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楚暮雲情況十分兇險,另一方面,蘇傾塵也有心理壓力。
當一切都結束後,自己也已經筋疲力盡了。
楚暮雲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我的孩子呢?”
“孩子?對不起,我沒能保住他。”
“蘇傾塵,你就是個魔鬼,你知道這孩子並不會真能影響你分毫的,你爲什麼還要害死他……”
蘇傾塵被楚暮雲抓痛了,才流着眼淚說:
“你的孩子,還不滿六個月,即便是活着出來,他也很難活下去的。何況,他已經死在了你的肚子裏。”
“那你爲什麼還要救我?爲什麼不讓我也去死?蘇傾塵,我恨你!”
“我沒有辦法,讓你改變對我的恨意,但我也只是做了我自己認爲該做的事。楚暮雲,我很累,你好好休息吧!”
晚飯的時候,蘇傾塵見不得一點葷腥,倒不是因爲自己看得楚暮雲生孩子的血腥場面,而是聽曉翠說,在自己正全力救治楚暮雲的時候,那個死胎和胎盤,被莫九拿走煉化,做成藥引了。
而對此,慕容珣和西風先生兩個人,卻都默許了。
她無法理解慕容珣和西風對莫九的容忍和縱容,也無法原諒慕容珣對除了自己之外的女人的有求必應!
慕容珣剛一進來,就看着她跑到外面吐了起來。
不免心疼起來,慕容珣一邊拍着她的背,一邊說:
“就是太過倔強,要是早就聽莫九的就好了。”
“王爺的意思,是在怪我?”
“本王只是心疼你。現在連飯都喫不下去了,不是自己找罪受,又是什麼?”
“呵,呵呵!原來如此!曉翠,我累了,要休息,送客!”
“小姐……王爺特意來看您,您怎麼又生氣了。”
“本小姐又不是動物園裏的動物,不需要他來圍觀。”
蘇傾塵往屋內走,便聽見身後有個侍衛來報:
“王爺,您該服藥了,莫九姑娘請您過去。”
“嗯,本王知道了。曉翠,好好照顧王妃!”
“是!”
自給楚暮雲做過手術後,蘇傾塵便病倒了。
連除夕的守歲和年初一的宮宴都沒能參加。
初三的時候,慕容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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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宴上沒有看到你,問了蘇將軍才知道你病了,想不到你竟這樣嚴重?”
慕容玌看着瘦了一圈的蘇傾塵,毫不掩飾自己滿心滿眼的心疼。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珣王沒有給你請大夫來瞧瞧嗎?”
“我自己就是大夫,你覺得別人的醫術會比我自己的還好嗎?”
“正所謂醫者不自醫,如果信不過別人,讓杏林堂掌櫃的過來瞧瞧也好啊。”
“有道理。你的傷都好了嗎?”
“哦,沒事,早就好了。”
蘇傾塵緩緩起身,來到自己的櫃子前,從抽屜裏,拿出那枚笛哨:
“這個,我想,我是用不到了,謝謝你,也謝謝凌霄。”
玌王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她手中接過:“好吧!”
忽然,蘇傾塵聞到一種奇異的香味,很清很淡:
“玌王,你的身上,爲什麼這麼香?”
“香?”
“蘇傾塵,蘇傾塵,傾兒,傾兒,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