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只好奉陪了。
你是要跟我比琴棋書畫還是銀詩作對呢?
彈琴和書法想必也不用說了,接下來你是想跟我比圍棋、象棋、軍旗、暗棋還是五子棋?
哦,還有跳棋、黑白棋、六子棋也可以。
繪畫的話,是油畫、水墨、水粉還是素描?風格是山水、人物還是動漫?”
“她在說什麼啊?我連聽也沒聽說過。”
“是啊,我只知道我家相爺常常與人對弈棋局,卻不知有什麼暗棋、五子棋什麼的。”
看着驚住的楚暮雲,蘇傾塵又道:
“要麼比銀詩作對,那你是想跟我比唐詩三百首還是宋詞十大名篇?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
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岡。
還有:孤山寺北賈亭西,水面初平雲腳低。
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裏白沙堤。”
“你……”楚暮雲伸着手,指着蘇傾塵,顫抖着雙脣,眼淚止不住的順着臉頰流下來。
“我什麼?像這樣的詩詞歌賦,我連說三百首都不帶換氣的,你還要跟我比嗎?”
“你根本就不是蘇傾塵,蘇傾塵是那般蠢笨,怎麼能有你今日這般聰明伶俐。這人根本就不是蘇傾塵,還請父皇、母后明察。”
“我不是蘇傾塵,那你說說看,我到底是誰?”
“好了。來人,雲兒身子不適,快帶她到本宮宮中休息去吧。”
“好了,想必大家也都累了,皇后,讓人準備茶點,我與大師還有話談。”
“是,臣妾恭送陛下!”
在回王府的路上,曉翠還沒能從今日的驚訝中緩過神來。
“小姐,快掐掐我,我莫不是在做夢吧?”
“好,那我可使勁了?”
“哎呀!小姐,您輕點,疼死了。看來真不是做夢啊。
可是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您什麼時候學會了寫字,還學會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猜。”
“啊,小姐,您不會是真如楚側妃所說,是假冒的吧?”
“虧你也想得出來。曉翠,那個冷面閻王的就在前面,你覺得你這樣大呼小叫的說話,他能不能聽得見?”
曉翠忙嚇得捂住嘴巴,還不忘打開簾子,向車外望去。
恰巧軒轅澈也正回頭看着她們。
“糟了,他們一定是聽見了,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你說一個人把自己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聽進耳朵裏了,換做是你,你煩不煩?”
曉翠猛點頭:“小姐,我腦子笨,藏不了太多事。”
“所以啊,聽力太好,也不全然都是好事。”
嘎吱,車隊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就聽到車外人喊道:“王爺!”
“嗯!”
軒轅澈打開車簾,示意曉翠下車。
慕容珣彎着腰,進入車廂,四平八穩的坐到了蘇傾塵對面。
“你來幹什麼?”
“澈將軍,繼續趕路!”
“是!”
“唉?你怎麼坐到我的車裏來了。”
“這是王府的馬車,什麼時候成了你的車?”
“你……那好,我下車!”
蘇傾塵站起身子,剛想打開車簾,車輪就好巧不巧的壓過一塊大石頭,一個顛簸,讓她站立不穩,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只看到慕容珣事不關己的閉目養神,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跌坐下來,爲什麼屁股一點也不痛。
“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停車,停車,我說停車,你們聽到沒有!”
叫了幾聲,她才反應過來,這些人都是慕容珣的人,沒有慕容珣的命令,他們又怎麼會聽她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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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塵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
雙手環抱,氣鼓鼓的看着對面的慕容珣。
“王爺有什麼話,只管說好了。”
只見某人睜開眼睛,冷冷地問道: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