,杏林堂老闆雙手握拳施禮道:“想不到貴人醫術如此高明,是在下眼拙了。”
“老闆您客氣了,我以後是否可以來你這坐診,我只收診金收費的一半,所出售的藥物和診金的另一半都歸你,可以嗎?”
“這……”
“不行?”
“不是不行,我大燕國鮮有聽聞有女子爲醫,畢竟這是需要拋頭露面的,而且還會有男女之別……”
“老闆,只要你願意收下我就行,我確實遇到了困難,每天只求賺點飯錢即可!”
“那,您明日就來試試吧?”蘇傾塵高高興興地將手中的銀子分給老闆一半,卻被杏林推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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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出手,就賺了五十兩白銀。
她來到一處面館,要了一大碗面條,她着急給曉翠帶喫的,
也顧不得自己的喫相是否文雅好看。
剛喫到一半,就覺後衣領已經被人揪起:“你這小妮子,竟然敢偷跑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蘇傾塵回過頭來,就見一壯漢,滿臉橫肉,正抓着自己後脖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