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叫什麼情蠱,應該叫絕情谷纔對。”
“你知道些什麼?情蠱常爲一雌一雄,一生一世,只認對方一人,永不背叛,更不會心生二念,是最癡情的蠱。”
“是嗎?我看未必,情蠱以情爲食,那就是要讓中蠱之人,不得動一絲一毫的情素,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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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背雄蠱意志,與雌蠱之外的人苟合,那自然是自尋死路。”
“以蠱毒威脅,控制並驅動人的情慾,還是真是卑鄙至極!怪不得到最後,巫蠱之術都滅絕了。想我泱泱大國,上下五千年人類文明歷史,怎會讓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遺留給後世之人。”
“蘇傾塵,你侮辱我可以,我不允許你侮辱巫醫蠱術!”
“不允許?哼!讓中蠱之人在喪失心智的情況下,接納自己,如此違背綱常人倫,如此卑鄙、下作又惡劣的手段,也能稱之爲術?”
“你……你懂個什麼?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簡直愚蠢至極!”
“哎呀,你們倆不要吵了,九兒,既然知道珣王他中了情蠱,那你想辦法給他解蠱不就好了嗎?”
“你知道些什麼,情蠱本就無解!”
“無解?那你不是還教會我一套解蠱的針法了嗎?”
“那也只是暫時壓制蠱毒,並不是解蠱之法。他中了情蠱,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斷情絕愛;二與雌蠱相守一生,永不背叛!所以,蘇傾塵,要想讓他活得好好的,你應該主動離開他。”
“讓我離開他?莫九姑娘的意思是讓我留下他一人,要麼讓他自己等死,要麼讓他被雌蠱折磨而死?”
“絕情斷愛,自然可活!”
“如果一個人要是自己願意,斷了七情六慾,倒還可以出家爲尼爲僧。
但如果一個人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沒有記憶和認知,斷了七情六慾,那豈不是雖生猶死?如如真是那樣,那他和一具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分別?”
“蘇傾塵,你在說什麼?什麼叫沒有記憶和認知?”
“莫九姑娘,難道你沒告訴西風先生嗎?你給王爺煎煮的藥湯裏,含有大量讓人失去記憶並且可讓人成癮的曼陀羅與恰特草?”
“你說什麼?”
“藥碗還在那裏,西風先生不會連這也分辨不出來吧?”
西風拿起藥碗,聞了聞,還用手指沾了一些,親自嚐了嚐:
然後生氣的質問道:“莫九,這到底是爲什麼?”
“你說是爲什麼?如果讓她一直留在王爺身邊,今夜的事,不知道還會發生多少次,你是想讓他死得更快些嗎?”
“那你也不能這麼做?至少,你要徵得慕容珣的同意!我們相識多年,他的性子,你還不瞭解嗎?”
“西風,正是因爲我瞭解她,我才選擇不告訴他,也揹着你,我知道有一天你們都會知道,但那又怎樣?我並不介意,一個人揹負這些。”
莫九說得大義凜然,似乎蘇傾塵再多說一句,都是特別不懂事也不應該的責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