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楚家大公子,楚琳,曾派人追殺珣王妃,致使珣王妃差點喪命,此有珣王妃爲證。有珣王府暗衛爲證。
自燕二十四年,楚國公自擔任國公以來,其本人與其膝下二子,多年來欺壓百姓、貪贓枉法、妄動軍需、謀害忠良,更有甚者,楚氏父子,曾膽大妄爲到謀害皇室宗親,其謀財害命之罪行筆筆真切,皆有活人證言、逝者屍首爲證;其動用軍需、貪贓枉法,筆筆皆有跡可查,有人證可佐。楚家父子之罪行,簡直罄竹難書。老臣特呈狀子壹佰單八頁。請陛下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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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閉着眼睛,用手揉着太陽穴:“楚國公,你可有話可說?”
“今日至此,臣無話可說。是老臣辜負了皇上的信任,是老臣該死。臣罪該萬死啊,皇上!”
“皇上……”楚皇后赤着腳、披頭散髮地跑到了大殿之上。
“皇上……”她跪在地上,用膝蓋一路走到皇帝腳下。
“皇上,父親年邁,他雖做錯了一些事,但他對皇上是一片衷心啊。想當年,陛下……”
“夠了,將楚氏父子押入天牢。秋後問斬!”
“皇上……”
“皇后如此不顧禮節,跑到大殿之上,失德至此,來人,將人帶下去,禁足中宮。”
“是!”
“好了,朕累了,你們也都下去吧。”
衆人都紛紛離去,蘇傾塵知道楚家的人都跟自己不對付。
但此刻,這樣真真切切地看到,以前楚家那如高樓大廈一般的存在,一夜之間,呼啦啦傾倒崩塌。
她內心也是震撼的。
也許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與那遙遠的二十一世紀越來越遠了。
慕容珣拉着蘇傾塵的手:“走了!”
蘇傾塵就這樣被他拉着走,整個人,毫無感覺,毫無溫度。
“珣王?請慢!”
慕容玌趕了上來,他毫不避諱地看着蘇傾塵:“平安就好!”
蘇傾塵這樣才緩過勁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對了,我寫好了幾首曲子,改天得空了,我讓人拿給你。”
“想不到你還記得。明日……”
慕容玌的話還沒說完,蘇傾塵整個人就被慕容珣一把拽了過去:
“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傾兒……”身後響起一聲陌生的呼喚。
蘇傾塵回過頭,看着跑向她的那位白袍小將軍,竟然一臉懵。
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慕容珣。
慕容珣強壓下剛剛心中升起的一絲邪火,說道:
“蘇小將軍,讓你日夜兼程而來,辛苦了!”
“蘇小將軍?”
“傾兒,幾年不見,都不認識爲兄了嗎?”
“你是哥哥?”蘇傾塵想起那個月月給自己寫信的哥哥。
現在人就在眼前,簡直如做夢一般。
“你真的是哥哥?”
不知道爲什麼,蘇傾塵覺得多日來的委屈,痛苦和折磨,此刻像是一股腦的都要傾倒出來一般。
她撲進蘇傾楊的懷裏,哭得都抽噎了起來。
“都是做王妃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愛哭鼻子,你看,兩位王爺正看着呢。”
“哥哥,能不能帶我走!”
“啊?今日也不早了,待哥哥回府打點好一切,明日再接你回府好嗎?”
“不好!哥哥去哪裏,我就去哪裏!”蘇傾塵一邊抽噎着,還不忘兩只手一直摟着蘇傾楊的腰,生怕他跑了一般。
“王爺,這……”
“二位王爺、珣王妃,蘇小將軍,皇上有請二位王爺和珣王妃到寢殿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