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堡主,我們快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覺得馬上就要見到慕容珣,而太激動了,還是說她真的眼花了,她剛剛明明看見那輛馬車動了一下。
蘇傾塵走進內院,便聞到了那股奇異的香味。
是莫九!蘇傾塵確定,莫九就在此地。
她拉了拉臉上的面紗,手中銀針已經攥緊了。
“堡主,難道你把他關進了地牢?”
“難不成本堡主還要把他當成貴賓一樣供着?早在十八年前,他就該是一個死人了。”
地牢裏面很昏暗,兩人走在一路向下的臺階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在牢門口,蘇傾塵覺得那味道越來越濃烈了。
“堡主,難道你這裏還有其他什麼人?”
“其他什麼人?你怎麼知道?”白喜回頭,靜靜的看着蘇傾塵。
“難道娘娘沒有跟堡主說過嗎,我不僅通曉醫理,對氣味也極其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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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白喜從她臉上移開了視線:
“她是我們的人,她有辦法控制住裏面的人,娘娘派你來,着實是多慮了。”
突然,裏面傳來一道幽冷的聲音:
“白堡主,我不是說過嗎?這個人,必須得交給我!”
蘇傾塵認得這聲音。
“哈哈,莫姑娘,本堡主只是帶她來看看裏面的人,請姑娘放心。”
說話間,白喜已經打開了地牢的鎖鏈。
“請!”
“我說過了,任何人不許打擾,難道白堡主忘了嗎?請你們出去,否則別怪我……”
蘇傾塵快步上前,銀針早已刺入莫九大穴,她翻倒在地上:“你,你是蘇傾塵?”
白喜見狀,趕忙退了出去,他趕緊把牢門鎖了起來:
“你說她是誰?”
地上的莫九,已經不能動彈了,她瞪着眼睛,看着蘇傾塵。
如果蘇傾塵夠理智的話,此刻,她也許還能憑藉三寸不爛之舌,重新獲得白喜的信任,將慕容珣救出去,
可是當她看到牢內,衣不蔽體的莫九和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那個黑影,她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他們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一股巨大的恨意,幾乎讓蘇傾塵完全喪失了理智。
她再次拿出一根淬了毒的銀針,就要向着莫九的死穴刺下去。
“咯咯咯……”莫九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蘇傾塵,你敢殺了我嗎?”
“現在,我殺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
“可是,如果我死了,慕容珣也活不成了,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一旦雌雄交合,我們的生命便是一體的。”
“我纔不信你的鬼話。”
“蘇傾塵,他碰不了你,因爲一旦他想碰你,便會蠱毒發作,痛苦不堪;可是,你卻不知道他剛剛跟我,有多享受!”
“啪!”蘇傾塵幾乎用盡了全力,莫九被她打的口吐鮮血,噗通一聲,撲到地上。
如果此刻光線夠明亮的話,她一定能看到蘇傾塵眼中,此刻那如嗜血怪獸一般的神情。
“是啊,若是就這樣一針殺了你,怎麼能解我心頭之恨,生不由死才更適合你!”

